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
“陈向松”，夏禾好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昨天晚上在哪喝的？”
陈向松勾唇轻笑：“你猜？”
说完他便直接回了院子。
夏禾落后他几步，她上楼时，他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站在门口沉默一瞬，来到隔壁敲了敲门，没一会，门从里面推开，光着上半身的陈向松站在门口，问道：“还有事？”
夏禾大方地欣赏了一下他的身材，点评道：“你比昨天晚上那几个男模强多了。”
现在才知道她竟然还点了男模的陈向松愣了下，不确定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夏禾伸手在他腹部摸了下，感受到他腹部瞬间收紧，她抬头看着他，扬唇笑道：“我说你的身材比昨天晚上那几个男模强很多了。”
陈向松低头看着她收回去的那只手：“你摸过？”
夏禾嘴角笑容不变，声音轻柔带着撩拨：“你猜？”
说完她便毫不犹豫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陈向松在她进去的瞬间跨步出来，门在他面前关上，他下意识伸手，但到底还是没有按下指纹。
“你先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门内传来夏禾带笑的声音：“你自己开门进来啊。”
陈向松轻笑：“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门内，夏禾靠着门板轻笑，“真男人哪有不敢做的事？”
她刚说完，门上就传来解锁成功的提示音，但门却没有打开。
门外传来陈向松低沉的声音：“下次再想看腹肌，直接来找我。”
门内，夏禾瞬间笑了出来，她转身打开门，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道：“吃醋了？”
陈向松双手拉下她的手臂，神情冷淡：“孤男寡女，搂搂抱抱得不合适，夏小姐，请你自重。”
“切”，夏禾嗤笑一声又搂上他的脖子，挑衅道，“我就抱了，你能怎么样？”
陈向松垂眸看着她：“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夏禾目光微闪：“职场潜规则？陈总您觉得是吗？”
陈向松闻言轻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腰：“你玩儿得太花了，陈总年纪大了受不了，快放开吧。”
夏禾依言放开他。
“那我之前旷工的工资？”
陈向松挑了下眉，说道：“陈总刚刚拒绝了你的职场潜规则邀请，所以工资照扣。”
夏禾一秒
收起脸上的笑：“狗东西，从我门前走开。”
陈向松顺势转身：“上班别迟到。”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关门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叹气，她果然都忘了。
广元大厦20楼南侧，陈向松早上与周航分别查看过店铺数据与同行数据后，简单地开了个会，分析数据，制定计划，一切结束后，两人准备拍周航的出镜视频。
早上开会时，两人重新讨论了关于开发个人IP和直播的事情，在确定要拍真人出镜视频后，便暂停了再开发个人IP的计划，决定直接做带货视频，同时每天晚间开启直播。
周航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两人起身前往摄影间。
“等下”，夏禾从忙碌中抬头，“你们不是买了二十本样本书，发票怎么只有十九张？”
“啊，忘了告诉你，有一张供应链那边现在暂时开不了发票，过几天补。”周航说道。
“那你们那本书不能挂橱窗吧？”夏禾皱眉问道。
陈向松点了点头：“暂时还没挂，主要是怕万一卖出去了有人举报售假，咱们这边没发票不好自证。”
“行，那边我催催。”夏禾收回视线，“你们忙吧。”
周航和陈向松对视一眼，周航问道：“到底谁是老板？”
陈向松沉默一瞬：“潜在合伙人，理解一下。”
进了摄影室，周航撞了下他的肩膀：“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陈向松把打光的灯打开，笑道：“你猜。”
“我猜个屁”，周航大摇大摆走到之前布置的沙发上坐好，“赶紧的，拍完去吃饭。”
创业初期，公司并没有配备专业的拍摄设备，所有视频皆由手机拍摄，打光设备全部设置好，陈向松找好拍摄角度，打开相机，看了眼周航，说道：“三，二，一，开始。”
