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霍云柏得不到上官曦的回应,忍不住凑上前去催促。
上官曦回过神,看到霍云柏那张大脸,都快贴他脸上了!
上官曦急忙后撤,拉开彼此距离,开口询问:“不知霍二将军为何要找那个女子?如果是为了报今日之辱,那能否看在孤的面子上……”
“不是不是!不辱不辱!太子殿下别误会,我没有报仇的心思,我只是……想娶她!嘿嘿!”
霍云柏露出一个脸红的傻笑!
第1761章 一见钟情
“什么?”上官曦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云松无奈的扶额,根本不想搭理自己弟弟。
霍云柏龇牙一笑:“我说,我想娶她。太子刚刚在大牢里说,能帮我做个媒,是真的吗?”
上官曦抿了抿嘴,被霍云柏这稀奇古怪的想法,闹得有些接不住话。
还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看着霍云柏热切的眼神,上官曦开口道:“你……认识她?”
霍云柏摇头:“不认识,头一回见。”
上官曦不解:“那你为何要娶她?”
霍云柏坚定的回应:“一见钟情!”
一旁的轻舟噗嗤一下笑出声:“哈哈,霍二将军,还会一见钟情呢?”
“那有什么奇怪的,是人就有情,有人日久生情,那就得有人一见钟情啊!”霍云柏对于轻舟的嘲笑,不以为然。
上官曦蹙眉道:“若是孤没记错,霍二将军,今年二十有六?”
霍云柏点点头:“没错,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爹像我这个岁数,我大哥都会招猫逗狗了!”
“闭嘴,胡说八道什么!”霍云松忍不住了,这招猫逗狗又不是什么好词汇。
上官曦想了想,那危月燕确实没嫁人,不过她的年岁,似乎也有三十四五岁了吧,这似乎不太匹配?
刚想到这,上官曦就忍不住扶额,他怎么被霍云柏带沟里去了。
如今头疼的事儿一大堆,他哪来的闲工夫,给霍云柏做媒人。
刚刚也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想到这里,上官曦敷衍道:“好说,孤会派人帮你寻找那位姑娘,等找到了之后,询问一下人家姑娘的意思。”
霍云柏眼睛亮晶晶的开口:“好,我也出去找,我亲自去找。”
轻舟刚要阻拦,上官曦便应下:“也好,你见过那姑娘,应该更容易找到她。那什么时候找到了,派人来吏部找孤便是。”
上官曦觉得给霍家兄弟找点事儿做,他们就不会总惦记着回去了。
霍云柏连连点头,急忙应下。
上官曦离开后,霍云柏就要出门找姑娘。
霍云松可没这个闲工夫,上官曦越是不放他们走,他行越是忐忑不安。
而且自打来到京城,上官曦似乎有意软禁他们兄弟二人,不让他们二人见任何黎国官员。
过去他觉得,这是上官曦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毕竟南滇和黎国交手已久,难保黎国的官员,对他们南滇的将军,有一些敌意。
可现在想想,上官曦竟是连太子府都不让他们去,实在有些奇怪。
刚刚上官曦离开的时候,也说“派人去吏部”找他。
为什么不能去太子府找他?
难道太子府有什么,他们二人不能见的人?
霍云松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今日在街上,见到的雁未迟。
霍云松咬牙道:“不行,这件事儿我一定得搞清楚。”
“啊?什么事儿?”霍云柏一脸茫然的看向霍云松。
霍云松开口道:“你不是想找那个青色衣服的大姐么。我知道他在哪。”
“什么大姐,把人都叫老了,小大姐!”霍云柏还纠正一下霍云松的称呼。
第1762章 不能出卖朋友
霍云松无奈,感觉自己弟弟能做一军主将,纯粹是因为会投胎。
不然这个脑袋,恐怕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银子。
霍云松开口道:“行了行了,就是你那个小大姐,我怀疑她在太子府。”
“太子府?”霍云柏眨眨眼:“为啥啊?”
