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难看了?所以谢琼楼一眼就看出来不是蛋糕店做的了?
盒子里是份白色的水果蛋糕,奶油表面用果酱整整齐齐涂着“小谢,生日快乐”六个娟秀小字。
“好看。”谢琼楼说。
“还有礼物!”
他坐在餐椅上,看着小姑娘从包里翻出一个褐色小木盒,她把木盒递过来。谢琼楼打开,里面是串带着檀香味的手串,盒子上面刻着小字的“佛安寺”。
“你去寺庙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她一身素白长裙,笑意盈盈,一双漂亮的眸子又纯又亮,也带着佛性的纯净。
“生日快乐。”温礼笑着说。
“小菩萨。”谢琼楼拉着她的手,扬了下眉,故意逗她,“就和我说句生日快乐,没别的祝福给我了?”
她哪有什么祝福,祝他年入百万?和说他生意倒退有什么区别。
祝他前程似锦吗?他已经前程似锦了。
温礼脑袋突然一空,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大脑词汇不够,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那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余。”
他不饶他,舔了下唇道:“年年有余这种听多了。”
刚刚宴会上听都听得厌了。
“换点别的。”谢琼楼说。
温礼望着他的眼睛,似礼佛般虔诚祷告,仿佛把所有情义都倾注在了面前这个男人身上。
她张了张唇,柔声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我。”
谢琼楼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唇,他把她拉过来,让小姑娘坐在他腿上。
他下巴抵在她颈窝处,轻微的热气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这个祝福不错,我收下了。”
第31章 许愿她好像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他……
他下巴轻轻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双臂环在她腰间,喷洒的热气弄得温礼脖子痒痒肉要犯了,她笑推着谢琼楼的胳膊,“你还没吃蛋糕,还没许愿呢。”
谢琼楼扬眉,看着小姑娘去探蛋糕盒子,他长指一勾,拽着蛋糕盒子上的礼花带把盒子勾到她面前。
他单手一只手臂把她圈在怀里,人抱得紧。
温礼坐在他腿上,下不去,红着脸把蛋糕盒子上的绑带一点一点拆开。
“我做的不好看,你别嫌弃。”温礼小声说。
“好看。”谢琼楼今晚第二次讲这话了,他语气缓慢勾人,带点赞许意味,“我们礼礼应该去开个甜品店。”
“你又逗我玩!”温礼才不信,手指轻轻刮着男人胳膊小臂。
谢琼楼倒不是真唬她,小姑娘自己谦虚,但真有点动手能力的天分在。
奶白色的水果蛋糕,周围是圈草莓,顶上抹面抹得整整齐齐,果酱写的小字也秀丽工整。像她这个人一样,清新又纯净,有魔力般让人瞧了就会心情愉悦。
“是。”谢琼楼捏了捏她的手,“我们礼礼才华横溢,就开个甜品店,那委屈你了。”
温礼被逗得忍俊不禁,她把银色的蜡烛从包装纸袋拆出来,插在蛋糕最中央,“有火吗?”
谢琼楼掏出金属壳的打火机,点亮那支蜡烛,一小截火苗在少女清透的眸光当中跳动。
“许个愿吧。”温礼说。
谢琼楼微微歪着头,云淡风轻出声说:“你替我许吧。”
“为什么呀?”温礼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疑惑道:“你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男人身上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说:“我想做的事情,不需要靠许愿这种方式来实现。”
只有偶尔在这种时候,温礼才能窥到谢琼楼矜贵温和下,是自幼顺遂富贵的轻狂。不需要靠许愿,因为他想干的事情,总能成功的,落到实际。
是最自信的操盘手对于一切的掌控,他游刃有余。
温礼眨了眨眼,故作“威胁”道:“那你让我替你许,我可许自己的愿望啦?”
“好啊。”谢琼楼鼻腔哼出声轻笑,“你许许看。”
“说不准我能比蜡烛先灵验点儿。”
他真的好纵着她,此时此刻这么听他这么一说,给温礼一种,她就算想要直升机他都能给自己弄到的感觉。
可她并不想要。
温礼双手合十,轻轻阖上眸子,“我许愿,这个世界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很笼统的一个愿望,包含着很多的期待和梦想,她想新闻的真实性可以通过她展现在大众面前。想让那些不公不再尘封落灰,想不幸的弱势人群可以有人为之发声。
也想……
他也包括在这个世界里面。
想从前喜欢他的点点滴滴,无法言喻的爱意,可以被他听到。
小姑娘这话讲的太文艺,当时的谢琼楼其实是没有怎么听懂的,就算想帮她实现,太笼统也无从入手。
尽管不太懂,谢琼楼还是为她吹灭了蜡烛上的火苗。
流程做全,或许有朝一日她会梦想成真。
温礼弯了弯唇,“你尝尝这个蛋糕吧。”
“奶油的?”谢琼楼轻轻蹙眉。
他戒糖,不太吃甜食。
温礼以为他是不喜欢纯的奶油,忙出声解释道:“用的是动物奶油,它虽然看着白白的不太好看,但是颜色很重的蛋糕好像会加色素,不太健康。这个应该稍微健康点,你要不要尝一下?”
