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芹芹听了姐姐的话,忙嗯嗯地点头。
林妙看两个女儿一片孝心,心里也高兴:“行了,别瞎操心,你们就这么不信娘?”
她看看张轻轻:“你还不知道你娘的本事?”
张轻轻一拍头:“也是哈,我怎么忘了,就是以前一直以为......嘿嘿嘿”
林妙瞪了她一眼,让她们忙去吧,什么也不用操心,只把家里打理好就行了。
没过多久,外面又传来了喧闹声。
张家两姐妹都担心地对视。
林妙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只让她们安心在屋里,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个衙役一个抱着面牌匾,一个抱着个盒子走了进来,外面还停着辆马车。
那衙役见了林妙,那是万分恭敬啊,正是昨天晚上一起去义庄的两人。
一个衙役见外面不少探头探脑的人,有意为林妙正名,大声宣布道:“滋有林氏,聪颖多才,昨日助县衙破得奇案,赏银百两.......”
林妙谢过两人,接过牌匾放好,又接过盒子,见里面有10两银锭10个,另外还有几张银票。
林妙:这武县令可交啊,会办事。
她笑着道:“些许小事,是我等当做的。劳两位差爷跑这一趟了,家里都是女眷不便招待,些许心意,请差爷们去茶楼喝个茶吧。”
说着,她把几两银子塞给了他们。
两个衙役心中满意,就拱手告辞了,临走,还悄声卖好:“林仙长,那钱婆子和钱老头,因为诬告仙长,被大人一人打了10板子,以儆效尤。”
林妙拱手:“谢过武大人,谢过差爷了。”
皆大欢喜。
但院子外面听到消息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林氏不就是个神婆?还是假的那种?
怎么会得到县令大人的嘉奖?
难道,自己对她有什么误解?
以后可不能乱说了,得罪修炼的人,不怕无声无息就死了?
张家老头老太太被怼回去,却没有长记性,又来找事了。
张老太太进了院子,林妙不想被人看热闹,就让她进了屋子:“婆婆这是有事?怎么刚走,又来了?这回又要用什么名头兴师问罪啊?”
张老太讪讪地:“不是,老大家的。这不是来银又该交束脩了吗,你看,能不能给挪借点,等来银考了秀才举人的,还能忘了你这个伯娘?自有你的好处。”
林妙冷笑道:“婆婆真是开玩笑。我家谨言已经是秀才了呢,我哪里需要指望一个还是白丁的侄子!你和公公手里的银子,可也没有在我家要饿死的时候帮帮我们。”
“这时候看我们有了点进项,倒是大着脸来借了。不好意思,不借,有也不借。咱们已经分了家,我们也按时给了孝顺钱,以后啊,您没事就别上门了,免得折了脸面。”
张老太气死了,就要破口大骂。
不过,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林妙那看死人的眼神,吓得憋了回去。
咋回事?
这林氏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阴沉沉的吓人。
她骂了几句脏话,赶紧走了,再不走,她总觉得要倒霉。
林妙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烦。
以后是不是有点收入,这家人就要上门打秋风?
她林妙的便宜是好占的?
来一次,让他们倒霉一次。
林妙拿了50两银子给了张轻轻,让她把家里缺的东西都张罗起来,特别是铺盖,吃食,衣物。
张轻轻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那次娘为了让她们离开张家,拿出去的100两不算,那是给别人的,这是自家花的。
那时候她还疑惑娘哪来的钱。
今天她可是亲眼所见,娘还给她看了那400两银票,那可是真真的500两啊啊啊。
她只觉得手足无措。
过了些时候,她就冷静下来了。
娘可是把家里的事务都交给她了,她得把娘的生活伺候舒服了。
首先就是给娘买几套好道袍,那可是娘在外面的门面。
再是把娘的被褥全都换了,旧的她自己用。
还有家里,娘得吃精米,她们这些孩子吃糙米就行了。
想好了,她赶紧和妹子两人把午饭做好了。
一家人吃完了饭,林妙去休息了,其实是去修炼。
张芹芹把孩子们都带到自己屋里哄着睡觉。
张轻轻和钱贵就一起去了县里,一个是找到弟弟告诉他娘已经安全回家的好消息,再一个,就是购物。
晚上的时候,张谨言和姐姐姐夫一起坐着牛车回到了家。
他跪在娘的身前,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可真没用,枉为人子,让自己老娘为了供养他读书,去做那些险事,他怎么对得起失踪的兄长,死去的爹爹!
