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舔完了,”她向前抱住韩敕,闭着眼睛装作困顿,“好困。”
“困?”韩敕摸摸她脑袋,“是让宝宝清醒一点的意思吗?”
……卫娇电明白了。
这家伙也许吃软不吃硬,但他绝对油盐不进。
卫娇电换一个方向,她可怜兮兮仰起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麻绳的纤维,一丝深褐色。
“嘴巴好疼。”
“是吗,我看看。”
韩敕托起她下巴,捡了那根毛扔掉,示意她打开嘴巴检查。
“啊——”
卫娇电乖乖伸舌头让他看。
“是红了。”韩敕先是给予了肯定。
“嗯嗯。”她鼻腔出声。
可不是吗,那是人能舔的东西吗?不红才怪了。卫娇电可怜巴巴点头,等待他的下文。
下文就是没有下文了。根本没怎么舔,想受伤都难。
倒是舌面黏了几根毛,韩敕让她别动,抽了一张纸巾洇在舌面上头。
揩了揩,没完全揩掉,纸巾很快被分泌出来的口水打湿。
他取出纸巾扔掉,直接上手。
食指进的有点深了,尽管没有捅到哪里,却仍有强烈的异物感,在翻白眼之前,卫娇电将他的手拔了出来,不满地看他。
韩敕摸了摸她的喉咙,“这么浅。”
浅吗?喉咙,吃饭喝水的地方,他想要多深?
持续的憋屈,让卫娇电有点不开心,她抱实了韩敕,把脸埋他腰侧,感受着小苍兰的气息,闷气不说话。
好烦人。
房间没开大灯,只留了浴室和镶嵌在天花板四周的暗光,昏黄温和地晕着卫娇电白皙细腻的肌肤。
因为出了汗,跪坐着的背部一遛弯儿地下去,有细粼粼的光,性感极了。
韩敕从前都不觉得她性感,只觉得这具身体符合自己的美学观念,但还是个小朋友,再往下做就禽兽了。
只是偶尔,偶尔有蠢蠢欲动的想法,对这具身体实操禽兽的一面,让她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瑟瑟发抖。
韩敕由她在腿上趴了一会儿,低声问:“冷不冷?”
卫娇电还没有消气,不想说话,手指在他背部划了几笔。
不。韩敕身上是热的,不开心让人生气,热的,裸着做这些,更是燥热,她冷不下来。
担心她出汗了着凉,韩敕捡起她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将背部的汗一一拭去。
他的行为,就像是生理物理心理的给身体来了一次局部降温,鬼使神差的,卫娇电不生气了,她仰起头,亮晶晶地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韩敕,想要接吻。
又菜又爱玩,娇气又勾人,韩敕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夜还长着,宝。”韩敕示意她起身,“不着急,老公今晚不睡了,陪你好好玩儿。”
……啊?卫娇电愣了愣,怎么忽然就决定不睡了?
韩敕拾起床边的绳子,三分之一对折挂她身上时,卫娇电瞬间毛骨悚然。
……根本没舔到位,表面支楞的无数根小毛刺,在她身上剌剌地蹭过,像是长了绒毛的蛇在身上游走,所到之处温热感在皮肤上漫延,游荡开。
从肩胸起手,以脊椎为中轴线,双手缚到身后,沿着肩胛骨两侧斜向缠绕,随后绳索呈放射状延展,在腰侧、肋下交叉穿梭,一路往下各种大大小小的菱形,左右两侧的绳索分布和绳结位置完全一致,在人体躯干缠绕出了类似龟甲纹理的图案,与人体的自然曲线相得益彰。
天花板的暗光打下来,韩敕垂着眉眼,专心致志地翻着绳子,走绳利落,给每个绳结都留了让她挣扎至收紧的空间。
不知绕了多少圈,绳子还剩下一半,卫娇电几乎要欲哭无泪了,该不会要把六米都用完吧?
六米!长颈鹿都嫌长,木乃伊都够用了!
“好、好了吧……”卫娇电小声道,越说底气越弱,“太刺激了,我会受不了的……”
她现在就受不了了,身上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虫子在爬,在咬,力道姑且很轻,但卫娇电不敢想象倘若收紧的时候……
“谁自找的?”
韩敕扪心自问,给过她很多机会。
“说吧,出了馆子就甩脸色,谁招你惹你了?”
