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本来就好看,怎么能怪我。”
“你是不是活腻了!”
任舒抓着厍凌就溜,无意引得人家情侣吵架,又观赏着手机里厍凌拍的照片,觉得厍凌的拍照技术的确是好。
“你为什么要用你的手机拍?”
“一会我传给你。”
“好吧。”
最后厍凌提着任舒买了又觉得不好喝的黄油啤酒,坐在未来水世界看表演。
太冷了,没有等到看烟花,就离开了。
等回到家,任舒才看到厍凌让人在院子里买了一些烟花,好几种堆积在一起。
任舒只敢拿那根仙女棒。
“你确定让放吗?一会警察过来。”
“不让也得让。”
“你去点。”任舒站得很远,看厍凌拿着打火机过去了。
她蹲在台阶上,看着点燃后烟花倏然冲上天际,在安静一秒后倏然炸开,漆黑的夜晚都亮了一下。
厍凌把衣服垫在台阶上,“凉不凉。”
“这件衣服很贵的!”
“你再给我买一件。”
任舒就毫不客气坐下了,反正也不是她的,她仰着头,附近大概也有其他人在放烟花,昙花一现的烟花在今夜生生不息。
“你给我的硬币我都没许愿。”任舒忽然说。
厍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变魔法似的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给她。
“现在许。”
任舒把硬币放在掌心,动了动唇,对着烟花绽放的寒冷冬夜,闭上眼说:“希望跟厍凌能够永远在一起。”
厍凌抚了抚她的后颈,指腹捻在她温软皮肤上:“这不需要许愿就能实现。”
“不,还是要许一下的,更强烈一些。”
她感觉很幸福,很开心。
原来结婚后是这样子的,希望可以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走吧,冷。”厍凌起身拉她。
任舒仰头看着他,又看着他指骨的戒指,说:“我还想看一会。”
厍凌就从房间给她又拿了一件外套裹着,身上给贴了好几个暖宝宝,围得密不透风。
任舒都很震惊今年一整个冬天都没感冒,主要源于厍凌随时随地给她裹严实。
睡前,感觉脑袋下有些硌人,打开看到里面放了一个红包。
装了999块钱。
任舒侧过头亲了一下正在熟睡的男人。
轻轻声说:“晚安,新年快乐。”
婚后的第一个年。
一整个冬天,如果让她回忆干了什么,大概就是无时无刻在床上,回申城时留下各种各样的□□用品。
婚礼被定在开春,厍凌全程跟进,任舒只在人员名单跟甜品台上花费心思。
她是在三套婚纱中选定了其中一套之后,才得知这三套婚纱都是出自黎兰馨之手,国内外知名设计师亲手设计制作,有市无价。
任舒一瞬间穿着婚纱都谨慎了起来,生怕弄坏。
“那剩下两套呢?其实也很好看。”任舒只是觉得现在这套穿着更大方。
“带回去放着。”做的任舒的尺寸,她不穿也只会放着。
任舒注意到厍凌灼灼的眼神,一瞬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等工作人员从室内离开,任舒低声呵斥:
“你脑子里就没有正常的东西!”
“我对我老婆有想法怎么了?”
任舒又顺着,用手指把他的西装褶皱展平,目光落在厍凌的身形上,上下梭巡。
真帅啊。
堪比走秀的军官。
厍凌常年如一日的健身,肩线笔挺,腰窄腿长,在这套西装上发挥了极大的价值。
“好帅啊厍总,瞧见没,刚才那个女生一直在你身上看呢。”任舒弹了弹他西装上的扣子,从他身后绕过来看了一圈说,“怎么样?有没有感觉特别享受。”
厍凌揽着她的肩,手指掐着她的脸颊用力揉,“有吗?我只在意我太太的目光有没有在我身上。”
任舒把他手拿下来,又伸手抱住他,大着胆子顺着衣服摸他的腰。
“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我的。”
也就仗着私人换衣室没人。
放在家里她敢撩拨吗?
