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他心悦我_橘子味汽水瓶盖儿【完结】(79)

  “男儿成家立业,自当要争取一番功名成就,从前我不说你,往后不许再如此胡闹。”

  沈栩华拉了拉陆思明的衣袖,让他跟长兄服个软儿,不要争一时之气。

  “知道了,尊听大哥教诲。”小侯爷弯腰作了个揖,恭恭敬敬道。

  待三人行到东宫,候在书房外等候召见,过了三刻,见徐内侍打着拂尘走出来。

  “侯爷,殿下今日公务繁忙,里头还有三位臣工在议政,不得空见三位,”徐内侍笑眯眯,姿态谦卑,又道,“殿下有口谕。”

  三人撩袍跪听。

  “今观贤弟与佳人喜结连理,联两姓之好,盼此后鹣鲽情深,如梁孟之相敬。昨夜之事,事出有因,兹暂宽刑责,非为姑息,实愿双璧之人,能思己过、省己行,勿再蹈前辙。”

  陆思重心中暗道不好,若殿下此番打骂一顿,便也罢了,如今这般姿态,却是更加纵容,似要将陆氏与李氏更加深地捆绑到一起。

  小侯爷没有这番九曲心思,只觉免了一顿责骂,心中甚喜,朝大哥使了个得意的眼神。

  “臣跪谢天恩。”三人齐声呼道。

  徐内侍忙将人扶起来,又道,“小侯爷、侯夫人,太子妃正在伏波堂等着您呢。”

  言下之意,是只想见这两人,陆思重盯了弟弟一眼,让他要知分寸、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陆思明煞有介事地又朝他哥作了个揖,请哥哥先行回府,而后携妻子速速往伏波堂去了。

  两人到的时候,已是入夜时分,伏波堂中处处点着琉璃灯,殿中一室明亮,恍若白昼。

  云棠无心用晚膳,左右再山珍海味,她也吃不出来。

  略吃了几口鱼肉,用了一小碗奶白的冬笋火腿汤,就停了玉箸,取过茶盏净口。

  唤水在一旁伺候,有心想进言多用一些,但经过昨晚一役,知晓这位与白日里的主子不同,耳根子极硬,连殿下都束手无策,又何况她一小小奴婢。

  殿下若问起饮食,左右受一顿骂,或挨一顿板子,只要不罚她月俸就都好说。

  入宫这些月,太子殿下是阴晴不定,但待下颇为恩宽,时常有赏赐。

  她也攒下了好些银钱,待治好太子妃,就能带上母亲回中州开家小医馆,应当绰绰有余。

  待撤下膳食,宫人进来通报小侯爷和侯夫人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快传!”话毕,喜上眉梢地往外走,又将殿内伺候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

  “姐姐!”

  云棠瞧见沈栩华,快步奔了过去,知道他们从书房处过来,急忙问道。

  “殿下有没有责罚你们?”

  “无事,”沈栩华牵着妹妹的手,“殿下仁善,念及新婚,未作处罚。”

  仁善?

  那方才拿两人性命威胁她的人是谁?

  强迫她喝药的人是谁?

  但当下顾不上想这些,经过昨晚一场,三人都是一脑门的疑问,当下便落座长榻,将彼此知道的细细说来,一一对账。

  待小侯爷说完今早她是如何奔向太子,如何情深意切哭诉时,她惊地话都不会说了。

  小侯爷看她神情,“你真一点不知道?”

  云棠摇摇头,“我若知道,昨晚不会做那般无谓挣扎,但,我,我与他当真...当真?”

  小侯爷见她不肯相信,又把往日里看到的、听到的,通通讲给她听,直听得云棠眉头紧缩。

  太子给她看的那一纸婚书,还有那些缠绵的话本子,竟然是都真的,不是他诡计多端的杜撰。

  这事儿已成一团乱麻,想否认吧,那又的确是自己,要承认吧,她是真的一点不知情。

  但凡知道一点,都不会与他有这般牵扯。

  “昨晚你来找我们,我还以为太子将你治好了,竟然还有这一茬!”小侯爷摇摇头,“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故意与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长叹一口气,端过茶水猛喝一口,压惊。

  她抓着茶盏,指腹沿着杯沿滑着,片刻后道。

  “出宫这事得慢慢来,否则我这晚上跑出去了,白天又跑回来,跟鬼打墙一般,白费工夫。”

  小侯爷不怀好意地笑了下,出馊主意,“要不这样,晚上走,一到白天,我就打晕你,这么打着打着,定能跑到江南去。”

  沈栩华瞪了他一眼。

  “都这时候了,能不能说点中用的。”云棠拿起茶案上的杨梅掷了过去。

  “这不也没别的招了么,太子不肯放你走,白日里你又与他情深意重,这让人如何拆地开。”

  哈!

