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还是放过她,让她沉睡过去。
凌晨五点,任舒就被闹钟吵醒来,睁开眼看到厍凌已经起床给她做了些吃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有一点红。
任舒察觉出什么:“你没睡?”
“睡不着。”对上她狐疑的眼神,厍凌才坦诚承认说,“有点激动。”
任舒噗嗤笑出声。
“也有今天啊厍总。”
厍凌抱着她的腰,舒畅地沉了口气。
“任舒,祝福我吧,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不是最幸福的人吗?”
厍凌说:“两者兼顾,幸运多一些。”
任舒想了想说:“那我也是幸运的人。”
“新婚快乐。”
“同喜。”
任舒在婚礼进行之前就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哭,等以后她想看影像里的自己是无比幸福快乐的一面,但还是没止住,在司仪宣誓时,在无名指戴上戒指时,眼眶红的要命,妆都要花了。
在盈盈泪光中,她瞧见厍凌也红着眼。
就带着这样的妆给现场人敬酒,结束后倒是有些怅然,又有些放松的开心。
婚礼快结束,任舒浑身疲惫,厍凌应付完厍家的亲朋好友,进了休息室给任舒捏肩。
“累不累。”
“很。”任舒有气无力,下意识说了句,“我再也不要结婚了。”
“你还想结婚??”厍凌眼神暗沉,指尖用力。
任舒忙的改口:“我是说,我们以后孩子结婚。”
厍凌又说:“爸妈开心的都合不拢嘴了。”
任舒:“我看到了,他们很开心你能脱单。”
厍凌顺着说:“是。”
又亲了下她的唇角说:“辛苦老婆。”
任舒摸了摸他的手,有些心疼说:“你才辛苦,厍凌,你不用很多事情都迁就我。”
厍凌:“我乐意。”
他乐意的结果便是,要在任舒身上补回来,昨晚不能吻,结婚当晚任舒感觉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好肉,她被弄的哭,厍凌都能把她拖回来哄着说最后一次。
任舒也每次都难以拒绝,更别说想到厍凌这么多天的忙碌,这完全是陷阱,可恶的资本家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任舒愤愤地想着,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
婚礼彻底结束后,她开始忙于工作。
任舒想买下一个厂,做食品加工,她特意在家里找了一些父亲生前的资料,跑了一些地方,又研究配料跟与供应商沟通协商。
忙了大半年,偶尔厍凌出差回来都在家看不见她。
晚上通话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任舒在外地出差,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最近厍凌去纽约出差,任舒跟他作息对不上,也只有发了几条消息,都是一些吃了什么的照片。
合作方是个赛车爱好者,香港人,吃过饭后约了在one喝酒闲聊。
他的口语并不算好,也是刚回国,进了one之后跟旁边朋友说:“听说ONE的老板是金融行业的生意人?”
旁边朋友煞有其事介绍说:“那可不是简单的生意人可以评价的,金融圈赫赫有名,陈总您是很久没回来了吧。”
“是很久。”陈总从窗外看着半山腰的人在赛车,又问,“这赛车场地是归谁管的?”
“听说年前卖给一个赛事运营团队了。”
任舒在旁边说:“平常也有人在这边玩,不过都要签协议,陈总早年很喜欢玩车吗?我看到了一些采访,都称你为车神。”
“是啊,早了,现在年纪大了不行了,不如这些小年轻。”
陈总又很很有兴致问:“他们这服务员会调酒吗?”
任舒笑着说:“应该可以,我去问问。”
任舒去拿酒时才看到厍凌正站在吧台,还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不是去纽约出差吗?”
厍凌眼皮都没抬:“提前回来捉奸。”
“我客户,有没有什么喝了就能我签合同的好酒?”
“多大的客户?”