厍凌面无表情把她的手拿出来。
“急什么,回家收拾你。”
结婚前几天任舒一直都紧张,她领证都没这么紧张,特别是在看到港媒发的报纸,一时间她的婚礼被全世界关注,这样被聚在闪光灯之下让任舒没由来绷着一口气。
但也无可奈何消息被传播出去之后引来讨论。
厍凌更是不管,他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结婚的消息。
如果不是看任舒拘谨的态度,他都要买几条热搜挂上去。
但也不必买,媒体有流量,自然能把结婚相关的话题词条送上前排。
“紧张?”任舒最后一次试妆回来,厍凌全程陪她,带人回家。
“有点。”
“紧张什么。”
“你不紧张?”任舒不信。
“我也有点。”
“你紧张什么。”
厍凌轻笑说:“紧张明天天气会不好,你会不会紧张,有哪个流程令你感觉不适,我希望你在明天的婚礼上是开心的,记忆犹新的。”
任舒以为他是紧张自己要结婚了这件事本身,起码任舒是。
“噢,我很好,很开心,现在就很开心。”
“带你去吃点东西。”
“去哪?”
“芋饺。”
“好!”
任舒又忙的问:“对了,伴手礼准备了吗?”
“准备了。”
“你买的什么?”
“金条。”
“你说什么??”
厍凌重复,任舒眼睛都瞪直了,“你败家啊你,你送,多少啊?”
“不贵。”
任舒不信他说的不贵,还在开车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真的太败家了,我发现你的花销,很夸张你知道吗?是很,非常极其。”
厍凌就瞥她一眼,停车,下车给她开车门说:“我花销大你节省,刚好平衡。”
“一个家最主要的就是可以做到平衡,很巧,我们做到了。”
任舒:“……好意思说。”
厍凌揣着口袋耸肩:“那怎么办,你老公就是这么一个人,后悔了?可惜没有机会了,啧,真可怜。”
任舒仰天感慨:“那我只能好好赚钱了,毕竟我老公穿衣服都精挑细选的,龟毛的很。”
厍凌夸赞:“好好努力,争取明年送我一辆车,最近看上一辆红旗国礼,看上去做起来很爽。”
“看上去——”任舒反应过来,不理他了。
提步走进店内跟老板要了两份芋饺。
“听说要结婚了?”
“对,您一定也要来。”
老板笑了笑说:“好,一定,祝福你们长长久久。”
厍凌因为这句祝福,没胃口的人硬生生把芋饺吃完了。
下午一直在文教授家,跟文教授的孙子一起玩。
多多已经是个大姐姐的模样,安静地坐在旁边弹钢琴,黎淮之对钢琴没什么造诣,他当年就是学习不好才去考的军校,任舒坐在旁边听了会,又招手让在厨房炸虾条的厍凌过来。
“你会弹吗?”
厍凌坐在多多旁边,弹了一首春娇与志明。
“送给我太太。”
任舒站在旁边,眼带笑意地看着他,厍凌抬眼跟她对视。
Ella对着两人拍了照片,又发在了群里。
【俩人在文教授家里都黏糊在一起,真是够了。】
【真好看,很配。】黎兰馨是李牧杨拉进来的,随后把厍延琛也给拉了进来,微信群里是一大家子的人。
任舒后来又陆陆续续被拉进了好几个小群里,大多都是厍凌那边的朋友。
她跟小姐妹的群倒是没让厍凌他们几个进。
过了会儿厍凌忙完,划拉着群里的消息,点击回复。
【见谅,没办法。】
任舒就坐在旁边辅导多多做作业,多多一如既往的乖,这两年却有些冷清了,眉眼之间带着股清凌凌的劲儿,像是刻板印象里班里常居第一的美女学霸。
“好聪明哦多多,这个已经超纲了你都会?”
多多听到夸赞,脸上酒窝显出:“嗯。”
“舒舒,来吃饭。”文教授端着泡好的茶,叫她们。
“来了,走了,吃饭去咯。”任舒拉着多多,合上课本。
从文教授家吃过饭回去已经晚上八点多,刚进了房间,就被厍凌吻住,任舒沉迷在这样的吻中,忽然想起什么,摁住他往进探的冰凉手指。
“不行,明天结婚,那个婚纱露肩的。”
厍凌就说:“不吻,只*你。”
他的吻落在了别处,任舒汗津津地屈膝,手指抓着床单刮痧出长印,瘫软在床上,也不让他吻在脸颊。
厍凌去漱口,回来又亲了亲她的嘴唇,她软绵绵的,轻轻抬起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