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正坐在屋内用午饭的方知越,立马走到他身边。
“小父……”
“遥姐儿,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方知越看到她有些惊讶。
司遥在他身边落座,伸手摸了摸他圆鼓鼓的肚子,“昨晚吵到了这小家伙儿,今日她没闹你吧?”
方知越听到这话瞬间有些脸红。
忍不住瞪她一眼,“这大白日的,你胡说什么呢。一会儿小心让文叔和小虎听到。你怎么过来了?公务忙完了吗?”
“暂时忙完了…”
司遥慢悠悠的说道。
不满足于只坐在他身边,干脆揽过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抱坐在腿上。
她趴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嗅着那独属于他的气息,这才觉得浑身的疲惫尽消。
方知越瞧着大展的屋门。
随时都有可能闯进人来。
他神情染上慌乱,用力推了推她:“遥姐儿,你快将我放下来,别让人看到了…”
“小父,别动…”
司遥趴在他身上没有动。
箍在他腰间的手无声紧了紧。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看小父,小父让我多抱一会儿…”
方知越脸颊一片烫红。
心脏更是跳的飞快。
他轻咬了咬唇瓣,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心意没有再继续挣扎。
只是时不时看向屋外,像做贼一样生怕有人过来。
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好在司遥也没太放肆,过了片刻便将他放到了凳子上。
她陪着他一起用了午饭。
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后,又回了前面的衙所。
司遥到了前院,被她遣去做事的时柒风尘仆仆的归来。
手中还拿着一张新绘制的临安县舆图。
她双手呈给司遥,沉声说道:“属下幸不辱命,将全部据点全部标注其上,只要大人派兵前去,定能给她们来个瓮中捉鳖。”
“很好…”
司遥脸上露出笑容。
打开看了眼手中舆图。
眼眸有些幽深,“那些乡绅们看来也到了收网的时候,这些日子陪她们演了这么久的戏,倒也腻了。”
“传信给裴知州,她这个知州大人也该干点实事儿了。”
司遥还未缓口气,便因时柒的归来,再次一头扎进公务中。
前院的风雨筹谋都影响不到衙所后院。
方知越依旧过着自己平静的小日子,每日吃好睡好,安心养着胎。
如同娇养在暖房内的花草,自有人为他挡去风雨。
九月初,临安县迎来几场狂风暴雨。
一连下了五六日,空气里满是潮热的湿气。
夜晚,屋内闷的不行,即便打开窗门也热的让人睡不着觉。
方知越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满脑子都是司遥…
前日,她清晨起来的时候突然说要去山中剿匪。
如今已经过去两日,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难免有些担心。
方知越望着帐顶长叹了一声气。
索性起来在屋子里走走。
刚下了床榻,门口处突然传来动静。
一道黑影裹挟着水汽走了进来。
“遥姐儿!”
方知越眼眸亮了亮。
见司遥回来,直接扑了过去。
司遥顾不上脱掉身上的蓑衣,立马伸手接住了他。
瞧着他颤巍巍的肚子,难得心跳了跳,“小父当心些,你现在可摔不得。”
她扶着他赶紧坐下。
看他一脸欢喜的模样,蓦地轻笑一声:“小父看到我这般激动,看来是很想我了……”
“你说一句上山剿匪就不见了踪影,这都两日过去了,我担心你不是很正常…”
方知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
红着面颊找补了句。
他小声嘟哝,“若,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和孩子该怎么办…”
“放心,即便是死,我就算变成鬼也要待在小父身边。定是不会丢下你们父女二人的。”
司遥脱下身上的蓑衣,又将湿了一半的外袍脱下。
只穿了件中衣将他重新抱入怀中。
两日未见,她也着实想的紧,只想快些被方知越的气息包裹。
“胡说什么呢!”
方知越轻斥了声,“你若是变成鬼,我和孩子又看不到。”
“那怎么办?”
