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乐能到她跟前,与她有了师徒名分,全靠自己野蛮生长。
她十二岁的时候,赶上青云宗的长老下山挑选弟子补充新鲜血液。
她报了名,却被长老断定为天资普通,不适合修道。
她不认这个结果,于是百般讨好求情,坚持要来,最后成功进入青云宗,虽然是做杂役。
这一做就是三年。
她来就是为了修道,所以即使干的是杂役的活,也没有一刻忘了初心,找到机会就学习修炼的知识。
等她十五岁,终于凭借自己的摸索成功筑基,由此成为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类似于散养,长老们教学并不怎么上心,她又靠着嘴甜会来事有野心,抓住一切资源,拼命表现,在十七岁时,修为达到闻道境,得了进入内门的机会。
后面就是她十八岁,于宗门大比中斩获第一,入了岑以嘉的眼。
可以说,沈长乐修炼生涯的最前七年,全靠自己的野路子。
后面正式拜入岑以嘉门下,才开始系统学习。
但流光真人的教导方式也十分简单粗暴。
往往是把一堆秘籍扔给徒弟自己学习,学不会的再找她统一解答。
学会了以后就指派出去实战历练。
师徒两个的相处时间少之又少。
没想到啊,这个她并没有花什么心思的徒弟,现在会有这样的造化。
岑以嘉心中感慨。
徒弟争气,于公于私,她都是高兴的,也愿意为其铺路。
修真界资源有限,只有他们青云宗一直占据领导地位,才能不断发展壮大下去,不至于没落。
……
接下来的几天,沈长乐早出晚归,一直忙于仙尊继任的事,没时间管江初月。
都是每天早上给对方准备好饭食,然后铁环,化灵散一起用。
江初月心中颇有怨言。
沈长乐却是态度强硬。
因为现在是关键的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杜绝对方捣乱的可能。
七日后,是择定的良辰吉日,仪式正式开始。
举办的地点就在青云宗后山大殿。
好多离得远的宗门都是提前一天赶到,然后在青云宗住一晚。
仙尊关乎仙门百家的未来,每任仙尊继位,都要有众多修士的见证恭贺。
所以,一直以来,新仙尊继任都是是仙门最高等级的盛会。
沈长乐换上衣冠,装扮好以后,就在屋子里等着。
吉时到了之后,她跟着指引前往大殿。
流光真人已在那里等着了。
沈长乐恭敬的对师尊三跪三拜。
流光真人作为前仙尊,照理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她一一应下。
然后,流光真人解下自己贴身佩戴了数十年的令牌,递给徒弟。
沈长乐接过,起身,走到大殿的正中间,面向众人,发表她的感想。
随后众人俯身应诺,表示自己对新仙尊的认可。
到这一步基本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众人一起饮酒庆贺。
一直热闹到大半夜,沈长乐才带着一身酒气回了住所。
江初月正躺在床上。
这些天沈长乐一直忙着准备继位大殿,都没动他,所以他也不怎么怕她了。
见她回来,只是瞥了一眼,就翻个身继续睡觉了。
沈长乐走到床铺跟前,撩开床幔。
只是隐隐约约的酒味变得清晰起来。
江初月有些不适地皱起眉头,“味太大了,本尊不喜欢,你去洗个澡。”
颐指气使的语气。
沈长乐眸光幽暗,抬起手,摸上江初月的脸。
“你要干什么?”
