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霓动了动,踢开被子。
柯霓身上的小吊带睡裙早在睡梦里折腾得不成样子。
裙摆根本盖不住什么,印着小狗图案的衣襟也是一样,如同摆设。
简直就是在考验景斯存的定力......
晨间哪有定力?
柯霓被亲醒了,哼唧着含胸躲避,像星期六蹬开何挚,不怎么高兴地蹬开景斯存。
迷迷糊糊地说:“景斯存你再吵我睡觉我下次不帮你了......”
这是什么威胁?
帮他......
难道不是她自己好奇?
景斯存听乐了。
柯霓连睡裙都没顾得上整理,就这样重新沉入梦乡。
景斯存克制着自己没再继续。
柯霓发质很好,浓密,乌黑,绸缎一般又长又柔顺。
景斯存手从柯霓颈后抽出来,无名指勾了几根青丝。
他看着无名指,忽然觉得这种缠缠绵绵又理不清的感觉挺不错。
景斯存又拿着手机走出卧室,直接拨了一串手机号。
宋弋睡意浓重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出来:“开黑打游戏啊......”
吸溜一声,合理怀疑是宋弋睡到流口水。
星期二的耳朵动了两下。
和柯霓一样,懒着没醒。
景斯存扫一眼星期二的方向:“对戒一般买什么牌子?”
宋弋那边呓语几个音,像被一鞭子抽醒,突然喊起来:“对戒?!”
景斯存很平静:“嗯,对戒。”
宋弋彻底清醒:“给我妹妹?”
景斯存笑一声:“不然呢。”
“你等一下!”
宋弋不明白景斯存为什么在不到五点钟的闷热清晨想到买对戒。
但为了自己的亲妹妹,时尚达人还是忍着呵欠和困倦给景斯存推荐了几个广受好评的国际品牌。
景斯存说:“谢了。”
挂断电话前,宋弋打着呵欠问景斯存:“上个月不是刚送过霓虹蓝吗,又要送戒指了?”
景斯存回答就四个字:
想送。
爱送。
三天后的早晨七点半,柯霓难得不是在景斯存怀里睡醒的。
柯霓嗅到牛奶的味道。
柯霓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找景斯存,她散着一头漂亮的长发,叉着腰把昨晚被床笫私事打断的争论翻出来继续:“我还是觉得那部分节奏过于轻快了......”
天气好热好热。
柯霓边说边理了一下头发,眼前闪过锃亮的金属光泽。
柯霓这才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戒指。
景斯存的无名指戴着同款,在明媚的晨光里倒一杯牛奶给柯霓。
景斯存吻了吻柯霓的手背:“继续说,我听着呢。”
柯霓思维卡壳,往景斯存身上扑,咬景斯存的脖颈:“你先说说戒指是从哪变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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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后一章番外在10.1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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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葳蕤的生理悸-10 “人财……
1.晚睡
有时候柯霓会发现景斯存比她睡得晚, 哪怕是激烈的运动过后。
那种事情过后,再洗过澡,每根发丝都透着餍足的慵懒和疲乏......
柯霓每次都是困到不行的, 被景斯存抱回床上肯定是一沾到枕头就能睡着。
但柯霓以前有过焦虑症状, 遇到比较重要的事情可能会睡不好。
最近平台方正在录制他们的博弈游戏,柯霓惦记着,偶尔会醒。
不是彻底清醒。
是那种半梦半醒间能看见或者听见一点点什么事情、怎么挣扎也醒不过来、很快又会继续睡过去的醒。
每每遇到这种短暂的惺忪, 柯霓总能看见景斯存在看笔记本电脑或者iPad。
微弱的荧光落在他的脸上,眉骨在眼睫间落下阴影。
景斯存眸色认真, 似斟酌,比跟夏既以对决时还要认真。
有吕尧口中大帅比的样儿。
柯霓大脑迷迷糊糊地运转:
最近平台方录制, 工作室派了宋弋过去做游戏顾问, 全权负责跟总导演和副导演对接。
有什么问题宋弋都会回来和他们商量,在工作室就解决了。
而工作室最近在休息期, 她也没听景斯存说过有什么灵感做新的游戏啊?
他半夜不睡在斟酌什么......
