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勾唇一笑:“我本来还挺犹豫的~”
千里冷漠地注视着他。
“毕竟曾经人家一直把千里酱捧在手心里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突然要折磨千里酱,人家心中也有点难受哎。”白兰半真半假地长吁短叹:“千里酱在人家心里一直是个小公主,得好好宠着。”
他的话音里的笑意逐渐消失,最终归为了残忍:“千里酱,工具还是我,选一个?”
“……”千里下意识的攥拳,她闭了闭眼,压下翻腾上来的情绪。
她第一时间明白了白兰的意思。
她再次睁开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眸底的红色更深了几层:“白兰,就算我们是敌人,我也认为我们是立场不同不得不为敌。你可以刑讯我,可以控制我让彭格列不敢妄动,这都是光明正大的做法。”
千里的声音向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可是拿这种东西侮辱我,白兰,你别让我瞧不起你。”
白兰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他不可思议地反问:“千里酱,你是被沢田君传染了吗?我们是Mafia,你说我们要光明正大?”
他笑出了声,冷嘲:“千里酱,我的目的从来就是好好的、从内到外地使用你啊……当然,用你的话说,人家就是想要侮辱你啊。至于其他的,我可不忍心对千里酱用什么刑讯呢~情报什么的,也比不上千里酱的一根手指头。”
他说着最甜蜜的话,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残忍:“不要拖延时间了哦,千里酱,选吧。”
“是我高看你了。”千里知道白兰下定了决心。
她垂下眸,不再去看白兰。
她以前并不在意这些事情,直到被沢田纲吉据为己有,在每一次的律动中,感受到对方赋予过来的爱意。
她才懂得了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其他人都不行。
千里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冷淡地说:“工具。”
倔强 X 疯子 X 囚徒
女人浑身上下伤痕遍布, 齿痕,淤青……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
她背对着,蜷缩在那, 小小的一团看上去可怜极了。
显然睡的并不舒服,眉心皱着,眼角有泪, 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白兰轻轻的将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拨开。
他掀起被子看了下她的□□, 确认血已经止住了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发烧。
“真是倔强。”白兰低声抱怨了声:“就不能服个软。”
他随手打开手机,毫无意外的,上面被入江正一刷了屏。
入江正一:????白兰先生, 你把千里小姐安排在哪里了????我听见的那声不是幻觉吧???
入江正一:白兰先生, 那是千里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忘了你之前多疼她了吗?
入江正一:不行,千里小姐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做也太侮辱人了!我们只是立场不一样,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入江正一:怎么可以用那种事情来羞辱女孩子……白兰先生,你忘了你之前因为有人辱骂她,你就去查对方的身份的事情了吗?你怎么能自己去做?
白兰原本的好心情在一条又一条的质问下荡然无存。
现在在旁人眼中, 沢田千里被彻底打上了沢田纲吉的记号, 他对她做什么都是不应该的。
名正言顺。
真是令人不快。
可那又如何呢?
白兰想。
当他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又有谁敢抗议呢?
沢田千里说得那些话不过是废话。
她没有意识到吗?她最后属于谁这一点,从来都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
他,沢田纲吉, 希尔瓦娜斯, 哪一个是会给她选择权的人?
沢田纲吉一副温和从容的模样,可是当束缚住他的事情不再是束缚后, 他下手比谁都要快,比谁都要精准。
多么可悲啊。
在关乎她本身一生的选择中,她能做的只有等待一个胜利者去掠夺她。
她本人的意志轻微得毫无重量。
哎,那么努力的变强有什么用呢?除非变成最强,不然还是会被命运所摆布。
更别提她面对的人是他们三个。
有一茬没一茬想着的白兰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对方的额头,和一整晚的折磨与残暴不同,白兰也不知道自己哪来剩余的温情。
当他的唇贴上女人的额头时,对方不安地动了下,不等白兰退开,对方睁开了眼。
先是很疲惫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迟钝地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抱着她的怀抱感觉不对。
白兰看着她一瞬间清醒过来,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取代。
下一刻,他被狠狠地推开了——说是狠,其实对方被玩了那么长时间,早就疲惫不堪,那点力气在白兰看来简直无关紧要。
不过他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往后退了两下。
……然后白兰就恨不得掐死对方。
千里一个翻身,趴在床边就开始呕吐——她是真的吐得很厉害,可是她十几个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根本吐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