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姐,就这样吗?”他掩饰住心底的惊慌,强作镇定地笑道。
符彧也配合地笑笑,却说:“舔干净。”
“什、什么?”他结巴了一下。
“我说——”
她慢慢地命令道:“用你的嘴把手上那些水舔干净。”
“你不会拒绝我吧?”
似乎提前预判了他要说什么,她先行截断了他的退路。
于是他只好强颜欢笑地给出让她满意的答案:“当然不会。”
……
透明的水液连同细长的几根手指都被裹进了柔软的嘴唇。也不知道是不是含得太深,他开始泛出生理性泪水,眼圈渐渐晕出了红色。
他近乎可怜恳切地望着她。
“听话的小狗,以后胸练大了再来找我玩吧。”符彧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下一个。”
*
第二个倒是挺活泼热情。
清爽的短发和工装外套,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姐姐,我会跳舞。我可以给你跳舞吗?”他主动举起手,一本正经地提问,像个乖乖学生。
符彧大致扫了一遍他的半身——露出的小臂肌肉鼓鼓,外套虽然遮着看不太清楚,不过也是一副撑得满满的形状,不像是空荡荡的。应该有点料……
“太好了,非常欢迎。”她立即神色真挚地邀请他尽情释放自己的魅力。
最好脱得火热点,啊不是,跳得火热点。
学生弟好像没看出她的想法,仍然是那副清澈单纯的模样。他调了音乐,腰肢和屁股慢慢有节奏地扭动起来。
全是动作单一的擦边舞,毫无美感,全靠挺胸扭胯。
啧,果然还是那句话,一群庸脂俗粉!一点内涵没有!
一天十来个,起码四五个都跳一样的玩意儿。是啦是啦,她确实很爱看擦边,但看多了也太没有新意了。她早就越过肤浅的表象,看重丰富的内在了。
真是的……
她小幅度皱了下眉,决定让他停下来。
结果他竟然主动刹住。学生弟不好意思地用手对着微红的脸扇了扇风,害羞腼腆地做出低眉顺眼的表情,小声说道:“对不起啊,姐姐,我太热了。房间里还开了空调……”
符彧一顿,蓦地对他露出和善的微笑:“你要关空调?”
聪明男人这时候就应该说不——
“不是的。”他连忙摆手。
然后自觉一点脱衣服。
“我想把外套脱了。”
“好吧。”——可惜了,只有一半的聪明。
符彧略微遗憾地颔首:“随你。”——但凡在现场,她就该直接上手调教了。
她颇觉无趣地低下头——
嗯?等等?刚刚有什么从眼前晃过去?
符彧迅速抬起头,眼睛瞬间一亮。
一张黑色渔网上衣罩在雪白的胸肌上,起伏的线条若隐若现。
“姐姐,我怕冷,才穿得比别人多一件。你不会嫌弃我吧?”他无辜地弯起湿漉漉的小狗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七零年代本来打算写下的,但写了个开头又删了,想想其实截止在上一章结尾也可以了。所以换了个脑洞,这个应该还有下,没有的话那就是还有一篇别的,写完了最后这篇,普通番外就全部结束了。剩下的都放在福利番外等我放假了有时间慢慢写吧。
晚安!
第82章 if线:民国
光线微薄得只从窗棂挤出来一星半点,稀稀拉拉落在老红木梳妆台上。细小的灰尘就在这浮动的光影中游荡。
屋子里暗得很。
也静得很。
因此身体稍一挪动,声音便清晰得如同秘密躲进了多舌老太爷的嘴,根本藏不住。
红廖的手倒撑在梳妆台上,白白净净的一只,只是绷得过分用力,手背凸起细细长长的骨头。至于那指尖,更是恨不得抠进木头里。
他浑身都在抖,红艳艳的嘴唇也在抖。
“小姐,”红廖哀哀地叫她,“我就是个戏子,不值几个钱的。您这样的阔小姐,要什么没有?何苦因为我脏污了您的好名声?小姐……”
最后一声唤得颤颤巍巍,有气无力的。
“你今日口红的颜色着实不错。”
符彧笑吟吟地欺身上前,并将指腹按在他猩红的下唇。他顿时僵得不敢动弹,唯有眼睁睁瞧着她专注地刮下来一点红色,从他的嘴唇上。
她用力的时候,红廖感觉自己整张嘴都在她手里变了形。
“唔……”符彧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指腹——
原本在他嘴上红得逼人,可被强行夺到她手上后,竟像发了黑。
是因为他倚在梳妆台边缘分得了稀疏的光,才显露出本来的几分好颜色?还是这红也是个有气性的,偏不肯叫她赏玩?
符彧闷闷地笑起来。
然后把脏了的指腹抹在他的眉梢、眼尾,管它红的、黑的。她自顾自地抹,认真得像在做一幅绝妙画作,眼神更是片刻不离地在他雪白的脸孔上游移。
稍许功夫,她停了下来,柔和地问他:“漂亮吗?”
红廖咬着斑驳的唇,轧出一道深深的齿痕。
“怎么不说话?你又在和我使小性儿?”
“我还有一出戏,外面的客人都在等着我。”他睁着两丸乌黑发亮的眼珠子,盈盈的泪滴慢慢在眼眶中积蓄。红廖露出了一丝凄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