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拿了一个黑色的口罩戴在了脸上,见武县令看着她,忍着心痛,又从系统商城买了三个,给了武县令和两个衙役。
这破玩意,原来一块钱一个,在商城里1两银子一个,上一次在原世界准备物资,把这个给忘了。
1两银子啊,原世界值500块。
衙役揭开了钱小妺身上盖的黑布。
布下的少女仿佛被冰封了一样,脸色青白,看着就瘆人。
林妙把灵气覆盖了双眼,看向钱小妺。
她松了一口气。
那诡师法术不高,把钱小妺魂魄招走,但身体里还有余魂在。
如果诡师术法厉害,今天她就得用更麻烦的方法。
林妙拿出从系统商场购买的低阶法器:聚魂铃。
摇动法器,嘴中念着咒语,催动灵力,开始召唤钱小妺。
在平常人看不到的地方,钱小妺因为昨晚被召唤而受到惊吓,魂魄逸散在尸体周围。
逸散出去的魂魄,在铃声的召唤下,一点点地朝着聚魂铃聚集。
义庄本就是枉死之魂游荡的地方,一时风声大作,把周围的大小诡物的凶性都激出来,一个个发着惨嚎,哭着冤枉和不甘。
真可谓:鬼哭狼嚎。
武县令和两个衙役吓得瑟瑟发抖,躲在林妙身后。
过了会,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了林妙面前。
林妙停下了聚魂铃,周围的诡物没了惊扰,也安静下来,又漫无目的地游荡起来。
林妙以为自己会害怕,结果是,她一点没怕。
这可能就跟她接受了传承有关,对一些事物的认知深了,也就少了惧怕。
林妙把一点灵力抹在武县令和两个衙役的一只眼睛上。
武县令,衙役:.....
一只眼见诡,一只眼是正常人的世界......
钱小妺看见林妙,张牙舞爪地就想扑向她。
林妙冷笑,要不是看她魂力太弱,怕她一下子散了,非得捶她一拳。
林妙道:“钱小妺,这位是县太爷,你有什么冤屈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你说了,也许县太爷就有办法救你呢?”
钱小妺的魂魄似散非散,由于主体部分被压在幽冥出不来,脑子也不是太清楚。
她缓缓道:“臭道士,你骗我,明明说的让钱保柱做那个替死诡,你给我50两银子,怎么那钱保柱没死,倒是把我压到了幽冥深处,你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的全族都灭了,灭了......”
武县令和衙役......
要不是有林妙给他们的那点灵力,他们是看不见钱小妺的魂魄的,也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
现在,他们只觉得浑身寒毛直竖,居然,真的是替死.....
钱小妺就是有再大的仇怨,这一点余魂也维持不了多久,她的灵魂也一点点地淡了,淡了,.....
林妙笑着对武县令说:“县令大人,您要救这个钱小妺吗?不二价,1000两,我可以出手的。”
“不过,她活过来,是不是变成白痴我可不能保证,毕竟,在幽冥府待过的人,很少能正常的,那可不是个让人愉快的地方呢。”
武县令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这女人就是自作自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也不算冤枉,老爷我也不富裕的。”
林妙用一种死亡的眼神看着武县令:什么意思,这是想欠她银子?
武县令也不高冷了,赶紧说:“仙长放心,您这次出手,衙门是有嘉奖的,100两,我自己再给您加上400两,一钱不少,明天就送到您的府上。”
笑话,他又不傻,真有本事的人,不趁机交好,还能得罪?