  这风凉话!

  云棠转了转眼珠,就开始跟姐姐说他小时候的蠢事,“姐姐,他八岁上了还尿床。”

  “我没有!你造谣!”小侯爷急眼,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她。

  云棠手脚灵活,一出溜就躲到姐姐身后,探出个脑袋,得意洋洋,“我没有,你就是尿床!”

  又言道:“被张家还是沈家的纨绔抢了狼毫笔,就只会蹲御河边哭,还是我给你抢回来的呢!”

  “啊呀!”小侯爷伸长了手要去薅她,“你再说!”

  “我就说了!我把笔抢回来了,你还不要,觉得面子下不去,丢御河里了,姐姐若不信,让宫人去御河里捞一捞,说不准还在呢!”

  小侯爷气得恨不得缝上她那张缺德嘴。

  沈栩华听着这些老黄历,忍俊不禁,一边护着妹妹,一边劝夫君消停些。

  三人在长榻上闹做一团,欢笑声,打闹声混成一片,太子在殿外的长廊里站着,听了一会儿。

  徐内侍瞧着殿下的神色,眉眼温和,唇边似带着几分笑意。

  “殿下,老奴这就进去通报?”

  夜风卷着碎雪掠过树梢,簌簌作响,清冷月华落在李蹊的金冠与金纹大氅上,于雪地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孤寂身影。

  沉默几许,他转身离开了此处。

  里头的欢声笑语此刻不属于他,何必自讨没趣。

  但越是如此想,心中那股不满足、饥饿和渴望便越发难以抑制,恨不得此刻就将人拆吞入腹,温暖他阴冷潮湿多年的脾脏。

  是故到了深夜,伏波堂的寝殿已熄灯安睡,李蹊并未歇去他处,从书房出来后,未有半步迟疑径直朝寝殿行去。

  云棠还未睡着,脑海中一直翻来覆去地思索出路。

  瞧着帷帐外人影来回,声音虽轻,心中泛疑。

  欠身抬手撩开一点帷帐,往外瞧去,眸中骤然一缩。

  太子正从浴房出来,绕过花鸟八扇屏风,穿着一身玄色寝衣,朝寝榻走来。

  他身上沾着温热的水汽,一双风流蕴藉的眼睛在纱灯下格外明亮、摄人,云棠惊得一时不得动弹。

  行到榻边,俯首双手一抄,将人抱了个满怀,埋首在她的肩窝里,深深地吸着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又张口用牙齿慢慢磨着她的脖间软肉。

  云棠浑身一抖,好似被猛兽叼住要害,双手立刻用力推拒。

  素白纤细的手指、露出的手腕,抵着玄色寝衣,白得晃眼。

  他抬腿上榻,将人放在里边,云棠立刻往墙边退,如此动作间,寝衣系带松垮,敞开的襟口露出些细腻莹润的皮肉,甚至能看到一点圆润白皙的肩头,映着纱灯的光,格外迷人眼。

  云棠不知他是何意思,顺着他的视线,猛地抓紧自己的衣襟,又抓过衾被将自己裹起来。

  衾被盖过鼻梁,只露出一双惊慌无措的眼眸和毛茸茸的脑袋。

  太子眸色沉郁,见她这般抵触,胸中的渴望与饥饿汹涌泛滥,伸手连人带被拽入怀中,握着她的脖颈,俯首吃掉她的惊呼。

  傍晚未得到的湿润和柔软,此刻他吃得凶狠又霸道。

  吮吸的水声连绵不绝,炙热的吐息灼着她的面颊,舌根被吸得发麻、发颤,云棠完全招架不住,想要推开,手脚却被束缚在衾被里,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呜咽的低声。

  “哭什么。”

  交缠的唇舌间尝到一点咸味,李蹊放过被蹂躏的唇瓣,转而一点点吻去她的清泪,直吻到双眸。

  云棠整个人都在脱力般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薄薄的眼皮都被他含着、舔着,好似掉入囚笼的纯白天鹅。

  引颈待戮。

  第57章

  “云棠,说话要算数。”

  李蹊喘着粗气将人从衾被中剥出来,宽大厚实的手按着她发颤的脊背,将人紧紧拥在怀中。

  她醒来的当晚,承诺过她不会跑。

  话音犹在耳边,这人转眼就抛弃他。

  云棠早已头昏脑胀,大口大口地呼吸,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虚虚晃晃地和着灼热的气息往她耳朵里钻。

  即便是此般情状,云棠骨子里的倔强依旧坚|挺。

  模模糊糊地低声反驳,说话为什么要算数。

  李蹊听到这微弱的反驳,胸腔一阵震动,好笑之余不禁感慨,这人学他的某些坏习惯,真是一学一个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轻松  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