卫娇电愣住,旋即尴尬,怎么突然问这个……她不信韩敕看不出来,韩敕对她有掌控欲,这不是秘密,同样的她对韩敕产生了占有欲,这是她才想通的事情,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发现,哪有甩脸色?韩敕怎么生安白造。
再说了,她不是只是沉默了一路,什么话都没说而已吗?韩敕也没有说话啊,怎么就成是她甩脸色了?
卫娇电一肚子牢骚没来得及抱怨出来,便被轻轻摁倒,推上了床,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腿被拉起折向胸肩处。
卫娇电愣了一下,“哎?”
哎哎哎……?
是从没试过的动作姿势。
卫娇电自小练舞,柔韧度开发极好,这个动作于她而言没有任何难度和压力,可是,可是……
不代表羞耻心没有压力。
卫娇电大惊失色:“停停停——”
结果显而易见,不可能停。
顶着卫娇电颤动不可置信的目光,眼神惊惶如小鹿,韩敕不动声色将绳子在她腿间翻动着,粗糙的麻绳缠缚在小腿上,与大腿绑在一起。
“!!!”
卫娇电急红了眼,脸颊涨得通红,用另一条未被束缚的腿胡乱的踹他。
“别…韩敕,坏蛋,你欺负人!”
“我不玩了,你太过分了!”
“你、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啊啊疼呃啊……!”
韩敕跨上了床,膝盖压住这条乱动的腿。
“疼才长记性。”他慢条斯理地看她被绳子捆住的腿,动作有条不紊地翻出绳索,“你今晚真让我挺窝火的,”又道,“想不想另一条腿也这么个下场?”
“不要!”卫娇电脱口而出。
那成什么样了!?
她恼羞成怒,想要骂人,偏偏韩敕用行为生动地告诉了她,正是话多和试图挣扎让她落入这个境地。
那十鞭子现在看着是去掉了,却不代表它没有回来的可能性。毕竟她现在都被五花大绑了,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意识到这一点,卫娇电生无可恋地瘪了嘴,噤了声,全程可怜兮兮盯着韩敕,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最后一个绳扣收在脚踝处时,卫娇电已经拔剑四顾心茫然了。
她一边气愤,一边觉得新奇,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打架。
这、这也太超过了!
底下的床单被洇湿少许。
不多,一个巴掌大。
韩敕注视片刻,手掌盖上去捺了一下,潮潮的,已被床单充分吸收。
韩敕原本想让她感受一下,发现浑身上下都是绳子,无果,最后将手贴上她的脸颊。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卫娇电下意识闭上眼睛,旋即感觉到微潮的温热印在自己脸上,以及淡淡的味道。
那是……
卫娇电脑子轰得一下,瞬间明了了。
跪在地上时卫娇电就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仿佛能听到潮气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而后舔绳子,再到绳子缠身……
蝴蝶像是陷进水里了,扑通扑通挣脱不开。
过去卫娇电没有这么夸张的时候,也就没有概念,想象不出具体的画面,现在脸上巴掌印仍有潮湿的余温,让她头脑嗡嗡的,一时忘了反应。
韩敕下了床,去洗手,转到吧台倒了杯水,回来慢悠悠喝着,看会阴的卡扣与蝴蝶的摩擦。
他特意没把绳扣卡在中间,才能如此这般看到蝴蝶在欲海中挣扎。
蝴蝶翕张,仿佛在说话…太奇怪了,不要看。
韩敕这才看向她。
“说什么?”
是真没听清,她声音太小了,比蝴蝶振翅还要轻,仿佛露水坠叶,藏在风的无声无息里。
她胸脯剧烈起伏,绳子跟着她的呼吸,连同一整具身体都在绵延起伏,宛如困在蛛网里挣扎的蝶,肌肤被勒出细小的红痕,又在身体荡开,比红痕浅而淡的红。
“是不能看,还是不能看这里?”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温柔,“不能看这里,电电想让我看哪里?”
卫娇电甚至不敢大声出气,躺着说话时胸腔丹田都在起伏,粗砺的毛边儿轻轻刮着皮肤,她小脸憋得通红,和身体一样白里透红,绳子仿佛把这具身体的所有情绪都给限制束缚住了,只有生气在找着缝隙从菱形里钻出来。
“你给我闭上眼睛!”
“好,闭。”
韩敕果真闭了眼。
空气停滞了起码一分多钟,然后卫娇电绝望的发现,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啊!
“好了吗?”韩敕端着水杯,问。
“你先帮我解开。”卫娇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