霍云松继续道:“因为今日在街上见到的那个女子,就是咱们的太子妃。世上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还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总之你听我的,我就能帮你找到那个……那个小大姐。”
霍云柏虽然脑子不好,可贵在十分听话,尤其听自己大哥的话。
他连连点头:“好,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霍云松看向院子里那些忙碌的“下人”们,心中思忖着,要如何能摆脱这些明岗暗哨。
——
太子府。
上官曦从霍家兄弟那离开之后,便直接回太子府了。
他要确认一下,今日帮雁未迟脱身的人,是不是危月燕。
而雁未迟似乎也早有所料,一直在前厅等候。
所以当上官曦走进前厅的时候,还不等开口询问,雁未迟便先一步说道:“殿下,我今日在街上看到霍云松和霍云柏了。他们二人是你抓回来的么?”
上官曦微微一怔,随后摇摇头:“不算是抓回来的,但是我也不能放他们走。”
“为什么?”雁未迟追问道。
上官曦没有隐瞒:“是琴相濡让我将他们二人带回来的,具体为什么,其实我也不清楚。琴相濡那个人,很难被猜透。”
雁未迟眉头紧锁:“这倒也是。不过这霍家兄弟,是整个南滇最支持琴相濡的,几乎可以说是他的心腹,他将心腹放在你身边,带到这千里之外,究竟为什么呢?实在让人有些费解。”
上官曦也想不通,他看向雁未迟,开口询问道:“先不说霍家兄弟,说说危月燕吧,今日救你的人,是不是她?”
雁未迟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便点头道:“是她。”
“京城解禁了,她没有离开京城,那她二哥毕月乌,是不是也在京城?”上官曦继续询问。
雁未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殿下是审问我么?”
上官曦愣了一下,随后摇头:“当然不是。”
雁未迟松口气:“那我……可以不回答么?”
上官曦看着雁未迟,想了想开口道:“未迟,毕月乌是鱼战鳌的人,此人一直潜伏在我父皇身边,深得父皇信任,在内战开始之前,父皇曾派他去风陵关打探我的消息。是他带回了太子阵亡的消息,才让整个黎国局势动荡不安。他是鱼战鳌的心腹,也是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是朝廷钦犯啊!”
雁未迟回应道:“殿下,危月燕救了我不止一次。我知道于理而言,我不该保护朝廷钦犯,可于情而言,我不能出卖朋友。就好像今日,她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暴露行踪,还是义无反顾的出手维护。在那一刻,她眼中没有自己,甚至没有她兄长,只有我。这样的朋友,你让我如何能出卖她?”
第1763章 康武帝急召
上官曦眉头紧锁,思来想去开口道:“如果危月燕可以交出毕月乌,那么她就可以独善其身。”
雁未迟忍不住无奈的笑了下:“如果她能交出毕月乌,那她就不是值得信任的人了。就好像陛下让你交出鱼飞檐一样,殿下做得到吗?”
上官曦无言以对,因为康武帝确实让他交出鱼飞檐。
是他对康武帝说,鱼飞檐重伤失忆,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的武功,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农户,康武帝才暂时将这件事放下的。
将心比心,他都做不到,又怎么能苛求危月燕做得到?
可毕月乌犯下的罪太大了,是他帮着鱼战鳌,串联起京城所有暗桩。
康武帝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雁未迟看到上官曦脸上为难的神色,想了想说道:“殿下,其实……毕月乌时日无多了。”
“什么?”上官曦有些惊讶。
雁未迟点点头,将她寻找花榆的时候,意外在客栈撞见危月燕、毕月乌、青鲤和陆吾的事儿,告知给上官曦。
“那一次我给他诊了脉,他有很严重的心疾。就算是他内功深厚,也不过还有几个月的寿数罢了。殿下又何必非要抓到他,让他死在牢狱之中呢?”
上官曦眉头紧锁:“这件事你怎么没早说?”
雁未迟也有些烦闷:“那你也得给我机会说才行啊,殿下每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我早早等在殿下上朝的必经之路,殿下也只不过跟我寒暄一两句,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上官曦僵住了。
因为雁未迟说对了,他就是在回避雁未迟。
一来是他的身体也时好时坏,他不想让雁未迟发现。
二来是康武帝一直催促让他送雁未迟进宫,去入住桃清院,他心中不想,也不知如何跟雁未迟说。
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就只能先逃避。
如今被雁未迟当面质问,上官曦语塞的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