男人瞬间跳起来,抓着被子,目光警惕地看着沈长乐。
还是这么单纯。
沈长乐感叹道,没说话,用手捂住男人的眼睛,直接亲了上去。
舔、吮,熟练的撬开齿关,入侵。
被入侵者躲躲闪闪,不肯直面入侵者。
入侵者勾勾缠缠,只要逮住就不让离开。
酒的香气随着唾液的交换传递。
烈酒没有让沈长乐醉,男人甘甜的滋味却让她迷乱。
被入侵者见努力半天仍逃不开,直接咬了下去。
瞬间,舌尖出血。
口腔中除了烈酒和甘甜,又多了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沈长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把盖住对方的眼睛的手拿下,换成扼住脸颊。
退都没退出来,索取的更加猛烈。
“唔……”
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唇角流下。
男人反抗不得,只眼睛大睁着,怒视沈长乐。
他不知道,这桀骜不驯的样子,只会勾起旁人更多的欲念。
让沈长乐恨不得亲死他。
……
太久没做了,原本打算先浅尝辄止一下解解馋就换场地的沈长乐没忍住。
直接在床上来了一回。
做都做完了,江初月也摆烂了,往床上一躺,跟沈长乐提要求。
“我要沐浴。”
“可以。”沈长乐将人抱起来。
“我自己去就行。”江初月不让抱。
这次就一小会儿,他状态还好,不像之前那样,直接累的不省人事。
“我劝妖尊还是省着点力气吧。”
沈长乐明显不怀好意。
江初月警惕:“你还要干什么?”
沈长乐只是笑了笑,没回答,给江初月一只手套上铁环,抱到池子处,放进水里。
温水浸润身躯,舒缓着肢体的酸滞,江初月满足的喟叹一声。
真舒服。
他打算多泡会儿,却发现之前把他放这儿就走的人,这次却没离开。
“我要多泡一会儿。”
他暗示对方可以先走。“好了以后我再叫你。”
“不用。”沈长乐道,“我们一起。”
第37章
你是想弄死我吗
“什么?”江初月震惊转头。
就见她已经开始解衣服了。
“你……哎, 等一下,等一下,先别……”江初月赶紧出言阻止, “你要是着急,我先让给你,等你洗完以后我再洗。”
“那样太麻烦了, 妖尊大人不是嫌我身上酒味太重吗,洗完就好了。”
沈长乐三两下就进了池子。
“你离我远一点。”江初月要跑, 没跑出去多远,就被抓了回来。
“妖尊大人这么有精神,看来是刚才长乐不够卖力……”
“滚蛋!”
新一轮的骂声响起。
池子里的水“哗啦啦”的,水珠迸溅,帮地上的花花草草都洗了个澡。
铁链也“哗啦啦”的,与水流一唱一和。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沈长乐突然想起来自己准备的小玩意还没用上。
她停下, 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物。
是一条红绳做成的足链。
红绳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上面挂着两个银铃铛, 稍微动一下, 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沈长乐将其套在江初月的脚腕上, 正正合适。
江初月昏昏沉沉间, 觉得脚踝一凉, 什么东西……
他小腿忍不住蹬了一下, 正好蹬在了沈长乐肩膀上。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沈长乐一把握住。
鲜艳的红绳与玉白的皮肤相映衬, 是极致的妖冶妩媚。
色授魂与, 心愉于侧。
早在第一次看到对方的小腿和脚的时候, 她就觉得上面缺条足链。
如今终于完美了。
沈长乐呼吸又急促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迫切。
肢体碰撞, 带动铃铛,“叮铃叮铃”的,一直坚持到后半夜才停歇。
……
自从开发了新的场地和玩法以后,一连数日,沈长乐都沉迷于其中,不论白天黑夜的缠着江初月,似是要把之前数日的荒废都找补回来。
她并非一般的人族修士,不仅灵力深厚,肉身也十分强悍。
如今体验了从前从未接触过的快乐,食.髓.知.味,只恨不得将人…死在床榻上。
她是禁得住,但江初月却受不了了。
是,他是妖族,不像人族男子那样娇弱。
但妖族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尤其是他的修为还被压制着。
又是一日午后,屋内层层的帷幔都被放了下来,挡住大部分阳光,把床榻这个方寸之地变得昏暗。
铃铛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脆,变得闷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透过帐子的光越来越暗,渐渐的,天边只剩一丝余晖。
床榻上的动静还是没有停下。
在又一次被喂了帮助恢复体力的药后,江初月忍无可忍,一脚踹在沈长乐腰上。
“你是想弄死我吗?”
“怎么了,弄的你不舒服了吗?”
沈长乐好脾气的询问,手却抚上对方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