想着想着。
柯霓会困倦地再度沉入深度睡眠。
如果只是一次两次撞上这种情景,柯霓根本记不住。
但次数多了, 每次睁眼, 这些印象都会在懵懂恍惚中加深些。
柯霓想着问, 又总在睡醒后忘记。
好几次过后,柯霓忽然在某天早餐时记起这件事情。
金黄色的煎蛋盛在陶瓷盘里,柯霓咬着筷子尖看景斯存。
景斯存抬眼,递给柯霓一个“有事要说?”的疑问眼神。
柯霓问:“你最近很晚睡吗?”
景斯存随口答了一句:“还行。电脑光线吵醒你了?”
还神神秘秘不肯说哦?
柯霓忽然就改主意了。
她撕一块奶油面包放进嘴里, 盯着景斯存摇了摇头:“没有!”
柯霓不打算直接问了。
粗略算算,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月左右, 柯霓要在下次睁眼时努力战胜睡意,看看景斯存葫芦里卖什么药。
......
又是一个筋疲力尽的夜晚,柯霓在淋浴下洗掉潮湿的汗。
睡裙实在蹂躏得不像样子, 景斯存找了件他的短袖给柯霓当裙子穿。
柯霓浑身散架地趴在桌上,懒得再动弹。
景斯存帮柯霓把长发吹干再抱她回床上,帮她盖好夏被,吻上柯霓的眉心。
“晚安。”
“嗯......”
柯霓很困,很乏,大腿肌肉还残留着一些痉挛般的感觉。
簌簌发抖。
睡意一阵阵袭来,柯霓把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隐忍地打了个呵欠。
真的好困好想睡。
柯霓攥紧被单提醒自己不能睡。
景斯存动作很轻,柯霓还是听见他走出卧室的声音。
柯霓在脚步声渐远后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搬去客厅看了?
是怕吵到她吗?
柯霓连拖鞋都没穿,也没开灯,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开了一盏灯。
星期二今天和猫猫睡在杂货店,客厅里只有收好的狗玩具和磨牙棒。
景斯存姿势闲适地坐在沙发里——
景斯存左脚踩着沙发坐垫,手肘搭在左侧支起来的膝盖上。
撑着脑袋,电脑搁在身旁,平板电脑则搁在右腿上。
他的右手捏着电容笔正在平板电脑上唰唰地写着什么内容。
用宋弋以前的话说:
景斯存上课都和没骨头似的,什么时候认真记过笔记?
所以,他在记什么?
柯霓正对着景斯存,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过去不太容易。
柯霓没动。
景斯存抬眸的瞬间,柯霓忽然冲过去,像离弦的箭扑进景斯存怀里。
景斯存反应很快地挪开iPad,把笔也丢到一旁去了。
柯霓没磕着,只是被景斯存稳稳抱住。
柯霓笑着说:“突击检查!”
景斯存抬眉:“查吧,想查哪儿?”
暧昧的尾调。
柯霓跨坐着,就只穿了景斯存的短袖,偏偏景斯存还特别不正经地抬了一下腰胯逗她。
景斯存问她,他身上有哪个部位是她不熟悉还想查的......
离那场流汗又流泪的运动的结束才过了半个小时而已。
柯霓很容易被撩出反应,和景斯存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要不是景斯存提醒她,她可能都把正事给忘了。
柯霓自己亲够了,就推开景斯存,用手背抹抹嘴唇,问景斯存为什么神神秘秘不睡觉。
景斯存说:“在学习。”
柯霓疑惑:“学什么?”
柯霓坐在景斯存身上,探身把景斯存的iPad拿到手里。
景斯存只提醒过一句:“现在看了可能会少一些惊喜。”
又惊喜?
柯霓感觉自己整天都生活在惊喜里:“你在你们学校读的是变魔术专业的研究生吗?”
景斯存把这句当夸奖听,闷在喉结里的笑腔很好听。
柯霓按亮屏幕:
iPad的笔记里密密麻麻写满了景斯存气韵洒脱的字迹。
居然是在分析各种婚礼?
上面记录了很多知名婚礼的优缺点,包括但不限于王室婚礼、商业巨鳄的婚礼、国际著名艺术家的婚礼......
第一次见有人给婚礼写观后感笔记,还画雷达图记录长板短板。
柯霓都看愣了。
她茫然地喃喃:“你......”
景斯存这样说:
比赛、做游戏、做奥数课程教案、写程序这些他都算有经验的,而且也确实有天赋很擅长,一学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