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次之后,他更倾向于转移到那些可以满足实感的欲望,比如旗鼓相当的无聊,工作。
隔着玻璃门,韩敕靠着冰凉墙壁,听到门开又关的声音,无聊中抚慰的东西越整越精神,揉着顶端不时拂过腹肌平滑的肌肤,流出来的东西异于花洒喷出来的雾水。
他让卫娇电说话,她说起更加无聊的事情,一些很稀松平常的小事,生活中枯燥无味的事儿。
浴室里传出自然芬芳的香氛味儿,卫娇电低头看着没穿鞋子的脚,脚背白里透粉,右脚蹭了蹭左脚的脚弓,像是笔刷刷过一层薄薄的乌色。
方才到露台去没穿鞋,转身韩敕叫她上楼来,她便忘记了。
同时也忘记了说话。
不知怎么的,身处于这个房间,视线从地面过渡到手,便很自然而然想到上回的比划……无法想象它硬邦邦挺立的狰狞画面。
可人对跼蹐不安的事物总会莫名的好奇,就像逃跑的人总会无意识回头,确定猎人与自己的距离。
然而,你想到一件东西就心跳加速,久而久之,你也会很难分清楚,到底你是在害怕,还是在渴望。
都说理性杀死了天真和爱,但酒精也可以杀死理智,或者说短暂地把天真复活,但世人普遍认为这是乱性。
韩敕从浴室出来,只见原本该在床上睡觉的人,坐在门口衣柜的隔层上,两层抽屉,下方悬空,空无一物。
她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袍,因坐姿而松松垮垮的,头发随意的被束缚,架不住太多,发尾披散在腰背。
头抵着衣柜隔板,似乎在发呆,又像是打瞌睡,注意到玻璃门打开,她才稍稍端正坐姿,仿佛特意坐在这里等他出来似的,旁边还有两捆绳子。
接着,她乖巧状地,把手伸了出来,手腕并着。
韩敕倚着门框,看了看她,又看看绳子,“什么时候答应陪你玩这个了?”
她乖巧的表情瞬间变得落寞,却找不到理由反驳。
韩敕好笑道:“真的玩吗,知道我现在心情不算好吧?”
卫娇电看着他,咬唇,不说话。
她现在虽然处在兴奋当中,却也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会反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显然,自己今天是烦到他了。
韩敕朝她伸出手。
卫娇电脸上犯了一会儿迷糊,才晃过神,拿起绳子递到他手中。
两条六米长的天然麻绳,没有经过火烧水煮和涂油的处理工序,韩敕解了一条,确认材质没问题,让她站着别动。
在他解绳子时,卫娇电自觉把身上阻碍都卸了。
她的身体太美了,从头到尾的骨架,肩颈、肋骨、胯骨、盆骨、膝盖,跟腱撑起组成的这具皮囊,构建的这架身躯,简直无可挑剔。
好几次,韩敕都觉得绳子在她身上是多余的,绳子不能让这具身躯更漂亮,反而破坏了本身的恰到好处。
但绳子本就是取悦人的东西。
“啊。”卫娇电疼得倒吸一口气,低头一看,腿上瞬间出现一道红痕。
卫娇电眼睛微微张大,不明白他为什么打自己。
她后退两步,眼眶顿时湿润。
“不是让你别动吗?”韩敕说。
“你怎么能打我……”
卫娇电噙着委屈,弯腰摸了摸大腿,麻绳边缘处支着许多细小的毛刺,抽过的地方立即凸出一道红色的瘢痕。
能感觉出来他也没用多大劲儿,前调是尖锐的疼,很快消失,后调是热辣的麻,有点儿像……平时手臂无意被铁或硬的东西刮蹭一下,不到出血的地步,表皮很快肿凸出来一道无毛的毛毛虫,往上摁一摁,捏一捏,指腹和被打的地方都会有种奇妙的感觉,很舒服……
她吃痛又愉悦的样子。
“你以为这是怎么玩的?”韩敕握了握绳子,毛边剌着手心,慢慢地,有点兴奋,想要给她背部屁股再来几道。
卫娇电说不出口……这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游戏,韩敕怎么能逼她说出来?
“不说话,这对吗?”粗糙的绳索在她纤颈间轻轻厮磨,很快将她锁骨擦红了,韩敕温柔地说,“绳子是谁的?拿的时候经过同意了吗?”