这还是董丽梅告诉的温礼,来京市的第二天董女士问温礼今晚回家吃饭吗,温礼说要给朋友过生日,自己动手做蛋糕。
“话痨女王”又开始滔滔不绝,说蛋糕店的王姨说了,漂亮图片上那些好看的颜色都是用大量色素勾兑出来的,人家自己吃蛋糕只吃水果蛋糕,就算吃奶油的也就要白色的,添加少。
换做平时温礼对董女士这些“健康论”是不放在心上的,但给谢琼楼的蛋糕,温礼还是在漂亮和健康当中选择了后者。
怕他觉得不好吃,不喜欢,温礼抿了下唇。
她壮着胆子用手指蘸了一小块奶油涂到谢琼楼脸上,唇凑上去,轻柔地把他脸侧那一块奶油吃掉,“真挺好吃的……”
脸边是唇舌轻柔的触感,酥酥麻麻,一股电流电得谢琼楼挑了下眉。
“哪里学的这招式?”
小姑娘撩完人,脸上浮出青涩的腼腆红晕,她软声道:“那你要不要尝一下呀……”
她看着谢琼楼把透明的蛋糕盒子又盖了回去,利落地绑好礼带,她落寞间,听到谢琼楼问她,“你刚刚的愿望是什么来着?”
温礼“啊”了一声,不明所以但是乖巧地重复着,“我许愿,这个世界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他起身,单手抱着她,温礼怕摔紧紧搂着他脖子,男声低沉好听,“我先听听,我们礼礼的声音。”
谢琼楼左手抱着温礼,右手提起那蛋糕盒上的礼花带往卧室里走。
那天他真尝了。
温礼奶油点脸的撩人手法不到位,起了个撩人的头,后来被他撩到身体发软。
她亲自动手抹上去的奶油,点涂在她肌肤上。
耸起的山尖上落了雪,雨水温柔地把雪滴散,风拂过山林,叶声连绵悦耳,一室旖旎。
……
万玉集团。
总裁办的人这些天都能看出来谢总心情不错,虽然他平时也不训员工,但太子爷矜贵疏远,纵使为人谦逊,也少有人敢真忘了他的身份。
八卦只能打到Vivian这边。
茶水间里偶尔闲聊,有员工好奇道:“薇薇姐,听说你之前去谢总家里送东西啦,送的还是女装,谢总不会有女朋友了吧……”
旁边人刚打完一杯咖啡,抿了一口出声,“谢总有女朋友难道不正常吗?他都二十五岁了,人帅又多金,有女孩子喜欢他简直太正常了吧。”
那人回道:“就是因为谢总人帅多金,才更好奇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啊。连沈大明星那样的顶级美貌,谢总都视若无睹,妥妥的高岭之花啊,你难道就不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入谢总的眼?”
“这……”
是真好奇。
“薇薇姐,你就和我们说一说吧。”
总裁办的这些天,能和谢总直接对接工作接触上的,除了秦助理,就是薇薇安了。
秦助理简直就是谢总“死士”,平时只听谢总一个人的,从不八卦,高冷得不行。薇薇安精致又漂亮,但人并不孤傲,有时候还会偶尔和他们闲聊,他们比起秦深,没那么怕薇薇安。
棕色长卷发女人放下一块提拉米苏,感觉头有点疼。
那天谢总临时让她送东西上门,她自己的车放4s店保养了,叫了小方来给她充当临时司机,载着她去服装店和超市。
千叮咛万嘱咐,也没防住小方这个大喇叭!
“你们啊,谢总的私事也敢议论。”薇薇安厉声,佯装“警告”,“小心传到谢总耳朵里,工作不想要啦?”
茶水间众人四散开。
楼下市场部的员工拿着文件上来,走到薇薇安身边,“薇薇姐,这个文件要谢总签一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