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谢昭白陪在她身边,从稚嫩走向成熟,也是真的将程意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的照顾。
也许,她是真的应该放下跟陆危止之间的事情。
她当年的确是承诺过报仇之后,跟他在一起,但现在是陆危止主动舍弃了这个诺言,她没有必要再守着。
程向安思绪纷杂,原以为会很难入睡,但此时酒精起到了助眠的作用,她昏昏沉沉间便陷入了沉睡。
谢昭白一直在等她的回答,听到她匀称的呼吸,意识到她是真的睡着了后,平躺着叹了口气:“心真大。”
翌日。
程向安被临时通知要去学校重新填写毕业资料。
她出门时边换鞋边特意交代育婴师:“给意意新换了一种鱼肝油,今天上午会送货上门,给意意吃那个。”
育婴师:“好,您放心。”
程向安走之前,佣人将包递过来。
程向安刚到学校就碰到自己同系的女生。
女同学听到程向安是来重新填写毕业资料的,有些诧异:“我半个小时前还碰到了负责毕业生归档工作的老师,刚听她说所有学生的毕业资料都已经归档结束,没听说需要有重新填写的事情呢?”
程向安微愣,拿出手机,“这个号码你见过吗?”
女同学摇头。
程向安皱眉,没想到谁这样无聊,竟然将她诓骗到学校。
跟女同学道别后,程向安将电话重新拨过去,无人接听。
程向安冷笑一声,把号码拉黑了。
她刚睡醒饭没吃就过来,现在知道自己被耍,简直气不打一出来,在附近经常去的一家餐厅订了个位置,便开车过去。
程向安到餐厅时并不是饭点,但古怪的是,今天餐厅的人有些多。
她看到自己预定的位置已经有人在用餐,她皱眉,心情更不好,店长亲自过来道歉:“是在抱歉女士,这样,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们给您升级到餐厅环境最好的包厢,今天的饭菜免费,您看这样可以吗?”
程向安看着对方诚恳的态度,也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店长亲自将她送到包厢,还立即让人先上了一份甜品。
程向安看着雅致的包厢环境,心情好转了些。
包厢内不知道用的什么熏香,很是清新好闻,在店长和服务员离开后,程向安凑近研究。
距离拉近,熏香更浓烈了一些,等程向安察觉到不对劲儿时,她已经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毯上。
这熏香很是古怪,她此刻明明浑身无力,脑子却是清醒的。
意识到这并不是普通的迷药。
再联想到今天一连串的事情,先是电话,又是餐厅爆满,到成功将她骗来这个包厢……
这人真是煞费苦心。
摆明就是奔着她来的。
程向安脑中快速思考自己最近究竟得罪了谁,值得对方这样大费周章?
她百思不得其解间,包厢的门被人打开了。
程向安努力想要转动脖子看清楚来人,对方却走到她头顶上方,将一块黑布盖在她眼睛上。
瞬时间,程向安的一切视觉都被阻拦。
而她发不出一丁点的动静。
她只能感受到对方粗鲁将她扛在肩上,让她倒挂着,程向安难受的想吐。
她还察觉到对方好像跟她有大仇,将她摔上车的时候,像是丢麻袋。
第137章 逼得她哭
程向安的眼睛被蒙上,车子平稳在市区里行驶,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什么地方。
身旁的男人气息冷硬森寒,仿佛巨型冰块,在这样的夏季,让程向安有些发冷。
身上的药效强劲,程向安努力了好半晌,都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
好像她的脑部神经已经无法接收到身体各部分的信号。
这样的无力感让程向安生出几分惧怕。
绑架她的人是谁?
又是什么目的?
她脑子快速运转,度秒如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周遭安静极了,程向安猜想这应该已经脱离市区。
她的心更沉了两分。
车门打开,男人再次将她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朝里走,后背宽厚结实,即使看不见,程向安也能隐约察觉到他的强壮。
是打手?
还是保镖?
以陆大陆贰为首的安保人员看着被陆危止带回来的女人,面色各异。
但无人敢质疑男人的决定。
陆贰看着上楼的高大身影,低声问大哥:“陆爷不是跟她一刀两断了吗?”