“我的。”她站起来,可还是有点儿委屈。
太欺负人了。
比起她的满腹委屈,韩敕显得从容多了,他眉眼间像藏着深潭静水,风起时也波澜不惊。
“想清楚再回答宝宝,不要想着挑衅我。”
卫娇电气不平,不服气。
“用在我身上,可不就是我的。”
“行,够硬气。”韩敕点了点头。
……卫娇电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怕他再打自己,立马滑跪在他面前,“我错了,你的你的你的,是老公的。”
“别费口舌,留点口水接下来用吧,”韩敕扽直麻绳,抻平了放腿上,“舔吧,舔湿了,就按你的玩法来。”
她的什么玩法?
她怎么不知道?
残留的酒精让大脑晕晕乎乎的,卫娇电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韩敕也不作声。
卫娇电懂了,往前跪了两步,去咬他浴袍带子。
两颊瞬间被扼住,被迫仰起脸,韩敕的视线从上而下望进她眼底。
“干什么?”
她脸上泛着困惑,依然不是很明白地看他。
韩敕说:“让你舔绳子,你想舔哪里?”
……
卫娇电耳朵瞬间红了。
她眼神有意无意的逃,宕机掩饰尴尬。
把韩敕看笑了。
他悠悠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选中的这一条,你待会要完你知不知道?”
哎?
第40章
起初,卫娇电还不明白他这语重心长从哪儿来,也没问为什么舔的是绳子,绳子有什么好舔的?但在这方面,韩敕看上去比她有经验多了,一定有其道理。
尤其他看上去是很有耐心的样子在陪自己玩儿——韩敕掂量着绳子两端,选了没那么炸开花的那一头。
这傻孩子,偏偏选了条没有做过处理的。
“舔吧。”他说。
卫娇电茫然地看了他两眼,听话地低头——
第一口,卫娇电便意识到大事不妙。
像是……在舔围巾、还是硬的羊毛围巾,通体是硬的,只有最外面的毛絮是软的,磨嘴不说,它会掉毛。
这比小时候心血来潮,想要给猫顺毛要恐怖多了。
痒意从大腿转移到嘴角,卫娇电一瞬间思路豁然贯通,茅塞顿开,仿佛毛絮搔的不是嘴巴,而是大脑。
她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麻绳,扑面而来的粗糙,质地质朴的纹理如同干涸的河床,能看到千丝万缕的纤维微微翘起,透着未经雕琢的原始质感……
她保持着张嘴的样子,在那里呆若木鸡。
实际也离宕机不远了。
“停什么?继续啊。”韩敕明知故昧,佯作不知她的脑回路。
卫娇电欲哭无泪地看了他一眼:“……”
韩敕忍着笑意,说:“这样,我退一步?”
卫娇电赶忙点点头,膝行朝他更进一步,环抱住韩敕的腰,蹭了蹭,清淡的小苍兰香萦绕鼻息,是自己带的沐浴露,韩敕用了。
“要么,在你屁股来十鞭子,然后熄灯乖乖睡觉,要么,你舔,绳子舔完了我陪你好好玩儿。”
“……可以再退一步吗?”
韩敕不答,捏着她下巴扬起来看自己,“宝宝自己说,可以再退一步吗?”
……
像是被穿膛风撞了,卫娇电胸腔漏了一拍。
想必是不可以了。
这人,也太懂得如何利用人性的弱点,偏偏卫娇电相当受用,无力抵抗,现在别说退一步,再进一步都可以。
一朝回到解放前,以防屁股开花,这下不仅真要舔完,舔完了还要好好玩儿,关键卫娇电根本不知道他口中的好好玩儿是怎么玩儿,此刻也没有嘴巴再问。
麻绳坚硬,干涩,不光滑,强烈的摩擦感,好在干净,没有灰尘泥土或特殊的气味,只有一股淡淡麻纤维的味道。
越舔,越觉得舌头刺痛,沙砾般的触感刮过味蕾,像砂纸在舌面轻轻打磨,干燥的纤维黏住舌苔,吸收了口水,纤维变得湿润,舌头却变得干巴巴了。
舔到第二米时,舌头几乎发麻,只剩下机械的摩擦感。
她后半程都在偷工减料,偏偏她一脸认真的样儿,像是猫假装喝水,实则舌头一点不碰绳子。
最开始还不含糊的那几厘米,现在也都干了。
韩敕也不戳穿,反正现在不吃苦,待会也要吃苦。
六米绳子舔完,她已经生无可恋。
这么折腾一番,酒彻底醒了,关于方才为何如此的悲伤难过,卫娇电只感到莫名其妙。
又要博士又要会舔绳子的,韩敕要求这般高,真的会有人愿意做他的妻子吗?
她双眼呆滞,开始后悔,还不如刚才十鞭子,打到屁股开花来的痛快,打完就可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