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伸手去拦,却被磅礴的火焰狠狠地甩出,不难看出六道骸绝对没有手下留情。
沢田纲吉再对三浦春的所作所为无奈,也不能看着她死在面前,只好去拦。
六道骸神情微妙地盯着他,嘴角一勾,那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弧度。
“哦呀,真是眼熟的一幕呢。”
千里跟着讽刺一笑:“住手吧,骸哥。”
“嗯?”六道骸闻言竟然真的听话地住了手,他转身,挑眉看向千里:“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要对这个女人手下留情吧。”
“怎么可能。”千里起身。
云雀恭弥睁眼看她,千里冲他安抚地摇了摇头,两人对视片刻,云雀恭弥才不爽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千里走到被六道骸的气势压得跌倒在地的三浦春面前,居高临下地说:“三浦春,我以基地最高指挥的名义命令你,一个小时内滚出我的基地。如果你一个小时内没有滚出去,我想有人会很乐意送你去死。”
六道骸适时道:“我就很乐意哦~”
“……凭什么!”三浦春察觉到了不妙,她嘶声道:“我和阿纲是一起的!这里是阿纲的……”
沢田纲吉头都大了:“小春,你也冷静一点,我会给你找地方的。”
千里冷漠地答:“这是最终的命令,你滚去外面想我“凭什么”吧。”
“……”狱寺隼人心有不忍,求助般看着Reborn。
Reborn冷静的说:“千里的确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彭格列目前也以她为首,她的命令的话,不说其他人,云雀和骸就会为她执行吧?”
云雀冷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这是铁了心要护着千里的意思了。
笹川京子在一边抱着三浦春,三浦春绝望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之前偷偷听到的谈话,虽然听不懂,但是她总觉得这时候说出来,说不定可以改变这一切——
三浦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看向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她!?你知道吗,她的目的其实是收集你们的家族指环!她要求阿纲在你们被换成十年前的你们后,主动将指环交给她,由她转交给她的丈夫!她还嘱咐阿纲不许告诉你们!她说只要阿纲这样做了,她就会送我们平安回到十年前!你们看看啊,她是一个为了她的丈夫不择手段的人!我们来到十年后都是她和她丈夫的阴谋!”
“……”
说实话,蠢货自爆时,有的时候,真的会有奇效。
千里如坠冰窟。
她的反应让三浦春更觉得看到了什么希望般,紧紧地看着六道骸等人。
少顷,六道骸意味深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哦?”
云雀恭弥也终于有了反应,他周身的气势倏然一变。他站起身,缓慢地走上前来,手搭放在了千里的肩膀上。
千里浑身僵硬,喉咙发紧。
拉尔先是震惊,而后恍然大悟——难怪沢田纲吉训练时,她总觉得对方有所保留!她还疑惑事情都严峻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沢田纲吉还是没有竭尽全力。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有退路!而这个退路,就是这个好千里给的!
拉尔咬牙切齿地看向沢田纲吉:“你同意了?”
沢田纲吉尴尬地点了点头。
“KUFUFUFUFU……”六道骸阴森地笑了起来,他对云雀恭弥说:“我早就说过,她不会坐以待毙的。她这种人,自作主张是她的强项啊。”
云雀恭弥放在千里肩膀上的手收紧,千里察觉到了痛,却还是不敢吭声。
六道骸收回了全部的笑,玩味地说:“你想知道她凭得是什么是吗?”
三浦春更进一步地察觉到了不妙,恐惧地看着他。
六道骸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将人打入地狱一般:“因为,你眼前这位千里小姐,出嫁前的全名是沢田千里哦。”
沢田纲吉遽然抬头。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呼吸一窒,他们两人也瞬间联想到了什么。
山本武还好,狱寺隼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起来。
他一点一点的僵硬地扭头,看向面色苍白如纸的千里。
对方消瘦到不健康的身体如今似乎在轻微发着抖——她身体似乎轻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阻拦六道骸继续往下说,却被云雀恭弥死死地压在原地,只能绝望地看着六道骸吐刀子般,将最令人无法接受的真相吐出。
这一瞬间,种种的怪异之处全部有了答案!
沢田纲吉瞪大眼睛,令他无法承担的、真正属于十年后的真相让他喉咙收紧,竟然一个字都无法说出。
他的目光也缓慢地移向了面色惨白的千里身上,又缓慢地看向了她的小腹。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么……
背负着最大痛苦的,一次又一次被他们伤害的人,究竟是谁呢……?
她到底,承受了多少折磨……?
六道骸还嫌不够,恶魔般继续道:“Chiry Sawada Vongola,千里·沢田·彭格列……这是她出嫁后的名字哦~撒,沢田纲吉君,不如你来猜一猜,你眼前的千里小姐到底是谁呢?”
他将目光移向了三浦春,恶意一笑:“三浦小姐,你不如也猜一猜,她凭什么对沢田纲吉的基地有最高指挥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