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并非不可战胜,他完全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过日子,不必再屈就任何人!
“沈山长既然知道有错,就尽快拿个处理结果来!我和世子爷回去才能给王爷和王妃娘娘有个交代!”
长背后的汗水又糊了一层。
三年。
楼奕在第一书院读了三年书,肃王府上下人等对书院一直恭敬有加,从来不摆权贵架子。
就让书院一众师生乃至沈山长自己都有了错觉,觉得任谁能随意拿捏肃王府。
譬如今天的事情。
他看张金福那个娘泼辣难缠,就偏向了张家,想牺牲掉楼奕的权益,尽快平息这个事件。
幸好被楼不弃和鞠月打醒。
还不迟还不迟……
沈山长对着楼不弃三人点头哈腰,转头对着张金福白衡南等人就变了一副嘴脸。
宣布对张金福的惩处:“经查,张金福欺凌同窗之事属实,品行败坏,严重违反第一书院的校规校纪!”
“本山长决定,将张金福开除学籍,驱逐出书院,永不录用!”
现场响起山呼海啸的掌声。
刚刚还在为张金福摇旗呐喊的学生们纷纷倒戈,朝着张金福和张氏吐口水。
“呸,罪有应得!”
“就是!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我们书院的名声就是被这些人给败坏的。”
鞠月冷冷提醒沈山长:“开除之前,让他写一份情况说明,留档备查。”
沈山长还能说什么?
他脑袋一片空白,哪里还想得到留档备查这个事?!
经过鞠月提醒,他这才想起来确实应该这么做!
还要找几个围观的学生来做证明,杜绝之后张家人再来找麻烦。
沈山长想到张氏那个泼辣劲,如果今天张金福不留个证据,日后张氏再带着人来闹,将又是一场无穷无尽的风波。
越想越后怕不已,擦着汗水连连答应:“是是是!”
白衡南见势不妙,悄悄的往学生堆里面缩,又被愤怒的学生们推了回来,推到了办公室中间。
沈山长看着白衡南和白夫子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车座子脸。
冷冷哼道:“白衡南教唆同窗作恶,性质更恶劣!白夫子明知自己儿子有错,不但不予教育纠正,反而纵子行凶。”
“此等行径比畜生尚且不如,更不堪为人师表。本山长今日将此二人一并驱逐,以正校风!”
“至于张氏主张的赔偿事宜……”
沈山长咬咬牙:“张氏,你儿子自己都承认他的伤是他自己欺负同学时不小心摔的,跟别人没关系,与书院更没关系。”
“书院不会承担张金福的治疗费用,相反,还要保留追究你们母子罪责的权力!”
这个决定才叫恶有恶报大快人心,所有学生夫子拍手叫好。
沈山长抹了一把汗,悄悄挺起了肚子。
好像……维护正道伸张正义也不是那么难。
自己倒是真的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被名利蒙蔽了双眼,忘记了初心。
另外开除的还有几个助纣为虐的学生。
白衡南和白夫子此刻哪有刚刚的嚣张和得意?
都瘫坐在地上,动都没法动。
该受处罚的受到了处罚,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但今天的课也没法上了,楼不弃索性领了楼奕回家。
回去的路上,楼不弃被马车晃得又想睡了。
他这回学聪明了,不敢招惹鞠月,更不敢拿她当枕头。
自己默默的拿了软枕躺到了鞠月对面的车凳上。
心机的摆好了姿势,把自己最好看的角度亮给鞠月看。
第21章 想做你脑子里想的事
据说男人毫无防备的睡颜最能打动女人,能让她越看越爱。
她会希望每天早晨醒来看到这张脸,对她微笑,哑着声音性感撩人的对她道早安……
楼不弃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嘴角翘得,ak都压不下去。
鞠月却不想他睡。
要是现在让这厮睡了,养足了精神,那等晚上自己就危险了!
她还没有做好跟他深度交流负距离接触的准备。
能拖一天就拖一天。
要是能有机会回到现代,她第一件事就是出一本书。
书名她都想好了——《我在古代艰难抗日的那些日子》
所以鞠月等楼不弃呼吸均匀快要入睡的档口,悄悄蹲低身子凑了过去。
在他耳边恶魔低语:“年轻人,别睡,睡醒了就该上班了!”
哦不对,这里不叫上班,叫当差。
“世子爷别睡,睡醒了就该去当差了!”
楼不弃:“……!”
眼睛瞪得像铜铃,瞌睡虫全跑了!
翻身坐起,拿死鱼眼瞪鞠月。
她有毒!
她真的有毒!
楼不弃阴森森的目光就死死的盯住了鞠月那嫩嘟嘟的双唇。
缓缓地欺身过去。
最好的猎手开始计算起了捕猎的时机和角度。
“既然我的世子妃不让本世子睡,那一定是想和本世子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他道。
鞠月唰的瞪大了眼睛。
汗水唰一下冒出来。
心中警铃大作。
不会吧?!
这可是在大街上!
外面还有车夫呢!
他们和车夫之间也就隔着一道薄薄的车帘,里面做什么,车夫都是能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