陆大下颌紧绷,没吭声。
陆贰憨憨的用肩膀去撞陆大:“大哥?”
陆大脖颈转动,凶狠的看向他。
陆贰当即闭口不言。
程向安被丢在床上时,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稍微有了挪动的能力,虽然依旧微小,却足够让她感到欣喜。
也许这药效正在一点点的消退。
她或许很快就有活动的能力。
身形高大肃杀的陆危止静立在床边,将她小心思冷漠的尽收眼底,没有戳穿,而是拿起操纵面板,把房间内的温度调到十度以下。
刚开始,程向安对于温度还没有太大察觉,直到没什么布料遮挡的双腿冷到生出鸡皮疙瘩,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彻骨的冰冷。
陆危止脱了衬衫,靠坐在床头。
程向安冷到牙齿打颤,不由自主的就去寻找热源,贴在他胳膊上索取暖意。
她红润的小脸都冷到苍白,陆危止冷冷看着她。
程向安迟疑了一下,意识到这可能是那个绑她来的男人后,又跟乌龟似的往旁边挪开。
陆危止的脸色更阴沉了。
他抬起手,室内温度下降到五度。
程向安哆哆嗦嗦的挪过去,这次连恐惧都顾不上了,只是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想自己被冻死。
陆危止看着往他身上贴的女人,胸膛震动,冷冷哼笑一声。
他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
让她热起来。
中途陆危止又故意将温度调高到三十度,汗液打在她白嫩细腻的肌肤上。
程向安出现很细微很细微的反抗,但这微不可察的抗拒,在药效的作用下,更像是小猫踩奶。
陆危止下手又狠,又重。
他说过,对付她这样的小骗子,他会弄死她。
夜深时,四方城下起了雨。
他毯子一裹,也不管她身体受不受得住,就把人抱到雨水中。
雨水打在身上,有些疼。
陆危止压着声音,欺她现在看不见,在她耳边低声:“户外,被人看着,才最适合你这种浪货,是不是喜欢的要死,嗯?”
他不玩个够本,就是他没种。
程向安眼前的黑布被雨水打湿,雨水落在她白皙皮肤上,每一寸都绽开一朵水花。
旖旎又好看。
她恼极了,恨不能杀了面前这个畜生东西。
可她还是动不了。
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当成个玩意儿似的,随意摆弄。
程向安虽然分辨不出时间,却能察觉到黑昼的变化,当天又亮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死在这个畜生身上了。
中途程向安被喂了补汤提着气,因为陆危止现在依旧不打算让她睡。
一定要她醒着。
他阴沉的压着嗓音威胁她:“我还给你准备了鞭子,敢睡,就挨鞭子,你这样娇嫩的皮肤几鞭子下去,定然很好看。”
此刻,男人虽然还刻意的压着嗓音,却让程向安察觉出两分熟悉感。
“陆、危、止……”
程向安意识到自己能艰涩的说出话了,不知道是不是那汤药的作用,她的手指也有了细微的反应。
她动作缓慢却依旧伸出手想要扯掉眼前的遮挡,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
是他吗?
他回来了?
这个想法的涌现,让程向安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当名字从她口中吐出,陆危止心中的怒火却燃烧的滚烫而炽烈。
他扬起鞭子,朝她臀上甩下去。
只是一鞭子,没见血,却直接肿起来一道红痕。
程向安毫无防备,眼睛上的黑布没扯掉,就哭出声。
很疼。
陆危止看着她可怜巴巴的锁着身体,抽抽嗒嗒的哭,紧攥着手中的鞭子,指关节因为太用力发出细微响声。
良久,程向安稍稍从阵痛中缓过神,被男人攥住脖子。
“叫爸爸。”
程向安听到他的警告:“再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先抽你三十鞭子,给你长长记性。”
程向安咬着唇,没吭声,她一定会杀了他。
没有人可以这样羞辱她。
陆危止就喜欢她这副明明想亮起爪子挠花他的脸,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模样。
这憋屈的滋味,就该她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