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捧着水杯,欲言又止。
白穆文手指摩挲着她的侧脸:“怎么了?”
向穗低声:“我刚才发现自己例假来了,不能喝冷水。”
白穆文脸上的笑容一僵,脸上是没掩饰好的失望。
沈书翊侧眸,看到向穗在轻轻的拉白穆文的衣角。
白穆文看着精心打扮后的向穗,勉强的笑了笑:“没关系宝贝,我爱你,也不只是为了那档子事儿。”
向穗温顺的靠在他怀里。
只是这话说的再漂亮,十分钟后白穆文接到个女人发来的性感露骨照片,还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走了。
向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垂下头,露出雪白莹润的颈部线条。
沈书翊放下翘着的长腿,起身,没有理会她的情绪。
向穗忽然开口:“大少,我能跟你买瓶酒吗?”
沈书翊侧眸。
向穗站在他面前,眼眶微红:“我……想喝酒,我听说别墅的酒窖里有很多酒,我想买一瓶,可以吗?”
沈书翊没说话。
向穗匆匆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胡乱的塞到他手中:“这里面有两万块。”
酒吧性感的女妖,白日古板寡淡的住家教师,感情里患得患失的卑微囚徒,让人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沈书翊抬手让佣人带她过去,而后随手将银行卡放在一旁,抬脚去了楼上。
向穗看着他的背影,低低的抽了抽鼻子。
佣人:“向老师,我带你去酒窖。”
向穗眉眼低垂,点头。
仲夏的夜晚来的总会迟些,夜色笼罩时,佣人敲响书房的门匆匆来汇报,“大少,向老师她,她不小心弄坏了您私藏的那瓶葡萄酒。”
正在回复邮件的沈书翊,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的停滞,按在键盘上。
酒窖内,面颊绯红的向穗醉醺醺的坐在地上,裙摆旖旎散落,她怀中抱着个空酒瓶,在听到脚步声后,仰着如春水化情的眸子盈盈的望着前来的沈书翊。
“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第6章 哭的我心肝疼
沈书翊沉眸看着自己被她毁坏的全球仅一瓶的好酒,神情薄冷。
向穗拎着酒瓶,脚步踉跄的起身,险些倒在他身上,又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手指戳在沈书翊胸膛:“你说啊,还回来干什么?”
沈书翊掀开她的手。
向穗委屈的撇撇嘴,脑袋一下子搭在他肩上,泪水打下来,而后得寸进尺的将脸埋在他脖颈上,柔软的身体环抱住他。
“我是希望你回来找我的。”
沈书翊剑眉皱起,手按在她肩上,想要把她推开,却被她抱的更紧。
向穗呜呜咽咽的抱怨:“你怎么能因为我来例假,就直接走了?你怎么那么坏,我特意为你化了妆……”
沈书翊沉眸把她推开,向穗踉踉跄跄的站在他面前,漂亮的小脸巴巴的望着他。
沈书翊想起幼年时养过的那只猫,柔软、弱小、爱扮委屈。
“我不是白穆文。”
向穗茫然的看着他,葱白的手指去扯他的脸,醉醺又娇憨:“骗人。”
沈书翊皱眉时。
她抽抽鼻子,轻轻地去拽他的衣服,小声的跟他说:“我只是,只是想有个甜蜜的第一次,不是想要拒绝跟你亲密,我,我只想要我们之间的回忆更美好一些。”
第一次?
沈书翊睨着她一身的媚骨天成,谎话连篇。
似乎是觉察到他的质疑,向穗更加委屈,“是真的。”
到底不是他的女人,沈书翊并不在意其中真假,任由她说。
向穗醉醺醺的用胳膊环住他的脖颈,一句话三个音调,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你不相信我~”
她漂亮的小脸凑近,唇瓣似有若无的贴着他,执拗:“我非要你说相信,不然就不让你走。”
沈书翊眸色深了三分:“松开。”
“就不要。”
向穗撒起酒疯,非逼着沈书翊跟她一起喝酒,他不肯,她就身体软软的扑过去,用牙齿咬他。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磨牙。
更像沈书翊曾经娇养过的那只猫了。
湿热的呼吸混杂着女性身体的芳香一同扑洒在他脖颈,让他的身体出现一阵酥麻。
沈书翊沉眸,应下她饮酒的要求。
向穗给他倒了酒,醉眼惺忪的半靠在他怀中,媚态横生,不让他碰酒杯,素白的小手将酒杯抵在他唇边,喂给他。
沈书翊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启唇,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向穗最熟知蹬门槛效应,沈书翊让了一步,她便要更近一步。
这次,她用唇,将酒水渡给他。
呼吸交融,又在下一瞬慌忙闪躲,向穗的手机响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手机上署名白穆文的来电,又肿着唇瓣,茫然的看看面前的男人,问他:“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沈书翊没有说话。
向穗指尖轻轻蹭过额角,大脑似乎是有些宕机,接听。
“你咬疼我了,难道不能当面道歉吗?”她声音带着醉意的不满。
刚跟女人从床上下来的白穆文抽烟的动作猛然顿住:“你喝酒了?跟谁在一起?”
