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良树晚上有应酬,他怕结束时太晚丁青蔓睡了,趁着空档偷溜出包厢给她打电话。不管出差多忙,他每天总要在睡前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
“今天事情办的还顺利吗?”丁青蔓告诉过他今天要陪丁晓娟去试婚纱,自从何奶奶生日那天后,她会尽量多的联系他,很多事情也会主动告诉他。
丁青蔓将电话接起,开了免提:“嗯,以前都不知道晓娟姐是个急性子的人,她就试了三套,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试了,觉得太累太烦。”
今天的S城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不多会就模糊了视线。室内空调开的足,可袁良树还是觉得燥热,他松了松领带。
“她刚回来的时候不这样,也是这两年干餐饮被逼的。”
丁青蔓不免感到奇怪:“你每天那么多事,要管那么多店,那么多人,我怎么从没见你着急过?”
袁良树哂笑了一下:“刚开始也急过,后来才发现我这个老板一急,下面的人更慌,之后不管再着急慌张,我都不能表现出来。”
丁青蔓替他感到艰难,长叹一口气。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袁良树突然叫了她一声。
“蔓蔓。”
丁青蔓这头正翻着手边的一本书,也不知道书里说着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找件事情干:“嗯?”
“我还有两天就回来。”
“好,我等你。”
“......我爱你。”
丁青蔓愣了一下,只一会会,回道:“嗯,喝酒了?”
袁良树这个电话打得有点久,孙朋出来找他,招手朝他示意。袁良树看见了,远远地点了点头,依然对着电话道:“喝了点,今天会有点晚,你早点睡。”
丁青蔓知道他这是要继续忙了,交待了两句便挂断。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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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青蔓昨天路过小店一时兴起买了两瓶指甲油,吃过早饭无聊时拿芳姨做小白鼠。一开始芳姨不肯,可拗不过丁青蔓,只好任由她摆布。
买的是裸粉色和大红色,她给芳姨间隔着涂抹上,涂完后又上了层护甲油,看着倒也不丑。
虽然主人家不在,但芳姨依然秉持着认真负责的态度,里里外外地打扫起卫生来。丁青蔓余兴未了,给自己的十个脚趾都涂上大红色,发了张照片给袁良树,便也工作起来。
这一忙直到晚间,她连午饭都没顾得上下楼去吃,还是芳姨给端进书房的。天擦黑时,丁青蔓才抬起头,右手按在颈后,左右晃动着脖子,发出僵硬的咔咔声。
肚子闹起了革命,中午吃剩的饭还在桌上,她端起餐盘朝楼下走,边走边叫着。
“芳姨。”
“芳姨。”
奇怪,楼下的灯亮着,但芳姨人却不在。换作平时,此时早已经是吃晚饭时间了,可现在厨房里连一丝饭菜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丁青蔓内心狐疑,要给芳姨打电话。摸了摸身上,想起手机被她落在书房里,她想着先在冰箱里找点吃的。正专心翻动着,冷不防被人从背后腾空抱起,沐浴乳的香气涌入鼻尖。
她双眼睁得又大又圆,喜出望外的看着眼前人:“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两天吗?”
袁良树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滴着水,濡湿了胸前一片,他浑不在意,乌黑的眼已成两弯月亮。
“帮我拿瓶水。”他双手抱着她,没法拿。丁青蔓姿势别扭地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出来,可这人要怎么喝呢?
“喂我喝。”他将丁青蔓放在岛台上,正对着自己。
丁青蔓拧开瓶盖,像喂小朋友似的喂他,可这人偏不好好喝,一大半全喂给了衣服。
丁青蔓急了:“诶,你......”
眼前的人探过身子就亲了上来,将她喂的水再渡回给她,直亲地丁青蔓面红耳赤才作罢。
他将丁青蔓抱了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让孙朋代我就行。”
“芳姨人呢?”
“休假了。”
他出差时,芳姨不休假,他这刚回来了,芳姨就休假,不是他搞鬼还能是谁,丁青蔓不点破。
“那我们晚上怎么吃?”
门外有人摁门铃,袁良树笑了笑:“这不,说什么就来什么。”
来人拎了一个大袋子,袁良树接过,回身进屋放在餐桌上打开,丁青蔓站在一旁等待。
“这么多?”她惊讶。
袁良树就喜欢看她直接不加掩饰的表达自己的心情:“嗯,都是店里新上的菜,来尝尝。”
丁青蔓小跑进厨房洗了个手,又蹬蹬蹬小跑回桌前:“怎么会想到上新菜?”
“以前大家的口味都比较封闭,不太能接受本地菜系之外的饮食。现在随着经济好转和人口流动,不管是消费还是饮食习惯都变得复杂起来,口味也越来越刁,我们也不能一成不变,一直用之前那一套。”
“怎么样,你觉得?”
丁青蔓竖起两个大拇指,意犹未尽:“好吃。”
第26章
刚吃完饭,丁青蔓撂下筷子跑上楼:“我有东西给你。”
她前脚跑进书房,袁良树紧随其后,看着她从袋子里往外掏出两个什么来,东西不大,却被泡沫包裹,很是小心。
“你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你介意我上回去玩没给你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