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月燕有些无语,她以为霍云柏在算计侵占黎国,没想到这傻子根本没有那么多心思。
危月燕摇头道:“少废话,先出去再说!”
“吱!”
“嗷!”
扑棱扑棱!
就在二人要离开的时候,发现那两只狐狸忽然打起来了。
它们扭打在一起,搞得狐狸毛乱飞。
霍云柏挥挥手,驱散面前的毛发,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打起来了?难怪要把它俩分开关着了,闹了半天还有仇?”
第1852章 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危月燕看过去,发现银狐把红狐给按在身下了,不过银狐咬着它的脖子,却没有下口,似乎只是想制服它而已。
可是它俩打什么呢?
就在危月燕想着,要不要上去把它们分开的时候,忽然看到就在霍云柏写写画画的地面旁边,多了一个字。
一个“花”字!
“花?”危月燕下意识念出声。
霍云柏凑上前,询问道:“什么?”
危月燕指着那个字:“这是你写的么?”
霍云柏摇头,他刚刚只是在画图,图上写的都是五行和八门的标记。
危月燕皱眉道:“不是你写的,也不是我写的,那就是……它俩写的?”
危月燕有些难以置信的,指向那边谁也不服谁的两只狐狸。
两只狐狸好像听懂了危月燕的话,瞬间不再扭打,分开而站。
红狐狸用爪子挠着自己的脖子,似乎刚刚被咬的有些不舒服。
而银狐狸则看向危月燕,一个劲儿的点头。
危月燕看着那银狐狸,脑海里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狐狸会写字?我的天,不是真的吧?我宁可相信是你那条蛇写的!”霍云柏忍不住惊呼。
危月燕看看徘徊在银狐身边的小白,又看看那一只盯着她的银狐,想了想道:“能不能带它们出去?”
“啊?不要了吧,它俩骚了吧唧的!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霍云柏还嫌弃上了。
危月燕看向霍云柏:“我是再问你能不能,而不是你愿不愿!”
只要对阵法没有影响,她就要带它们出去。
霍云柏有些不情愿的回应:“那……能倒是能!”
危月燕不再迟疑,立刻决定带它们走。
只是在此之前,需要寻找到出去的方法!
——
桃清苑。
前天夜里,雁未迟迫不得已回到卧房之后,便陷入了沉睡,
没有小白按时咬醒她,她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今日早上。
而今天,正是上官曦的行刑之日。
午时三刻,上官曦就要在京城百姓面前,被处斩了。
雁未迟醒来之后,瞬间紧张起来。
“燕姐姐怎么没来找我,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难道被宫里的侍卫发现了?还是她先出宫去救太子殿下了?殿下是不是今日行刑?”
此时此刻的雁未迟,孤立无援,束手无策,整个人都慌乱不已。
她扶着床榻站起身,感觉十分困倦晕眩,就好像熬夜了几个大夜,根本没睡饱似的。
她走到桌子旁,喝下一杯凉茶,才渐渐稳定心神。
雁未迟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如此慌乱,也不能在这继续耗着,我必须得想办法出去,至少要先阻拦行刑。”
就在雁未迟思绪有些混乱的时候,忽然脑海里想起一个人,琴相濡
琴相濡曾经送给她一个神秘的礼物,告诉她“在一切尘埃落定那一刻,你再打开它,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尘埃落定的时候,可她知道,如果上官曦死了,她的人生,似乎也要止步于此了。
她不能让上官曦死,她必须打开这件礼物,看看能否给她一些帮助!
雁未迟急忙从蚩尤环中,将木盒子拿出来,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第1853章 行刑之日
二月十九,雨水。
在这个本应春雨润泽大地的日子里,黎国的天空中,却飘起了小雪花。
立春多日,怎得还这般冷。
康武帝站在宫门口的角楼上,伸出手去接雪花。
一边接,一边念叨着:“不是六月飞雪,倒也不算冤了他。”
“陛下,都准备好了。”一个侍卫上前禀报道。
康武帝侧头看向他,略显疑惑的蹙眉:“怎么是你,虞行呢?”