司遥已经忍不住在他面颊上吮吻了起来。
红唇密密麻麻的砸下,亲的方知越有些难以喘息。
他忍不住朝后躲了躲。
还未撤远,就被司遥按住脖颈又给压了过来。
强势而又霸道。
“反正不管怎样,我都是不可能将小父交给别人的。”
她抱着他上了床榻。
方知越很快便被她亲的情动起来。
只是还是找着喘息的机会,问了声:“…你剿匪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之后还要去吗?”
“很顺利…”
司遥一边亲着一边应着他。
迫不及待的扒掉他身上的衣服,与他肌肤相贴。
她喟叹了声:“至于有没有受伤…小父亲自检查一遍岂不是更好。”
说着,就拉起他一只手落在了身上。
夜才刚刚开始,她们有的是时间消磨。
清晨,方知越是在司遥怀中醒来的。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他只觉得安心,从胃一直到小腹都感觉暖暖的。
恐是连他自己
都没有发现。
他对司遥早已产生深深的依赖感。
就像是攀在藤蔓上的菟丝花,没了藤蔓便无法独活。
司遥睁开眼睛,就对上怀中儿郎依恋的眼神,心脏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低头在他眉眼间落下一吻,“小父怎么这般看着我?”
“你,你醒了?”
方知越猝不及防。
脸上的神情都没来得及掩饰。
他长睫颤了颤,脸颊上染上红晕。
撑起胳膊就要从她怀里出来。
司遥在他起身前一把捏住他的腰肢,胳膊猛的用力,让他坐在身上。
她平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轻笑了一声:“小父躲什么?别总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看我,现在也可以看…”
她黑眸中满是笑意,直勾勾的望着他。
方知越坐在她腰肢上,被她锢住腰肢动也不能动。
小脸越发红润。
眼神飘忽的不敢看她。
“我,我想下床,文叔他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一会儿就进来了…”
“那小父主动亲我一口,我便让你下塌。”
司遥挑了挑眉,顺势提了个要求。
她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嘴巴,等着他行动。
方知越耳根越发滚烫。
弯腰将嘴唇送了上去。
两张唇瓣相触,司遥立马张开嘴巴伸舌抵了进去,揪住他的小舌死命纠缠。
唇齿声在床榻间久久不散。
直到方知越软了身子,她这才将人松开。
发出啵的一声。
司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瞧着挂在他嘴角的银线,抬手碾了碾。
最后又放到自己唇前,吻了吻。
方知越瞧得一阵脸红耳燥。
连忙别开了眼睛,肿着一张嘴巴,缓缓说道:“你赶快将我松开…”
这次,司遥听话的抱着他下了床榻。
两人刚穿好衣物,文叔和小虎端着东西便走了进来。
瞧见屋内的司遥后,有些惊讶:“大人,您何时回来的?”
“昨晚。”
司遥淡声回了句。
关于剿匪她还有后续事宜没有处理完。
因此并未久留,很快便离开了屋子。
她一走,文叔和小虎明显更放松了些。
小虎瞧着方知越有些红肿的唇瓣,好奇问了声:“郎君,你嘴巴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他还是个未出嫁的儿郎,自然是不懂这些。
方知越却被他这话闹了个大红脸。
最后还是文叔笑着解救了他,催着小虎去将厨房灶上的粥端来。
文叔一个有了两个孩子的父亲,自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底笑了一声。
瞧着县令大人是个清冷端方的性子,没想到私底下这般勇猛。
看看郎君嘴上的痕迹,这该是亲了多久才能肿成这样?
方知越在两人面前丢了丑。
脸颊红了许久,热意才消减下来。
他暗暗咬了咬唇。
以后定是不能让遥姐儿再这般胡闹。
都怪她,文叔和小虎都看出来了。
“郎君,我算着日子你这身子也快发动了,可要先找好稳夫让他住下来?也好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
文叔是个有经验的。
知道这男人生孩子没个准头,说生便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