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舔了下唇,收起那一口粤语,总算用普通话讲,“谢总,荣泰有最专业的团队,不出三年一定可以让你看到我们完整的电池技术。空中飞的绝对是当下一个风口,我们缺市场,你们缺技术,我们合作肯定一本万利的。”
谢琼楼翘着腿,指尖在桌面那份合同上点了点,“你们的诚意,我看不到。”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几秒后才从鼻腔哼出声笑,“没问题,我下次会带着我们荣泰有诚意的合同来见谢总的。”
花衬衣男人起身,离开时嘴角勾着抹邪笑,也冲温礼打了个招呼,又切回了粤语,“侯桑女~哗~靓爆镜啊~”
男人说完单手捞起合同离开,温礼一脸茫然地看向谢琼楼,“他说什么?”
谢琼楼拉着小姑娘的手,扬了扬眉,重复那句话,“靓爆镜?”
温礼眼前一亮,听到谢琼楼说:“他夸我们礼礼长得漂亮呢。”
“你会说粤语呀?”温礼有些惊喜,“那你刚刚和他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讲粤语啊?”
温礼听得很清楚,刚刚是那个男人一直在讲粤语,粤语英文来回掺杂,谢琼楼一直都在说普通话。还是在谢琼楼问“能耗怎么算?”的时候,那男人才终于放弃了粤语,改说普通话的。
温礼没想到谢琼楼是会粤语的,而且说得还很流畅好听。他讲粤语的时候带些勾人的邪性,温礼被他看得脸红,嗔怪道:“你怎么谈生意还让我来啊。”
“刚刚我突然进来,不会打断你们嘛?”
“那能怎么办呢。”谢琼楼佯装为难,声音却带点哄人的温柔,“我们bb挂住我呀。”
温礼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人被谢琼楼拉着坐到他腿上。
他环住她,鼻尖弥漫着她今天喷的柑橘调的香水,酸涩清香,他唇瓣贴在她脖颈轻声说:“我们宝贝儿想我了。”
第40章 跑车你不用因为不懂而感到抱歉……
男人低沉说情话时声音蛊惑意味十足,他轻咬了下她脖颈下的软肉,酥麻电流划过,让温礼莫名有种被吸血鬼温柔舔舐脖间血的感觉。
她反抗不了,不是不能,而是自甘沉溺在他的温柔当中。
他背对着玻璃大门,温礼一开始还担心会不会有客人进来。害羞和害怕紧张交织在一起,感官无限被放大,他落下的每一个吻,每一处冰凉的触感都让她心惊。
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之后,温礼才后知后觉,谢琼楼谈生意,大概是要包场的,怪不得没有人来。
“你刚刚叫我什么?”她红着脸看向他。
“礼礼宝贝。”
谢琼楼珍惜地捏了捏她的脸,“我的宝贝。”
温礼整个人都是烫得,好像一只被烫红的软脚蟹,羞涩地失去力气,她脸埋在他肩膀上,轻呼着他的名字,“谢琼楼……”
男人温柔地应了一声,“我在呢。”
“宝宝。”
谢琼楼的温柔好似镜花水月,一开始他是天边那轮最皎洁清高的月,她萤火逐月般靠近他。不知到底是摘下了真正的月亮,还是入迷般跌入桥下有月亮倒影的一边风月湖水。
她早就沉沦了,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注定要为他沉沦。
即便是只有月亮倒影的湖,不见真月,她也沉溺于湖水轻柔,甘愿离岸。
温礼有些贪恋他肩膀衬衫的淡淡檀香,不舍离开。
尽管餐厅包场没有人来,服务生当然也更有眼力不会前来打扰。但毕竟不是在家里,再一直搂搂抱抱不成样子,温礼最后贪恋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然后起身。
她随口问:“我听到你们刚刚在聊飞行器能耗什么的,是要做空中的项目吗?”
温礼在新闻和身边人的闲聊中常看到听到,万玉这位太子爷野心比他父亲更大。归国后几年时间企业改革,又建了新楼盘和度假村,休闲之余旗下娱乐公司还出了跻身一线的大明星沈婼,攫金势头正猛。
他好像远不止只想做地产这一块,温礼没有大火前感知趋势买股这样的先见预知,却也隐隐感觉到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谢琼楼掀了下眼皮,“嗯”了一声,他不避讳和她讲这些,只怕她听不懂,于是通俗解释道:“现在无人驾驶技术越来越好,低空经济产业生态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一个风口。那个香港人的公司是高科技企业,他们有技术,所以在找企业投资。”
温礼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低空经济?”