侍卫恭敬的回应:“回陛下话,虞统领去桃清苑了,公主那边说,有人……有人对她行为不轨。”
康武帝皱眉道:“随她去折腾吧,过了今日,便尘埃落定了!走吧!”
康武帝披上斗篷,看样子打算亲自去监斩。
似乎是一定要亲眼看着上官曦赴死,他才能安心。
而与他随行的,还有一个身穿盔甲,头上戴着铁罩子的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盔甲沉重,那人一举一动都十分僵硬。
整个铁头盔连脸都包裹住了,完全看不到半点容貌,若不是他能动,旁人只当他是个兵俑。
康武帝戴着那满身盔甲的侍卫,一同上了马车,朝着刑场而去。
而此时此刻,刑场周围早就站满了京城的百姓。
不止是城内的,就连城外的人,都涌入京城。
这其中就包括平役侯府后院那些女人,还有担心自己弟弟情况的霍云松。
大家低调的挤在人群里,时不时的看向监斩官。
监斩官是大理寺卿庞禾煜,以及长信王韩子潇。
庞禾煜搓了搓掌心,哆哆嗦嗦的说道:“这天真冷啊,倒春寒么?”
长信王抬头望天,发现雪下得渐渐变大了。
他皱眉道:“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儿个倒是不寻常呢。”
庞禾煜点头,一边给长信王倒上热茶,一边道:“王爷,这距离午时,还有个把时辰呢。您看这事儿……”
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庞禾煜有心想问,却终究不敢说出口。
毕竟眼下跪在行刑台上的人,不是当朝太子,而是鱼战鳌的儿子。
长信王也明白庞禾煜想说什么,可他只能敷衍道:“等一等吧,过了午时三刻,这差事就算办成了。别惹的陛下不高兴。”
庞禾煜抿了抿嘴道:“是,下官明白。”
庞禾煜话音落下,下意识看向行刑台上的上官曦。
此时此刻,他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囚衣。
雪白的囚衣上,还带着一些刺目的血痕。
可即便是如此,他依旧气定神闲。
他甚至没有跪下,只是盘膝而坐,平静的等待死亡。
庞禾煜不明白,这上官曦都不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么?
哪怕……哪怕是擂台逃走呢?
以他的武功,这些侍卫想要拦住他,只怕也非易事吧?
今日百姓来的这么多,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弓箭手也不能贸然放箭,这似乎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吧?
不知是不是坐的太近了,一旁的长信王,就好像猜到了庞禾煜的心思一般。
长信王开口道:“周围布防都安排好了么?百姓中可有安插咱们的人手?”
第1854章 劫法场
庞禾煜回过神,急忙道:“王爷放心,都按您吩咐的,安排好了,百姓中也有人手。”
长信王点头道:“那就好,陛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万无一失。若是他被劫走了,你我的脑袋,都别想要了。”
庞禾煜紧张起来:“王爷的意思是,今日会有人法场劫囚?”
长信王脸色严肃的说道:“你问本王会不会有人劫囚?你忘了重山是从谁手上逃走的了?”
庞禾煜面露尴尬,为自己辩解道:“那……那还不是吏部莫名其妙要提审。”
“好了,少啰嗦,仔细看着有没有重山的身影!”长信王不想让庞禾煜继续说下去,继续说下去,定然会牵连到吏部尚书杨云峰。
救不了上官曦,总得救一个,他一手提拔的国之栋梁吧。
而二人口中讨论的重山,此刻正带着他几个兄弟,挤在看热闹的百姓中。
其中一人低声询问道:“头儿,什么时候动手?”
重山抬头望天,随后蹙眉道:“再等等,等雪再下大一点。”
倘若能来一场令人睁不开眼的暴风雪,那么对他们的营救,就是最好的掩护。
时辰还早,他们还有时间等候。
那人继续道:“属下发现人群里有很多朝廷的侍卫。”
重山点头道:“我也看到了,等下按计划行事,救了太子之后,分头走,只管跑,不要理会其他人。”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倘若有人注意他们,就会发现,他们灰扑扑的衣服里面,穿着的都是雪白的囚服。
重山计划救了上官曦之后,他们两两一组,分头跑,如此一来,追击的侍卫必然手忙脚乱,不知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