林妙抱拳而笑:“那就劳烦武县令大人费心了。”
说完,她还好心地把县令和两个衙役送回了县衙:“三位今天晚上就这里歇息吧,不要回家。这是清正之地,有神明护佑,你们身上沾染了阴气,容易招惹东西,明天白天,你们多晒晒太阳,再去寺庙什么的受一下香火就好了。”
三人千恩万谢地进了县衙。
林妙也没有回家,回了她在县城找的客栈,静静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修炼。
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在的南湾村今天白天炸开了锅。
王家小媳妇:“听说林婶子让衙门带走了呢,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她在外面行骗,让人发现了,抓起来治罪了。”
“听说她治死了人,就是那钱家村的,人家把她告了。”
南湾村的张老头家。
原主的公婆都六十多了,身体还很硬朗。
自从长子死后,他们就把心思都放在了二儿子和孙子身上。
大孙子天资聪颖,本可以为他们老张家光宗耀祖,可惜那一年不知怎么就失踪了,到处都没找到。
他们也伤心啊,再伤心,日子还得过下去。
他们就放弃了大房,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二房孙子身上。
老两口还有二房的两口子,对二房的孙子张来银,那是倾全家之力供养。
这孩子比张谨言还要大2岁,今年都已经23岁了,天天回家说,先生夸他以后会有大出息。
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学,连个童生都不是。
但他们这么多年的信念哪里能放弃,供,继续供,不读出来不罢休。
这天,听说大媳妇因为行骗被衙门抓走了,这还得了,这是要影响自家孙子的科举进学的。
老两口在二房两口子的怂恿下,上大房的门来找麻烦了......
第74章 我娘是道婆之10
林妙回到村子,一路上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没有理会,被衙役带走,想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回到家门口,看着自己家那破门口围满了人,她咳嗽了一声,村民们回头,看是林妙好模好样的回来了,都尴尬地笑笑,给她让开了路。
院子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一蹦三尺高,叫骂着家里的几个孩子。
张谨言昨晚回家,才知道娘被衙役带走了,心里也着急:是不是娘用鬼神行骗,被人告了?
他一早就急急地往县里去打探消息了。
钱贵也出去找关系探听了。
家里就剩下白二丫,张轻轻和张芹芹带着三个孩子。
张老太太插腰站在院子里:“你们这几个赔钱货,一天天也不知道劝着你们那个扫把星娘,现在惹出祸事了,可别影响我家来银科举进学......”
林妙轻声道:“影响张来银什么科举?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他还连个童生都不是呢?再说了,咱们已经分家了,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老太太被她这不声不响的在后面忽然说话,吓了一大跳。
一看是林妙,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这个扫把星,要不是她,自己好好的大儿怎么会早死?自己出色的大孙子怎么会丢失?都是她这个扫把星。
林妙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腕,一身新换的道袍无风自动,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气势。
也不怪这林大花能用这道婆身份招摇撞骗的。
她这外貌,带着点不食烟火的感觉,就算是年纪大了,脸上有了几许皱纹,仍然不失为一个清冷的老佳人,这也是张老太看不上她的一个原因。
林妙用力攥住张老太的手,把个张老太疼的汗珠子都下来了,哎哎地叫。
张老头一看老婆子吃亏了,那可不能沉默了。
他咳嗽一声:“老大家的,你娘这也是担心你们出了什么事,你快放手,哪里能对老人不敬的。这对谨言的名声可不好。”
林妙心里骂了句阴险,也只能放了手。
她是不怕这两个老的,但张谨言名声确实不能有损。
要是白灵兮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最有损张谨言名声的,就是你这个骗子娘了,上一世张谨言因为这个娘,被逼得辞官回乡,郁郁不得志。
不过,这个,林妙可不知道。
张轻轻和张芹芹看娘回来了,差点喜极而泣,连忙过来挡在娘的身前,防止奶奶再对娘动手。
林妙心里暖了暖。
她扫视周围,若有若无的压力让周围的人有些呼吸压抑:这林氏,不就是个骗子道婆吗?怎么会这么有气势了?
林妙冷笑:“想看热闹你们就等着吧,一会你们就知道了。我家还忙,就不招待各位了。”
说完,把张家老两口强行推出院子,关了院门。
林妙带两个闺女回了屋子。
那白灵兮在张家老两口上门时,就借口看着几个孩子,躲在屋子里,现在看婆婆带着两个大姑姐进屋,怕被责怪,也没有冒头。
林妙当然扫到了她那样子,也不介意。
这外来女心地狠毒,为了不干活,都能老是虐待小宝珠,自己早晚想办法把她赶走。
只是,原来的白二丫的灵魂还在,被挤压在一角,她现在没空处理她。
两个女儿进了屋子,张轻轻急急地问:“娘哎,到底是怎么回来啊,可把我们吓坏了,咱以后可不能再装.....那啥了哈,我们总会想办法挣银子养您的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