“你怎么会这么想?”盛玺说:“其实我有过和你一样的念头,但我想了想,只要我努力能配得上你就好了。”
“跟我说说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沈孜孜问他。
盛玺说:“不要跟司机说话。”
沈孜孜就嘎嘎乐。
盛玺说:“当初听到你走了,我哭了,因为爷爷的关系我不能搬家,所以我就保持原样摆地摊,看学生时期的别人上下学,
我隔壁摆摊的大哥跟我说,可以去念夜校,我就去了夜宵,摊子找了陈峰他们帮我看着,给他们一点钱,
再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我就找了住家保姆照顾爷爷,我出来念书,钱不够,我就又摆地摊,给同学们打水、拿外卖赚他们五毛一块,
我长的摔,生意还不错,但为了避免误会,我不接女生的单,后来就考出来了,成了律所的一名律师。”
盛玺说的很简单,但沈孜孜知道这其中的细节肯定很多很多。
“你真的很努力。”沈孜孜知道这些都是盛玺的改变。
盛玺说:“我不想让你失望,不想让你后来跟我在一起,别人议论你,说你的老公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沈孜孜乐。
盛玺突然转头问她:“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沈孜孜就不笑了,她低下了头,“我……”
“知道了,你别急。”盛玺知道她是在担心她的妈妈。
结婚盛玺其实不着急。
事业未成,父亲没有接回家,不着急。
到了路口,盛玺看着沈孜孜进了小区,这才往回开。
因为沈母的关系,两人约会都要偷偷摸摸的。
不过两个人也享受在其中。
沈孜孜这天来给盛玺送餐,盛玺在忙。
今天盛玺休息,沈孜孜因为节假日放假,干脆就包了他的伙食。
她进来一看,盛玺的办公桌上都是一些资料,全是关于车祸的。
有很多照片,她猜测是跟他父亲的肇事逃逸有关。
她父亲的事,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知道当时闹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去看了,有人说现场并不知有盛玺父亲一个人在,还有另一个人,另一个人跑了。
盛玺的父亲当晚喝酒了,自己都记不清发生了什么,所以就失去了为自己辩护的机会。
“你来了。”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盛玺头也没抬。
“我来了。”沈孜孜将餐盒放在餐桌上等着他,“你是现在吃还是等一会?”
“等一会吧,你饿了你先吃。”盛玺正在比对案发时现场所有路口的监控,这都是当时保留下来的证据。
沈孜孜吃过了,一点不饿,见他在忙,也不催促,她起身在他的家看了起来。
房子不大,但足够一家居住,盛玺现在在律所还算厉害,经济方面不用担心。
买这么小的房子完全是因为需要安全感。
“爷爷呢?”沈孜孜注意沙发一家了有老年人的外套。
“保姆推他出门散步了。”盛玺有些累了,他抬手按压自己的眉心缓解。
“过来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知道他现在是忙完了,沈孜孜顺势提起。
“好。”
盛玺尝了两口,夸赞沈孜孜:“很好吃,你居然还给我炖汤了。”
“加了枸杞的。”沈孜孜笑着看他。
盛玺咀嚼的动作一顿,瞬间笑了。
吃完饭,盛玺要睡会,沈孜孜就帮他收拾了一下家务,他的办公桌她是一步都没有靠近。
不多时,保姆带着爷爷回来了。
保姆是第一次见沈孜孜,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屋。
沈孜孜招呼她进来,安顿好了跟爷爷打招呼。
“孜丫头……”老爷子还记得她。
沈孜孜嗯了一声。
说话声吵醒了盛玺。
沈孜孜转头就见盛玺靠在墙上看着他们,“醒了怎么不说一声?”
“没有,就是觉得刚才的一幕十分的温馨,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沈孜孜招呼盛玺过来一起坐。
时间飞逝,转眼快要十月份了。
沈孜孜的生日快要来了。
盛玺的生日在冬季。
盛玺说要给她过生日,这个时候的沈孜孜已经不会许下要灯海的愿望了。
沈孜孜说:“生日……要来我家吃饭吗?”
