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没办法:“那你比不过我。”
“为什么?”对方愤愤直起身。
“你有存款吗。”
“没有。”
云想平静地指了指旁边正在撕咬玩偶的裤衩:“你有狗吗?”
“......没有。”
“你有男朋友吗?”她指了指抱着胳膊的顾知妄。
“......”
“还比吗?”
“......你好残忍。”云蕾恨恨地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控诉,“跟五年前一样残忍!”
“不好意思。”顾知妄打断她,“可以回你自己家吃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手机:“后天你姐就要回首都,明天之后再过十个小时零四十分钟我就要飞回LA,如果你继续占用我们的时间,别怪我放狗咬人。”
云蕾紧紧搂住裤衩:“宝宝才不会咬我!”
顾知妄对她冷笑一声,活像个反派。
“谁说我家只有一只狗?”
“……”
云蕾最终还是识时务地溜了,临走还不忘把狗一并带走,跟自己作伴。
顾知妄朝外面看了一眼,关上玄关的门:“走了。”
“她回来一趟也不容易,你这么凶赶她走干什么。”云想有些过意不去。
“我容易?”
顾知妄将人带回三楼房间,拉着对方的手腕带进自己怀里,紧紧圈起来,语调带着一丝不满:“我这两天都没睡觉,再不回来有些人就当我不存在,去酒吧见别的男人。”
云想有些喘不过气,仰起脸来:“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得不到回应,云想疑惑地后退半步,从怀抱中退出来,歪着脑袋打量对方的神情,结果被对方寸步不让地逼进角落。
迎接她的是细细密密的亲吻。
良久,顾知妄才偏过头在她颈窝里平复呼吸,闷闷地“嗯”了一声。
揉揉对方的脑袋,云想在对方唇角安抚似的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轻触接不了长时间分别的渴,只会让唇变本加厉地干燥,想要汲取的甘露近在咫尺,空气陡然变得更加黏腻。
顾知妄漆眸微深,再度低头去寻润泽的唇。
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久违地甜香,怀里的人比任何一通越洋电话中的都要真实。
手心温度滚烫,仿佛要将人烧化。
云想被亲得有点受不了,偏过头去想继续说话,她还没问对方回来的事告没告诉周音华和顾睿明。
对方压根不给她喘息的余地,黏人地勾住舌尖,牵连出的声响叫人万分羞耻。
云想招架不住,跌进柔软的地毯上,几经辗转还是无力推拒,搂上了对方的脖颈。
这几年没时间拿起乐器,顾知妄手上的硬茧都褪去一层,比先前薄了许多,但依旧粗粝,被触及的腰间变得尤为敏感,轻轻划过就勾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偏过头,嶙峋精致的锁骨就暴露在对方眼前,被人用犬齿叼住舔舐研磨。
脖颈和锁骨处又痒又麻,云想忍不住想动,越动却越紧密地贴合。
......
情到浓时,云想艰难地睁开双眼,无名指被什么冰凉的金属圈住。
顾知妄吻上她的指尖:“看见它就像看见我。”
云想看清手上的戒指,想起自己昨天成了对方口中的未婚妻:“看来你真的醋得很严重。”
“早就买好了。”顾知妄心口滚烫,吐出的字句都像是烙印,“我只是爱你爱得很严重。”
“只买了这一个?”
顾知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另一枚。
云想接过来替他好好戴上,学着顾知妄的样子亲了亲,勾起唇。
“我的了。”
十七岁时愚钝的心,被人妥贴地安放到现在。
对方的爱也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自己。
好在余生漫长,他们有很多时间来抵达一直相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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