他这边一说开始，周航立刻进入状态，一副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样子，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声音清润好听；“最近在看一本书……”
“等一下”，陈向松看着手机里的画面突然叫停，“换个景儿。”
“怎么了？”周航起身过来看了眼他拍摄的内容，“这不挺帅的吗？”
陈向松侧头看他一眼：“去外面书架那边试试。”
说着他直接去搬桌椅。
两人把拍摄用的桌椅搬到外面，夏禾抬头看了眼：“在外面拍？”
“嗯，摄影室不适合，没氛围。”陈向松说道。
夏禾起身过来：“给我看看。”
陈向松把拍摄的手机给她，周航顿时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还挺帅的？就算看脸也能有点流量吧？”
夏禾看了他一眼，笑道：“看脸确实还不错，但摄影室的环境好像有点太挤了，不够大气宽阔，没有读过书后那种心情豁然开朗的感觉。”
周航闻言抹了把头发：“也可能是人长得太帅，把环境趁的简陋了。”
夏禾&陈向松：“……”
平心而论，周航长得确实不错，与陈向松偏硬朗又带些痞气的气质不同，他的长相更加清俊，不说话或者端着架子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很能唬人，但一旦他开口说话……
夏禾想起佟言对他的评价。
“周航不张嘴说话还行，他一张嘴，就会变成一个长得好看的傻子。”
这话其实有点夸张，在不熟的人，或者合作伙伴面前，周航绝对是个精明的笑面虎，但在熟人圈子里，夏禾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佟言说的有几分道理。
把书架旁边的位置重新布置了一下，两人重新进入拍摄，为确保安静，接到电话的夏禾主动出了办公室，来到楼道。
一条视频大约一分钟，周航表现力不错，连续拍了三条，两人就暂时暂停拍摄。
查看视频时，周航看向陈向松：“我还是想试试影视混剪。”
“也可以”，陈向松想了想，“不超过三分钟不算侵权，我们的视频大约控制在15秒以内就可以，这种混剪视频太久不切入主题，起不到效果。”
“那试试？”周航看着他，“影视混剪的流量是真的好。”
原本担心有侵权风险，两人出于谨慎，即使知道不超过三分钟不算侵权，但也一直犹豫着没做，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但凡惹上一个官司都得玩儿完。
但还是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早上看过同行的数据做过分析后，发现图书号流量最大的视频，便是真人出镜和影视混剪，其次才是图文，归根结底，还是视频要有内容才行，而这个内容，最好是人物出镜。
两人都是利索干脆的人，既然意见一致，直接说干就干，放陈向松一个人做视频后期，周航直接回到自己的工位挑选素材。
夏禾从外面进来，问道：“拍完了？”
“嗯”，陈向松看了她一眼，“中午订餐还是出去吃？”
“都行”，夏禾回到自己的座位，“我联系了卖直播设备的商店，他们明天可以送过来，但是相机需要咱们自己买，下午是我去买，还是你们两个谁去？”
陈向松和周航对视一眼，陈向松说道：“我跟你一起去，顺便再买几个手机。”
“行”，夏禾点点头，随后想了一下预算，忍不住说了一句，“要开源啊同志们。”
她话音一落，陈向松和周航顿时看向她，她目光一顿，忍不住说道：“你们两个现在真像那种只会吃软饭的男人。”
两人若无其事收回视线，以后都是合作伙伴，他们不介意。
刚收回视线，陈向松手机就响了，他拿起看了一眼，笑道：“朋友们，出单了。”
第30章 “陈向松，你再这样我要……
“开单了？”周航听到声音立刻来到陈向松的身边。
陈向松把手机拿给他，周航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随后把手机放下，一脸梦幻地回到工位。
“我以为要起码一周才能开单，现在真是超出预料了。”
满打那算也就才两天，每个账号上传了四条视频，播放量最多的也就才破千而已。
“开几单？”夏禾问道。
陈向松：“一单。”
夏禾：“……”
原本也很高兴的夏禾面无表情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工作，无情说道：“一单有什么好得意的？”
陈向松&周航：“……”
陈向松挠了下额头，看向夏禾：“那个……客服就咱们三个先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