盛玺愣了一下,“阿姨……?”
沈孜孜说:“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盛玺有些局促不安,“好,我回去多看一些关于阿姨症状的书,有反应咱们及时处理。”
沈孜孜为他的贴心都要感动哭了。
“好。”
当天晚上,吃完饭,沈孜孜和沈母坐沙发看电视的时候就聊起了这件事。
沈母皱起了眉头,问了一个让沈孜孜感到错愕的话:“盛玺是谁?”
“盛玺……”
沈孜孜顿感不妙,她妈妈怎么会不记得盛玺了?
难道是因为当时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吗?
细细想来,当时妈妈就是因为看了自己和盛玺接触的照片才开始崩溃的。
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妈妈封存了一些不开心的记忆吗?
还是说……沈母的病情恶化了?
沈孜孜觉得有必要带沈母去做个检查。
这件事沈孜孜没有告诉盛玺。
她带着沈母做完了检查,现在就等结果了,结果要两天之后才会出来。
这一晚上,沈孜孜喊来盛玺,来家里吃饭,和沈母一起他们过个像样的生日。
沈母看到盛玺的时候,眼前一亮,眉眼都是对他的满意,不住地询问他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盛玺来的路上,沈孜孜跟他说了一些沈母的状况,盛玺做了心理准备。
然而真的接触了,又觉得落差实在的大。
但是这样沈母,无疑,他是非常喜欢的。
吃完饭回去。
盛玺说:“你妈妈根本就是非常喜欢我,不管什么时候,不然她不能对我这么好。”
要说讨厌一个人,那是从气场上就可以看出来的。
沈母以前对盛玺攻击性非常强,但这次她忘记了盛玺,反而对他很好。
沈孜孜回忆起来了:“其实小时候,我妈妈就提议过让我们两个订个娃娃亲。”
沈家和盛家,其实不住在一栋楼。
但因为姓发音的缘故,这么相识了。
两家一照面,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都长相漂亮,性格好,可不就心生喜欢了。
当时的盛家做生意赚了很多钱,沈家做官,经济也不差。
两家就有意无意开玩笑说娃娃亲。
两个小孩子玩的也很好。
沈孜孜想,估计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将盛玺放在心上。
不管是盛玺家庭出事还是怎样,她对他始终如一。
盛玺垂眸,笑了一下:“我记得的。”
盛玺对沈孜孜的关注,的确是从娃娃亲开始,但真正的喜欢,还是得从小姑娘的专一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一个人十年都不放弃。
“我很喜欢你,沈孜孜。”不知道是说过谁听,盛玺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
沈孜孜认认真真地嗯了一声。
冬天来临的时候,沈孜孜想给盛玺过生日,但是盛玺要出差所以没过成。
但盛玺回来的时候,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过年,去见见他家的叔叔伯伯。
沈孜孜讶异,盛玺家的亲戚在他家出事的时候就断的差不多了,怎么还会多出来一个亲戚?
“当然好。”沈孜孜期待着。
他想,这家亲戚肯定人品极好,才会接纳盛玺这种有争议的人。
提着都东西上门,主人家见到沈孜孜当即愣住了。
他们估计是没想到盛玺会带回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
听闻沈孜孜的事业家庭,他们就更加觉得盛玺了不起了。
吃饭的时候,盛玺的叔叔就忍不住喝多了酒。
这一喝多就容易话多。
盛玺的叔叔叫盛凯。
盛凯:“哎呦,盛玺啊,没想到你小子如今混的这么好。”
盛凯住在农村,说话土气直白。
盛凯:“当时你家那么有钱,你爸都瞧不起咱们,后来你家出事,你看,还是叔叔家对你好吧。”
盛玺一个劲地赔笑。
沈孜孜听出了苗头,有些不开心,不明白他叔叔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