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蔓不提,袁良树都快忘了。那时他们还没在一起,她跑去云南玩了一个星期,回来人人都有礼物,就他没有,他的确因此吃味过。
“哪,你自己打开看吧。”
袁良树上前,打开层层包装,露出最里面的一点。
“……茶杯?”他举起拿在手中端详。杯子不大,朴素的深褐色,点缀了些小图案。
丁青蔓点头,从他手中接过一只:“嗯,我自己找了家店做的,做完要等店家拿着一起去窑里面烧,所以才这么久,回来那天本来想告诉你的……”
她停了停,自动省去后面的话:“我还给每一只画了图案。”
一个上面是太阳和一颗树,另一只上面是月亮和星星,再复杂的她就不会画了。
袁良树轻放下手中的杯子,嘴角咧开:“我也有东西给你。”
说着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客房。早些刚回来的时候,她正忙着,袁良树担心打扰她工作,便将行李放在客房,他也是在客房洗的澡。
他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袋子,丁青蔓一眼就看到了大大的logo,一个奢侈品牌。
“我听他们说这是今年流行的样式,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包不大,很适合夏天放一些零碎的东西,丁青蔓道谢后接了过来。
袁良树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问:“怎么,你不喜欢?”
丁青蔓内心挣扎了一下,对他说:“你最近送我太多东西了,我……不太习惯。”
上回生日没有提前告诉他,隔天他就补上了鲜花,还有一根项链,之后更是隔三差五的送点什么,无一例外,都是名牌。
“其实我没那么多讲究,在你之前,我都找不出几件名牌的东西。”
丁青蔓自己也不是买不起,只是消费习惯使然。
袁良树同意,她的父母将她教育的很好,不虚荣,不贪图富贵,只是......
“我想买来送你,我喜欢你穿戴着它们的样子。”
丁青蔓不想影响他的好心情,不再多说:“我先去洗澡。”
——
丁晓娟结婚那天是周六,丁青蔓本想在此之前换个发色,她想染个大红色,太阳一照,像团火一样。
彼时的袁良树像条水蛭一样吸附在她身上,前前后后没完没了地折腾着,不知疲倦。听到丁青蔓这么说也只是无意识嗯了一声,算作他有在听她说话的回答。
丁青蔓好奇人的体力怎么会相差如此巨大,不是十天跑了七个城市吗,不是总在电话里说觉都不够睡吗,那这会无穷无尽,折腾个不够的人到底是谁。
“啊……”袁良树不许她分心,狠狠地用力拍打起她来,撞击处传来阵阵酥麻,大腿腿跟处有肌肉甚至无意识地抽动。
丁青蔓承受不住,想后退,袁良树干脆搂抱起她在空中,双手握住她两瓣圆润的臀,更加卖力地抽动着。
偌大的别墅内只有清晰可闻的肉与肉的拍打声,以及丁青蔓若有似无的求饶声。
——
丁晓娟的未婚夫也是本县人,两人不同乡镇,办起事也方便。酒席就定在云澜酒店,当天席开四十桌,乌泱泱的人群,好不热闹。
丁晓娟很忙,丁青蔓和林珊带着小玉跟她合照完,就躲到一边去了,直到快开席才随便找个座位坐下。
“你怎么不跟良树哥坐一块?”林珊看着大厅入口处,好几个人围着袁良树,说笑着往里走。
丁青蔓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高大的人总是格外的醒目,尤其是金钱的加持下,身边难免围绕着一些人。
“很帅吧。”林珊凑到丁青蔓的耳边,咧开嘴,呲个大牙。
丁青蔓瞟她,玩笑心思作祟:“怎么,你也喜欢?”
林珊作势拍了她肩膀一下,连连呸呸呸:“要死了,注意胎教影响。”
丁青蔓笑着摸摸她的肚子,安抚似的。
林珊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由替她担心起来:“你就不怕被人抢了去?我可是听说不少人盯着呢。远的不说,就说那财务局张局长的女儿,袁叔袁婶早已经把人当成儿媳妇了,就差盖个戳了。”
凉菜已经上桌,司仪在上面念着开场白,将现场气氛点燃。
丁青蔓隐约记起好像的确听袁叔袁婶提过,漫不经心:“那最后怎么没成呢?”
林珊看不出她什么态度,给小玉夹了块糖藕:“那肯定是男主不喜欢呗,不然哪里还轮得到你?”
仪式进入正式环节,两人不再说悄悄话。丁青蔓看着台上两人,想起陪丁晓娟试婚纱那天的对话。
她问丁晓娟爱不爱她的未婚夫,丁晓娟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蔓蔓,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谈论爱情的,如果非要说,我是喜欢他的,这份喜欢足够我跟他搭伙过日子。”
很巧的事,当天晚上,袁良树就在电话里跟她说爱她。
丁青蔓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天的对话,也许是眼前的场景太过于幸福,也许她只是……有点想袁良树了。尽管他们同在一个空间,却像是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这顿饭她吃的有点安静,林珊也感觉到了,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她。
吃完饭,众人跟新人打过招呼后便纷纷往外走。丁青蔓被丁晓军叫住,她朝林珊摆了摆手,让她跟着唐磊先回,林珊肚子越来越大,这里人多,她得注意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