向穗不理解的歪头:“嗯?跟你啊,你好奇怪……”
手机内的的确确是白穆文的声音,可向穗也亲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字未言。
她狠狠一怔,望着沈书翊,瞪大了眼睛。
沈书翊理了理袖口,下一瞬,便看到向穗捂着脸,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逃走。
飘扬的发丝划过他精壮的小臂,留下浅浅的香。
沈书翊目光轻顿。
一路小跑回房间的向穗,眼神清明,醉态一扫而空。
她静静地复盘着方才跟沈书翊之间的你来我往,在他没有推开她的那刻,她就知道,沈书翊已经在咬鱼线。
浴室内的沈书翊洗去一身的酒气,接到白穆文的电话。
白穆文:“向穗跟谁出去了?”
沈书翊点了支烟,没抽,夹在指尖:“什么?”
白穆文低咒一声,“她喝了酒,有人敢截胡我的女人。”
他还没吃到手,若是被人捷足先登,他简直成了个笑话。
沈书翊神情晦涩,听到白穆文那边有女人娇娇柔柔状似求欢的声音。
翌日,天光大亮。
向穗又换上了那让古板的穿搭,她已经在沈书翊的车前徘徊踟蹰了很久。
沈书翊缓步走来,对上她张皇无措的目光。
司机打开车门,沈书翊抬脚上车前,向穗才急忙开口:“大少,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沈书翊视线落在她身上。
向穗像是鼓足勇气:“昨晚的事情,可以不跟白穆文说吗?”
沈书翊通话中的耳机内产来应拭雪试探性的笑语:“是向老师吗?书翊你们昨晚做什么了?”
沈书翊按了按耳机:“没有。”
向穗看到他的举动,意识到他在通电话后,手足无措的离开他的视线。
拐角处的向穗静静看着沈书翊车子离开的方向,垂眸看了一下表。
在她离开后,沈书翊在原地多停留了一分钟。
“向老师,你喜欢他吗?”
沈年希悄然出现在向穗身后。
向穗微笑,没有回答他,反而不解的反问了他一个问题:“希希,每个人都会羡慕你有个大少这样出众不凡的哥哥,可老师为什么觉得你好像并不开心?”
豪门多腌臜,沈年希跟沈书翊差了十七岁。
沈年希脸色沉下来,“我为什么要开心?”
向穗心中有了思量,没再问下去,推了推黑框眼镜:“我们去上课吧。”
沈年希没理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向穗惹到他,今天上课的沈年希非常不配合,不管向穗讲什么,他都不听、不管、不理。
而后更是直接拿起了手机看直播。
向穗抿了口茶,正欲开口,在视频内听到了沈书翊和应拭雪的声音。
彼时向穗才知道,今天应拭雪陪同沈书翊出席了一场慈善拍卖。
视频是直播,媒体盛赞两人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向穗眸光微顿,她在视频里看到了白穆文正朝沈书翊走来,她瞥了眼盯看着直播的沈年希,而后缓缓站起身。
刚走到沈书翊身边的白穆文便接到了向穗的电话。
走廊内的向穗声音低低带着哭腔,白穆文想到她那张出众的小脸,心一下子就软了,“穗穗宝贝,你哭的我心肝疼。”
正在接受采访的沈书翊微不可察的侧眸。
第7章 放纵男女关系
向穗哽咽:“你昨天理都不理我,人家买醉,差点被坏人占了便宜。”
白穆文想到昨晚的那通来电:“有人趁你喝醉占便宜?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告诉我,老子一定打断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