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时间,的确也差不多了。
“千里酱很高兴?”白兰眯眼。
“你在问废话,白兰。”
千里终于露出了她来到密鲁菲奥雷后唯一的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讽笑,而是想到了自己心上人时真实的笑容。
白兰恍惚间想起,曾经沢田千里似乎也这样对他笑过。
这让他更加的……想要摧毁。
晕过去前,千里不意外。
她从头到尾都不认为白兰把她弄过来就是为了侮辱她……当然肯定有这部分原因在,但是必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现在,他终于要动手了。
反击 X 回家 X 怀孕
白兰借助典狱长的力量, 将希尔瓦娜斯从她的脑海中剥离了出去。
醒来时,千里是茫然的。
希尔瓦娜斯做的那些事情,她一直没有办法原谅, 可是当对方真的彻底离开她的脑海中时,她恍然发现……她是不想的。
希尔瓦娜斯对她来说,终究是不一样的。
“白兰·杰索。”千里木然。
话到嘴边, 她发现对白兰, 她无话可说。
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早就完了。
白兰本来好整以暇地想等她反应,见她喊了他的名字又不再言语……他的心情无法遏制地恶劣了起来。
“说话啊,不想知道除了移除了那位女王大人,我在你的脑子里植入了什么吗?”他拍了拍她的脸。
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和白兰之间, 注定生死相搏。
她再也没和白兰说过一句话, 无论白兰如何羞辱折磨,她都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连吵架都觉得费力气。
千里没有提出要回彭格列的事情;从沢田纲吉回归后的这几天,彭格列多次提出要接她回去,不出意外地都遭到了白兰的拒绝。
千里在等一个时机。
一周后,这个时机姗姗来迟——
白兰有一个隐秘的事情要做,机密性极高,密鲁菲奥雷除了入江正一以外无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这个消息通过某种渠道传到千里耳中的同时, 被六道骸控制的切罗贝尔送餐时递给了她一个指环和匣子。
——是武器匣。
千里面色不变地将戒指和匣子藏在了枕头下, 静静地蛰伏。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入江正一,这个白兰唯一信任的朋友。
入江正一果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管他的立场到底如何,一时的心软也好,愧疚也罢, 这次的确要感谢他。
切罗贝尔还说, 今天白兰会变得极其虚弱,是唯一可以逃跑的时机。
逃跑?
千里凛若冰霜。
她不会再逃了。
.
是夜, 白兰果然比往日虚弱了不少。
他看上去完成了一件什么让他极度开心的事情,面对千里的漠然的表情时,居然还笑了出来。
他用甜腻的声音道:“千里酱~人家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哦~”
千里依旧伪装成麻木的模样,不躲不避,任他动作。
白兰凑上前,吻着她的脸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付出了好大的代价呢~千里酱要好好补偿我。”
在这种情况下的补偿,必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千里眉心紧锁,她甚至自虐般地想,还好这疼痛能让她保持清醒。
白兰疯魔了一般,与往日相比加倍的折磨她。
千里脖子上的项圈已经失去了效用,诅咒和晴属性都在保护着她的身体,才让她不至于死在床-上。
当她被抓着头发摁在枕头中,像容器般承受一切时,她摸到了枕头下的匣兵器。
眼角余光种,白兰一如既往地享受着属于他的胜利时光。
就是这个时候——
千里眸中一暗,与此同时,刀光一闪——说刀光一闪是夸张了,死神如同它的名字,掠夺他人生命时,残忍地没有任何反光。
白兰握住一刀贯穿他心口的死神,鸢紫色的瞳眸中前所未有地出现了震惊,而后,被深深的寒意所包围。
“沢田千里……”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虚弱,像是魔鬼在呢喃:“为了回到沢田纲吉身边,你要杀了我?”
“错了。”千里从他松开的掌下挣脱,手牢牢的握住刀柄,满含恶意地旋转了两圈。
白兰闷哼了一声,冷汗从他额头上密布出来。
千里没有说他错在哪,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就是现在,你杀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白兰问。
千里冷冰冰地站起身,她随意地披上了一件外套,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腿间的流淌下来的液体,对白兰的询问不闻不问。
等穿好衣服,系好外套,她才回过头。
白兰已经虚弱得不行了,却还是一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回答我,沢田千里。”
沢田千里勾起唇角:“你跪下来,我可以考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