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奔过去,铁门也缓缓走出一道男人的身影。
“陆……”危止……
声音忽的就卡在嗓子眼里。
监狱内走出来的是个全然陌生的男人,不是她要等的人。
“嗡嗡嗡。”
程向安的手机响起。
她失魂落魄的接听:“老板,查到了,陆危止在一年前就出狱了,说是特赦,只在里面服刑两年半……”
程向安望着重新关上的铁门,靠在车上,漂亮的眸子转动,声音干涩:“……去年……出狱了?”
小助理肯定道:“是,也许是有什么重大立功表现……在出狱当天,这位陆爷就出境了……”
程向安笑了声,挂断通话。
出狱当天就出国,是真的一点不想见她。
程向安握紧手中的手机,看着西陲的日暮,闭了闭眼睛。
陆危止,算你狠。
不就是不见面么,不见就不见。
程向安重重摔上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灰尘同汽车尾气一起散开。
程向安还没回到程家,她又去了监狱的事情,也被人拍了照片,发到谢昭白手机上。
谢昭白酒宴的间隙看了眼,脸色冷下来。
中午吃饭时心不在焉,果然是又在惦记那个莽夫。
谢昭白握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手机上再次跳出条消息:【谢少,陆危止去年已经出狱】
谢昭白看着这条消息,眼眸晦暗到极点。
晚十点,程家。
程向安哄睡了女儿,独自坐在客厅的吧台饮酒。
没喝多酒,她就脑袋昏沉沉的趴在吧台上,透过木质的窗户,看向被夜色全然遮挡住的郁郁青青。
无论是程母还是程向安,都喜欢居住的地方被绿意包围。
所以程家的宅子处处都精心栽培着绿植。
只是看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但夜晚,无人的寂静之夜,这些绿意却能将人映衬的更加寂寥落寞。
谢昭白来时,看到的就是她醉眼惺忪,可怜巴巴的模样。
“姐姐晚上借酒消愁,是在想着谁?”
他长身立在程向安身边,手指轻轻将她粘在脸上的长发拨开,手背蹭着她的侧脸,指腹去揉搓她的耳垂。
“姐姐,你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程向安推开他的手:“要陪我一起喝就坐下,不喝就去休息。”
这两年,程向安生育后的损伤基本已经修复后,谢昭白也像是忍够了,隔三差五的就来撩拨她。
“我想跟你睡。”
谢昭白看着她数秒钟后,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程向安葱白的手指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兴致缺缺:“我生产后,性·欲下降,你非要找这个无趣?”
谢昭白不信,孩子都三岁了,该有的本能早就有了,“姐姐,你又在敷衍我。”
他挺拔的身躯从程向安头顶压下来,带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这么多年,我做的比那个莽夫少吗?如果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做,姐姐也逃不掉,不是吗?”
谢昭白低头吻她。
程向安扭头避开,下一瞬就被他捏住下巴,谢昭白眼神晦暗:“姐姐也不想让意意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动静,对吗?”
程向安最听不得有人拿她的女儿说事,在谢昭白凑过来要继续吻她时,程向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里的夜色中清晰响起。
像挑衅。
谢昭白笑了笑,笑意并不达眼底,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就将她双手绑起来。
“既然姐姐不愿意配合,那就用我的方式来。”
谢昭白不打算给她任何从自己身边逃离的机会。
他一定要她臣服。
程向安除了最初挣扎着不愿意被他绑后,再没有其他抗拒的行为。
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她才是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那个,而他只是需要匍匐在她脚边才能的到垂怜的信徒。
谢昭白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她玩弄出了毛病,不然怎么会因为她此刻冰冷的眼神,而血脉贲张。
“姐姐,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受伤,可若是姐姐太不听话,我只能用些非常规的方式,让你……颤栗。”
程向安:“谢昭白,你胆子肥了。”
敢对她用强了。
谢昭白面颊贴在她肩上,“是姐姐太不配合了,姐姐知道那个莽夫出狱了,心思又活络起来了是吗?”
他似控诉,又似恼火,“姐姐你对我,从来就不公平。”
程向安:“你有没有考虑过,可能你内心潜意识里就喜欢被我玩弄蹂躏?”