任舒说:“签下来我休息几个月的客户。”
“陪我?”厍凌抬眼。
“嗯。”
厍凌就让服务员提着几瓶酒窖里的藏酒放在了陈总面前的吧台上。
任舒没过去,看厍凌穿着那套西装,斯文冷淡地跟人说话,从气势上也高了一头。
那位朋友大概认出了是厍凌,也没吭声,还把眼神落在了任舒身上,恍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自己脑袋。
任舒给他发信息。
【屈尊纡贵,感谢厍总。】
【我不来你也能签,多得到一个掌控主动权的机会何乐不为。】
【我也想喝你调的酒。】
任舒又想起什么,【之前不是说不让我来吗?现在还让我来?】
【我开的酒吧,真这么邪性就砸了。】
厍凌又说:【你那弟弟不砸过一次?】
什么叫我那弟弟。
任舒合上手机走过去,陈总才看向任舒,随后笑了。
“任老板不早说,不过我可不是因为你老公的原因,你不能现在改合同。”
“陈总放心,基本的诚信我还是有的。”
厍凌把面前另一杯酒往任舒面前推。
“尝尝。”
任舒捏着酒杯,面不改色,浅尝则之。
好难喝。
他到底会不会调酒。
任舒又歪头看厍凌:“你没再玩了吧?”
厍凌靠着吧台,侧身看坐在高脚凳上的任舒,风吹动她的头发,他伸手给人勾在耳后。
“我现在顾家得很,没空。”
任舒把面前的酒推给他:“别浪费,你自己调的。”
“戒了,放着吧。”
等把客户送走,任舒才扯了扯厍凌的衣服,他语气冷淡说:“别碰我。”
“怎么了,怎么生气了。”任舒招架不住厍凌生气。
厍凌才看向她:“你知道你工作多久没跟我吃饭了吗?”
“你出差前不是吃了吗?”
“就吃了一颗糖也算?”
任舒心虚:“你自己还出差呢!”
但任舒知道他先前的工作有多忙,也就知道他放下了公司多少的工作奉献给婚姻。
“我在家太闲。”
任舒抱着他的胳膊,跟着人往车上走:“别生气,你应该这样想,你老婆多厉害,赚钱养你。”
“不需要。”
现在又不需要了。
任舒就看向厍凌说:“真生气了?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呢。”
厍凌停下脚步问:“什么?”
“一个胸针。”任舒还记得他少有戴过几次胸针,很衬他。
还有他之前说的那辆车,还没提回来。
任舒站在车旁边,手摁着他开门的手臂,认真说:“厍凌,我想忙完,我们明年或者后年?要个孩子怎么样?”
第87章 最爱 或许故事还在继续。
厍凌听到她的话, 倒是没有很大的意外情绪,只是伸手在她脸上拂过,问:“你考虑清楚了吗?”
任舒眯着眼上车, 系着安全带, 等厍凌坐在驾驶座才问:“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厍凌就想起那天在文教授家里吃饭,任舒看着家里小孩子的眼神,她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人,一直逗Ella儿子玩。
“你之前没刻意说避孕。”
也都有戴套,但戴套防止怀孕的概率又不是百分百。
“那你要吗?”
厍凌车没启动,就跟她坐在车内, 身子侧向她, 目光认真。
他认为这是个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
“你确定你想要吗?”
任舒也学会了他反问:“你有准备好做一个父亲吗?”
厍凌指了指自己脑子:“现在已经在开始准备了。”
任舒笑,说出去之后, 又有些期待。
“那……”
说了一个字,就没再说话。
“我今天还喝酒了,是不是要戒烟戒酒?你也要戒。”
“我很久不喝了。”厍凌手肘撑着方向盘, 能看出并不算在一个格外放松状态。
任舒又觉得生活忽然豁然开朗起来,于是有些开心地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厍凌:“都行。”
对厍凌来说都一样,但他不觉得对待男孩女孩需要采用不同的教育方式。
“我听说女孩会像爸爸,男孩会像妈妈多一点。”
任舒又想起了黎兰馨, 厍凌的长相是他父亲母亲的融合, 神韵甚至跟文教授也有些像,却完全没有遗传黎兰馨的明艳,只有那份锋利有模有样。
过红绿灯时, 厍凌伸出手,摸在任舒后颈的软肉上,他手有些凉, 任舒往前缩了一下。
又低着头继续搜索了一些相关知识,提前准备做好一个妈妈的角色。
没跟厍凌说想要孩子之前,她对小孩子没有任何了解。
到了家,开了门,厍凌问任舒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