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小姐。”来接待的还是以前熟识的面孔,对方有些尴尬地说:“boss交代要搜查一下。”
千里抬起眼睑,对方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
“搜吧。”最终,千里说。
对方用精密的仪器扫描全身,对千里道:“请您把武器交出来,还有您脚上的镯子,里面应该是有全球定位的吧?”
千里握着死神的手缩紧了一下,哪怕她和希尔瓦娜斯如今冷战,在希尔瓦娜斯的劝说下,她还是将死神带在了身边。
她沉默着将死神从腰间拿下递给了一边等待着的工作人员,又轻轻蹲下身,抚摸了一下脚镯,这才打开递给了对方。
这个脚镯是沢田纲吉加在她身上的禁锢,两人欢好时,沢田纲吉有的时候就喜欢把玩着她的脚踝,看着脚镯时,他的舒畅千里能感觉得到。
离开前,他将钥匙给了她,他早就预料到白兰会对这个镯子做些什么了。
等一切都弄好,千里才平静地问:“可以了吗?”
她现在全身都是白兰给她准备好的东西,衣物、首饰,再无任何和白兰无关的武器或者是其他。
“嗯……千里小姐跟我来吧。”对方说。
千里不咸不淡道:“可以喊我沢田太太。”
对方脸一瞬间青了。
他若有似无地看了眼摄像头,尬笑道:“啊……这,请先上电梯吧,boss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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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鲁菲奥雷总部最高层的整层都是白兰的地界,除了办公室以外,还有白兰日常休息的套房。
只是之前因为和千里的关系,白兰一般都会选择回两人的小别墅里居住,联姻解除后,这里才算真的有用了。
千里被送到了白兰的办公室里,白兰正在低头处理着什么问题,表情懒散,得心应手。
对方不说话,千里就也不吭声,木偶一般站在原地。
直到夕阳西下,白兰才处理完了公务,带笑的眼眸看着千里:“腿不疼吗?”
很酸,疼算不上。
千里不太想和白兰说话,两人如今一切交流,都只显得之前的他们有多么可悲。
“按照约定,我来了,在阿纲回来之前你不可以对彭格列下手。”千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岔开了话题。
她不在意这样的态度会不会惹怒白兰,会不会让白兰对她用的手段更加狠戾……
其实无所谓了,千里冷漠地想,轻一点重一点有什么区别呢。
“真是无情。”白兰如同打量一个好玩的东西一样上下打量千里:“总觉得千里酱变了好多,原来的千里酱,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试图触怒人家的呢~”
遇到那么多事情,人还不变就怪了。
千里不接话,让白兰自己唱独角戏。
白兰平时都是笑脸迎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么随和,可惜他周身那隐约透露着危险的气场,早已将他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昭示天下。
而当他睁开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只能感觉到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
他问了一句废话:“沢田君碰过你吗?”
“……”千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无语道:“我们是夫妻。”
“嗯~真可惜呢~”白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棉花糖,拿出一颗捏了捏,歪头道:“早知道之前好几次千里酱同意的时候,人家就不耽误时间了。”
白兰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一会,千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又过了片刻,白兰将堆起来的棉花糖一推,想通了一般一拍手:“嘛,之前人家一直很珍惜千里酱,不想在婚前碰千里酱,还想过到时候一定要很温柔。可是千里酱太任性了。”
他的语气变得冰冷无比:“沢田千里,你太任性了。”
“任性……”千里重复了这两个字,千里发现自己都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起一种不可思议来。
本来打定主意不和白兰废话了,可是听他用这幅语气指责,千里也忍不住冷笑起来:“我任性?白兰·杰索,你还想让我怎么办?哪怕知道你在幕后推动了一些事情,我都是想护着你的,可你呢?”
“如果你早就下定主意要杀掉我身边的同伴,你最开始就不该接近我;一边接近我和我聊感情,一边私下里对我的同伴痛下杀手,现在你反过来怪我和你一刀两断?白兰,被欺骗的人是我,被利用的人也是我,想护着你结果被你拒绝的人也是我!”
千里的声音慢慢地归为平静。
她比白兰还要冰冷:“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比我强大,所以我只能再自投罗网。白兰,随便你怎么做,收起你这副嘴脸吧,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寂静。
许久,白兰才说:“你说得没错,对于人家来说,果然还是人家的梦想更重要哎~不过并不冲突啊。”
白兰露出一个阴寒的笑容:“反正实现了梦想,千里酱就只能任人家摆布了……哦不对。”
他睁眼,嘲讽道:“现在还没有实现梦想呢,千里酱不也落到我手里了吗?”
“呵。”千里也讽刺地笑了:“不装深情了?”
“都被千里酱看透了,人家也不想装啦。”
“说吧,非要得到我的目的是什么?用我打击彭格列,还是来满足你那点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