谢昭白:“姐姐说什么都很有道理,可我觉得你这张嘴更适合接吻。”
谢昭白没有了再跟她耍嘴皮子的兴趣,手掌稍一用力就将她托坐在吧台上,手已经去推她的睡裙。
程向安凝眸,抬起胳膊,将被绑起来的手圈在他脖颈上,进而往身前一拉。
谢昭白眉头轻挑。
程向安:“你太空虚的话,找个桌角用用吧。”
谢昭白被她理所应当的话气笑,这次不再有任何犹豫,程向安的睡衣在他手中全部报废掉。
程向安皱眉,抬脚去踹他,却被谢昭白趁势抓住腿放在腰间。
她此刻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几年间,他身体的成熟度。
他不再青涩,已经全然具备了一个青年健硕的体魄。
谢昭白没错过她眼神中的诧异,可见她这几年是多疏忽他:“姐姐还满意吗?”
平心而论,谢昭白这具身体挑不出什么毛病。
青年才俊,有能力,有颜色。
“把衣服脱了。”她说。
谢昭白没动,没打断让渡主动权。
程向安心安理得的用命令的口吻开口:“跪下脱,玩到我满意的时候,就满足你。”
谢昭白眸色深了深,“姐姐,你敢骗我的话,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程向安用牙齿咬掉手腕上的领带,看着屈膝跪下的谢小公子,坐在吧台上的长腿微微抬起,用莹润白皙的右脚,抬起他的下巴。
酒色迷蒙了她的眼睛,她仿佛看到跪在她脚边,渴求她玩弄疼爱的人成了陆危止那条恶犬。
程向安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把皮带抽下来给我。”
谢昭白照做。
程向安手指灵活的将皮带折叠出最趁手的长度,她说:“受不住的话,就开口求我。”
谢昭白眼皮轻跳,没说话。
小程意半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没在床上找到妈妈,就光着小脚丫抱着自己的娃娃出来寻找。
她听到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就“哒哒哒”的跑过来。
“啪。”
小程意亲眼看到平日里对她很好很温柔的妈妈,举起手中把玩着的皮带抽在爸爸的背上。
一下子就给抽红了。
小程意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粉艳艳的小嘴一瘪,“哇”的一声抱着怀中的娃娃哭出来。
她显然被吓到了。
程向安脑子僵硬了两秒。
谢昭白迅速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顺手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程向安身上,遮挡住她残破的睡衣。
小丫头蹬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哭着跑过来:“妈妈你不要打爸爸,呜呜呜呜……爸爸你好疼是不是?”
谢昭白弯腰把哭成小猫脸的宝贝女儿抱起来,难得的有些尴尬:“妈妈没有打爸爸,只是……只是刚刚想试试爸爸新买的皮带好不好用,是意意刚才站着的位置……容易看错。”
她年纪太小,无法理解什么是“视觉误差”,谢昭白解释的通俗易懂。
小程意抽抽鼻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奶声奶气的疑问:“嗯?”
程向安瞪了谢昭白一眼,将女儿抱到自己怀中,“意意怎么下楼了?”
小丫头仰着圆圆的脑袋:“我来找妈妈……”
话落她探着小鼻子,就在程向安的身上嗅啊嗅,灵敏的发现妈妈今晚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程向安想到自己刚刚喝下去的酒水,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妈妈刚刚喝了点东西,现在陪意意继续睡好不好?”
小程意乖乖的点头,又回头去看谢昭白:“爸爸呢?”
谢昭白亲亲她的小脸:“爸爸先去洗澡,意意先跟妈妈回卧室。”
小程意:“好哦~”
程向安挑眉看着谢昭白盛满遗憾的俊脸,轻描淡写的耸耸肩,不是她不陪他玩,实在是弟弟的运气不太好。
谢昭白读懂她眼中的意思,咬了咬后槽牙。
凌晨。
在小程意重新入睡后,谢昭白用头去蹭程向安的额头。
他喃喃道:“姐姐,我是真的爱你,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你就要对我负责。”
程向安装睡,装没有听到。
心中却掀起了些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