林妙不知道这孩子想哪去了,只对他这么难过很头疼。
这么大儿子,咋哄?
她拍拍儿子:“孩子,你只管好好读书,家里现在有娘呢。娘还等着你给娘挣个凤冠霞帔呢。”
张谨言听了,郑重点头:“娘,您放心,儿子必不负所望。”
林妙:其实,也不必那么大压力的,我就那么一说。
不管咋样,知道家里有这么大一个进项,就连白灵兮都真心地笑了,有了钱,全家都会过得更舒服呢。
钱保柱身体也好些了,自己能走能跳的,脸上也有了气色,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了。
晚饭丰盛,孩子们的笑声传得很远。
......
林妙修炼到半夜,就悄悄离开了房间,向老张家去了。
她本是想给这些人制造点麻烦,省得他们一天天算计别人,不想,却听到了一个毁三观的秘密。
第75章 我娘是道婆之11
乡村的夜,宁静,黑暗,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林妙现在已经积累了一点灵力,更容易感受到那种静谧。
只是那些气息因为林妙身上的灵力,不敢靠近,又垂涎三尺。
进入这个世界,不只是机遇,更多的是风险。
林妙靠着自己的速度,如一缕烟飘进了张家的院子,那院门对她就是个摆设。
张老头和老太太早就睡了,发出了沉闷的呼噜声。
当年张大强意外殒命,没几天林大花的长子张来金就失踪。
林大花忍着悲伤到处找孩子,她浑浑噩噩的,被张家两老强行分出去了。
其实就是把这孤儿寡母的赶出了张家,只给了他们2亩地饿不死。
张大强活着的时候 ,可是家里挣钱的主力。
林大花带着孩子过了两三年,眼看小儿子快6岁了,再这么下去,只能种田为生。
她娘家无靠,爹娘虽在,也只心疼弟弟。
三个妹妹和林大花都被教着要照顾娘家,供养林家仅有的儿子。
林大花被逼的想跳河。
但,不行,还有三个年幼的儿女。
六亲无靠,穷途末路的林大花,想起了自己的外公,曾经是个修道之人。
是真是假的,她也不知道,但外公已经多年未归,据说求仙问道去了,已经多年未归。
有人说她外公成仙了,有人说他死在外面了。
不管怎么说,这就为她提供了一条生路。
林大花开始装扮成道姑,着道袍。
对外人只说外公曾经收她为徒,自此开始了她的道婆之路。
有时候运气好,她给人家解事,也有成功过的,但她自己清楚,那就是凑巧了。
她哪里知道怎么修行,只是一些真真假假,道听途说的法子,有些法术还是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里面的。
但因为这个,她一年也能有些收入。
她这么些年,把儿女养大,还把儿子供养出来成了秀才,靠的就是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她靠这个赚钱,损了阴德,几个孩子的生活,就没有顺的。
想到张家老两口的绝情,林妙冷笑:缺德事做多了,就成了习惯。
她还没想起来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好,反复到她面前横跳。
林妙重重在他们颈后一按,两人就昏睡得更死了。
翻了翻,找出了他们的财物。
这张老头和老太,居然有一百五十多两银子。
那张二壮尖懒馋滑,这些年又供着张来银读书,还不是早年张大根活着时候,在外面挣回来的!
居然把他的妻子儿女几乎净身出户!
一个铜板都不给他们留,拿走不谢!
林妙本想就离开,想了想,还是去了小叔子张二壮和仇氏的屋子。
张二壮和媳妇仇氏今天有些失眠。
外面没静悄悄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二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仇氏捅了捅张二壮。
张二壮正心烦:“咋了,还不睡?”
仇氏没好气地道:“当家的,你说,这大嫂,真是有些本事的?”
张二壮怒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本事?咱们一起住了十来年,谁不知道谁,咋她们搬出去了,她就会了什么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