“是空中出租车嘛?”
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谢琼楼弯了弯唇,“差不多。”
温礼“哇”了一声,“我还只在小学的时候,上语文课老师让写‘科技未来’主题作文的时候听过这个概念。”
那时候大家都畅想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就有同学在作文里写未来十年可能人可以在天上飞,不是坐飞机的那种飞,而是人驾驶着车子在天上飞。
老师问那个同学为什么会这么想,那个同学说因为他们一家出去玩的时候总是堵车,要有能在空中行驶的车就不会堵车了。
有同学说他写得根本就是假的,难道空中就不会堵车了吗?
看着两个小孩快要吵起来了,老师马上出来打圆场。说就是对未来的设想嘛,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呢,随心所欲想写什么写什么就好。
十年过得这么快,好像未来真有这个可能。
“好厉害。”温礼感慨。
她自己在东旅台写策划的时候也提出过ai导览的概念,她以为这个已经是比较新的方向了,谢琼楼要做的事情居然这么超前。
谢琼楼摸了摸她的脑袋,“还只是个概念雏形。”
“技术人才是问题,成本和安全方面也是问题,没那么容易做出来。”
要好几年说不定才能看到一点苗头,中间涉及的人力财力政策都很多,相当困难的一个项目。
“你能做出来的。”
小姑娘看着她,一双漂亮的眸子透亮坚定。
谢琼楼笑了,哄小孩似地温柔看着她,“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不为什么啊。”温礼眨了眨眼睛,温声说:“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谢琼楼想要什么,一定会得到的。”
她语气太过自然坚
定,让谢琼楼感觉到,小姑娘对他似乎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他,所以她相信。
尽管是不考虑实际的稚气信任,他也因为小姑娘这一刻明亮的双眸而心动,谢琼楼扬了下眉,“那我想要我们礼礼。”
“我一直都是你的呀。”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宝贝啊……”谢琼楼是真的觉得她可爱,捧着她脸亲了一口。
她自己不知道,这么自然灵动眨着眼说撩人的话时有多可爱。
她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是在撩人,那更可爱了。
眸中盛星星,呆呆又真诚的小姑娘,根本不是在刻意撩,而是发自内心下意识地讲“我是你的呀”,谁能不心动啊。
温礼不知道是和那个花衬衣男人生意谈成功了,还是自己说了什么取悦到了他,谢琼楼神情可见得愉悦。
他拍了下她的臀,像拍拍小孩子那样,“带你看个大玩具。”
臀部传来男人大手的触感,尽管只是轻微一瞬,温礼的脸却还是“唰”一下红了起来,“什么大玩具啊……”
……
秦深开车,把谢琼楼和温礼送回了扶棠西府,车停在了地下车库,谢琼楼没带她上楼,而是牵着她的手在车库里往前走。
温礼茫然不解,但还是跟着谢琼楼。
直到走到一辆盖着黑色车布的车前,谢琼楼走上去,拆礼物一般单手掀开。黑布落下去,一辆云石浅紫色车身,流线型设计,浑身上下写着“低调但贵气”的柯尼塞格映入眼帘。
温礼“哇”了一声,想到“汽车是男人的大玩具”这句话,出声道:“你买新车了啊。”
“很好看。”
谢琼楼嘴角轻扬起一个弧度,他牵起温礼的手,把钥匙放到她掌心,替她将掌心缓缓合上,“送你的,礼礼。”
“生日快乐。”
温礼愣住,手中柯尼塞格的钥匙像小小暖手宝一样,烫得她握不紧也丢不出。
“送我的?”
一个震惊的念头不由自主浮现出来,在她二月份来京市的时候,想到东旅台聚餐同事们的八卦,就问谢琼楼,当时坐在他副驾驶上的漂亮女人是小玫瑰吧。
谢琼楼后来问她有没有驾照,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谢琼楼就想送她车了?
“试一下。”谢琼楼说。
温礼还在傻眼,闻声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反应了两秒才点了下钥匙解锁。
谢琼楼上前,替她俯身按下驾驶座车门下的小按钮,玻璃降下,一侧旋翼门缓缓打开。
男人半倚在车边冲她笑,“不是驾照拿下来了么。”
“临时抽查,让我看看我们小温老师有没有好好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