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希尔瓦娜斯对视着,让希瓦可以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她的绝望。
希瓦成功了。
“我好痛苦,希瓦。”
我真的好痛苦。
你能不能救救我,就和以前一样。
为什么我们都相识的那么晚,晚到一切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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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选择是做给沢田纲吉看的,沢田纲吉不会不知道她现在在希瓦手上。
千里恍惚地坐在窗边,晚风吹过她银色的发丝,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偶娃娃般,美丽又呆滞。
这里是一座城堡,古朴厚重,屹立于城镇之外,守卫森严。
她被关在了城堡最顶层,就和童话故事的长发公主一般,被囚禁着无法外出一步。
不像之前,希尔瓦娜斯会找人陪着她四处转转,她有时间的时候,还会亲自带着千里出门游览风景,这次是彻头彻尾的囚禁。
从高处向外望去,那是和她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万家灯火,影影绰绰的,各种不同的种族在繁忙一日的晚餐。
有的时候,会人会抬头看一眼城堡最高处坐着的人类女性,又很快地移开了目光。
那是希尔瓦娜斯的城堡,哪怕知道那是一个可怜的被囚禁了许久许久的笼中鸟,又有谁敢前去伸张正义?
定时定点的,希瓦特有的战甲摩擦声音从门口传来。
千里靠在窗檐,听着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对方和往常一样缓步走入,早已准备好的仆从们训练有素地将饭菜端上,又悄无声息地退出。
希瓦将雕刻着骷髅的弓箭放在一边,说:“过来吃饭。”
千里费力地挪动着步子,一点点地移到了饭桌旁。
希瓦夹起饭菜,喂到了她嘴边。
千里顺从地吃下。
她被关了近两年,每天除了希尔瓦娜斯和她的仆人,她见不到其他人。
希尔瓦娜斯对她管得极严,仆人们畏惧于希尔瓦娜斯,没人敢开口和她说话。
除了希尔瓦娜斯,没人会和她聊天。
千里想,希尔瓦娜斯是在试图控制她的精神。
没日没夜,她都在想沢田纲吉。
想沢田纲吉经历的那一切,想他的痛苦。
那恐怖的阴谋开始时,沢田纲吉才13岁,是一个没有见过多少黑暗的孩子……他是如何挺下来的呢?
他咬牙撑了那么多年,她也可以。
千里从来没有那么久地和沢田纲吉分离过。
按照正常两边的流速,她的世界应该过去了一个月。
可是她已经经历了两年囚禁。
她想看到沢田纲吉,想到骨头都在阵阵作痛。
可是她知道她现在的责任是什么——她要稳住希尔瓦娜斯。
希尔瓦娜斯不会对沢田纲吉心慈手软,可是可悲的是,希尔瓦娜斯对她处处留情,百般保护。
这是希尔瓦娜斯唯一的软肋。
哪怕作用不大,千里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千里恨她的百般算计,恨她折磨了沢田纲吉那么多年;
可另一边,希尔瓦娜斯是她最重要的人,她绝望地发现,她不想和希尔瓦娜斯为敌。
很难得的,今天吃完后,希尔瓦娜斯没有和她说前线战场的事情。
当希尔瓦娜斯不开口说话时,她们两之间就会陷入尴尬的缄默之中。千里被关了两年,就算想要活跃气氛也无话可说,长期没有和外人接触,她的脑袋都要比先前慢上几拍。
希尔瓦娜斯细细打量着千里,这两年来,她好吃好喝地养着对方,可对方依旧像是一朵失去了养分的花,无法逆转地枯萎了。
她许久没有见到千里如同往日般的灵动,会和她撒娇,会因为高兴扑到她身上笑。
希尔瓦娜斯敲了敲桌子,换回又在习惯性发呆的千里的注意力。
“再过半年,我会送你回去。”希尔瓦娜斯帮她擦了擦嘴,说。
千里后知后觉地理解了希尔瓦娜斯话语下的含义。
她以为自己得到这个“准许”后,她会高兴,真的到这一刻,除了茫然,竟没有半点其他的情绪。
“好。”
“不问我为什么送你回去?”
“迟早会知道的。”千里费力地抬起手放在桌上,她手上锁链的压力骤减:“反正我无法阻拦你做任何事情。”
希尔瓦娜斯给她揉了揉手腕。
因为长期拷着锁链,她的手腕在这两年迅速的消瘦,像是只剩下了一层皮,上面被锁链的痕迹覆盖,还能看到不少锁链磨出来的伤口。
“回去后劝一劝沢田纲吉,作为他听话的奖励,我同意你去陪他度过最后的时间。”
“我知道了。”千里麻木地说。
希尔瓦娜斯沉沉地注视着她,不知道为何心情又恶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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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气氛凝重。
从一个月前沢田纲吉选择销毁彭格列指环后,彭格列就陷入了这样的气氛中。
沢田千里陷入昏迷,Reborn临时出去有事,当这两个可以阻拦沢田纲吉的人全部不在时,彭格列指环的摧毁仪式进行的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