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冷冷地问:“Reborn呢?”
“放心,我没有杀他哦~毕竟是千里酱用自己做交易换了Reborn先生的命,就算千里酱不听话,人家也不想毁约。”
从未听过这件事的沢田纲吉的火焰遽然变大。
尤尼阻拦了白兰继续说话,冷静地反驳:“白兰,你很清楚千里小姐改变了很多东西。按照原本的轨迹,彭格列和并盛町会有很多人死于你手,Reborn叔叔也会死,可他们如今都活着……还有许多和我们无关的人和事都发生了改变。白兰,你真的要杀了千里小姐吗?”
“是哦。”白兰爽快地点头:“她太任性了呢~人家考虑过了,她死了也好。”
“她是唯一,白兰。”尤尼一字一顿地说:“独一无二是有魔力的,白兰,你逃不掉的。就算你赢了,杀了她以后,你的余生也只是地狱,你每一时每一刻都会回忆你如何杀了她,然后忏悔一辈子。白兰,你真的要一辈子都追求一些虚妄的存在吗?”
白兰虚伪的笑容消失不见,尤尼稚嫩的面庞上无法忽视的同情,让他的心情不知为何恶劣到了极点。
他冷漠地问:“那又如何?”
双方的谈话到此为止,沢田纲吉和白兰缠斗起来。
然而,拥有了典狱长力量加持的白兰,除了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和吞噬了四个瓦格里的千里外,无人可以对抗。不多时,沢田纲吉被白兰虚化出来的巨大手掌摁压在地。
尤尼被束缚在金球之中,听闻动静出来保护她的拉尔和碧洋琪重伤垂死。
白兰无味地瞥她们一眼,无视沢田纲吉拼命挣扎试图阻拦的动作,慢悠悠地掀开帐篷的帘子。
满头是汗的千里双手抓着床单,正痛苦地用力——即便如此,她还是压抑着惨叫声。
“又是狼狈的千里酱。”白兰重新挂上笑容,笑盈盈地坐在一边的陪护椅上,托腮打量沢田千里:“是不是很痛啊?”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千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她挺身用力,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裳,整个人如同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
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和白兰对话。
医生们紧张不已,一边恐惧着白兰的威慑力,一边竭尽所能地为千里接生,一时间也汗如雨下。
围观了半天,白兰无趣道:“真没意思~”
语毕,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医生们集体身体一僵,下一刻,全部晕倒在地。
千里勉励睁开眼。
白兰上前,粗鲁地抓住千里的头发,没有任何怜惜地逼她抬头。
他的神情中满是暴戾、恨、疯狂与爱。
与之相反,千里的眸光黯淡——孩子快出生了,他在疯狂的汲取她最后的养分,千里不过是靠着瓦格里仅存的力量和执念在撑着。
他们交换了一个没有任何爱意的吻。
千里痛到神志都要没了,白兰堵住她的唇,让她呼吸困难。当窒息感传入胸腔,千里痛苦又无力地捶打着白兰,企图得到丝丝的喘息之机。
白兰在她即将到达临界点时才退开,一丝血迹蔓延上他的唇瓣。
“最后一个吻~”白兰伸手擦干唇瓣上的血,笑眯眯地说。
千里大口大口喘息,她竭力想要向后逃跑,可此时的她,白兰一根手指头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啊——”就在此时,下一阵的痛毫无征兆的来袭。千里条件反射般反手抓住了白兰伸过来的手,用力地握紧。
白兰一怔。
不等他多想,千里的痛苦的哀鸣没有间断地再度响起。
“……你看,你非要任性。你现在那么疼,沢田纲吉都没办法陪着你。”白兰的语气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沢田千里,和你订婚的是我,和你结婚的是我,就连你生产,陪在你身边的也是我……为什么,你会是他的?”
决战 X 生产 X 遗忘
千里很久很久没有去回忆和白兰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当白兰决绝地对彭格列下手并且表达了绝不回头的意愿后,她就将他们的一切都封锁了起来。
他们不是年少订婚的恋人,而是生死对手。
或许是对曾经的爱人最后的怜悯, 不像对待其他敌人那般残暴冷酷,白兰还有心思温柔地抱起千里,让她枕在他的膝上。
千里的视线因为汗水模糊不清, 因为这个姿势, 她睁眼就能看到耐心为她梳理发丝的白兰。
他的手温度不高,触摸间带着丝丝凉意。彼此不似人类的体温透过接触的地方传递着,很可悲地只会让对方更加寒冷。
白兰难得走了神。
帐篷里血腥味很重,他进来时就猜到这必定是一场痛不欲生的折磨——
白兰从不知道他会那般喜欢异想天开。他不止一次地想, 如果这是他的孩子会如何?
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一定、一定不会让她受这种苦。他会将一辈子积攒的财富、权势、力量拱手相让, 让他们的孩子成为Mafia的无冕之王。
擦肩而过,背道而驰。
这一生,他们终究是错过了。
白兰轻柔地将大空之焰输入千里的体内,为她缓解疼痛——这还是他搜索了许多平行世界,在一个医疗极其发达的世界中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