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长乐一直是认真的,妖尊大人却不肯相信,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谁告诉你喜欢是这样的?”
“那要怎么喜欢?”
“喜欢是帮助,是奉献,是想对方之所想,急对方之所急,是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你若喜欢我,就应该正正常常的追求我,而不是强迫。强迫得不到我的心,只会让我恨你。”
沈长乐闻言“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到停不下来。
“有什么可笑的!”江初月恼怒。
“我要你的心干什么?”沈长乐终于忍住发笑的冲动,“江初月,我喜欢的是你的身体,至于你喜不喜欢我,与我何干?”
江初月愕然。
“你忘了吗,我刚刚说的可是见色起意啊。”
“你长的这么美,难道没被你妖族之人‘喜欢’过吗?”
江初月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闭嘴!”
“为什么要生气,是被我戳到痛处了吗?”
沈长乐抬起江初月的下巴,以手轻抚他的眼角、眉梢、鼻子、嘴唇。
“也有别人对你做过这些事吗?”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话,一边撕开对方的衣服。
“也有别人像我这样见色起意,强迫于你吗?”
沈长乐倾身而上。
“滚!”
江初月再也忍不了了,不管不顾地拿出自己提前藏下的碎瓷片,照着沈长乐的脖颈刺去。
却被轻易拧住手腕,连皮都没沾到。
“妖尊此举未免太过不智。”
“想用碎瓷片伤我,怎么也得等到我意乱情迷之时才有可能吧,怎么这么莽撞呢。”
沈长乐拉过对方的手,拷在床头,状似苦恼。
“你看,你暴露的这样早,我就是想放水成全你都没办法了。”
“为了我的小命考虑,只能让妖尊大人委屈一下了。”
她慢悠悠道。
然后干脆利落将对方的双腿也禁锢起来。
“沈长乐,你如此对我,来日我必杀你。”
“嗯嗯嗯,我等着。”
沈长乐敷衍的应付道。
真是活泼。
放狠话也好,辱骂也罢,对她而言,都是助兴之物。
她欺身而上。
“等来日也太漫长了,妖尊大人可以试试在床上怎么‘杀我’。”
“□□,不也是一种死吗?”
“滚……唔……”气势汹汹的话语到一半就变了调子。
……
锁链的动静又持续了一夜,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停歇。
沈长乐披了件衣服起身,去外间倒了一杯茶,又回到室内。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脸上还有泪痕,浑身的衣裳散乱堆着,露出的皮肤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像一个破布娃娃。
沈长乐坐在床边,将人扶起,“喝点水再睡。”
都喊了一夜了,嗓子肯定缺水缺的厉害。
江初月掀开眼皮,就着沈长乐的手喝完茶水又闭上了。
太累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抗去谩骂,只想赶紧躺下睡觉。
沈长乐轻笑,把人呈平躺的姿势放好,盖上被子。
只给他用了一个清洁的术法。
自己去外面的池子里洗了个澡。
……
第二日接近晌午。
江初月是被饿醒的。
他昨日一整天都没吃饭,又被强迫了大半晚,此时醒来,早已饥肠辘辘。
“醒了?”
沈长乐是掐着点进来的。
她手里端着一碗粥、一份面和几道小菜。
粥是红枣、枸杞、冰糖、银耳、大米所熬制的甜粥。
面是最经典的阳春面,色淡味鲜。
四道小菜,酸口、咸口、甜口都有。
种类繁多,任君选择。
“该是饿了,先吃点饭吧。”沈长乐将饭菜摆好。
江初月安安静静地起身,坐到桌前。
目前为止,只要不是做那种事,江初月都是能够配合的。
他不可能为了怄气把自己活生生饿死。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这种心态也省了沈长乐的事了,对方要想不开,她还得硬灌。
第36章
“我和你一起。”
沈长乐此番做为的初心是为了将心魔扼杀于摇篮中, 但她确实挺喜欢他。
所以,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她也不想什么都强压着他。
区别于昨日吃猫食的感觉, 今日江初月可以用“风卷残云”四个字概括,把沈长乐准备的饭食都吃的干干净净。
一看就是饿极了。
本来昨晚她回来就应该给人准备点饭的,结果, 没忍住……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轻咳两声道:“够吗?不够我再去拿。”
“够了。”江初月放下碗筷。
“我看你更喜欢吃甜食。”
沈长乐一直在观察着。
她昨天已经看出来了, 对方不喜欢辣,今天就拿了其他的口味。虽然最后都吃完了,但通过先后顺序和细节就能看出,对方最偏爱的是甜。
江初月愣了一下,这人还挺细心。
“那我以后多给你带甜口的饭菜,或者是你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
沈长乐有心弥补,自然面面俱到。
江初月却没领情。
“不用, 本尊向来不重口腹之欲, 如今只是被逼无奈, 能吃饱就行。”
“行。”沈长乐没继续掰扯饭菜的事, 转了话题:“要不要洗个澡?昨夜结束的时候见你太累, 不忍心打扰你睡觉, 就没给你洗澡, 只用了个清洁术法。”
江初月闻言赶紧道:“要, 现在就洗。”
他最是爱洁, 正常情况下每天最少沐浴一次。
更别说是做了那种事。
听沈长乐一说, 只觉浑身黏腻腻汗津津的, 很不舒服。
当即要求沐浴。
“好,我院里有一池子, 引的活水,是专门用来沐浴的。”
“那赶紧走吧。”江初月催促道。
“得等一下。”沈长乐道。
“还等什么?”江初月着急。
“你是想用铁环还是化灵散?”
沈长乐两者都取出,让江初月自己选。
江初月抿了抿唇,虽然极不喜欢受限制的感觉,但他如今急着沐浴,也顾不上了。
“你的铁环洗干净了吗?”
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于化灵散这种内服的药物,肯定是铁环这种外物对身体的伤害小。
但他有点嫌弃,两次都戴着,总觉得这铁环都被腌入味了。
“矫情。”沈长乐吐出两个字的精准评价。
“你!”江初月不高兴了。
“还洗不洗了?”沈长乐提醒道。
“洗。”男人很是憋屈,他又没办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对方的要求来。
最后还是带上了铁环。
沈长乐把人领到院里池子处,给铁环连上铁链,固定在池边。
然后又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放好。
“你自己洗吧,洗完叫我。”
然后就退出这片区域。
倒不是她不想看美人沐浴,而是她实在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
看着看着,难保不会失控。
人才刚醒,怎么也得给点缓和休息的时间,一下子就欺负坏,以后就没得玩了。
错过这桩美事,沈长乐到底是有些惋惜。
她摩挲了一下手指,思考道,前两次都是在床上,下次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呢?
她觉得水里就不错。
……
沈长乐的想法却没有那么快就实现。
当天下午她就忙起来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磨合,沈长乐已经能够胜任仙尊的位置了。
流光真人见状,就把仙门百家主事的人都叫到一起,商量新任仙尊继位的典礼仪式。
青云宗的历史最长,属于仙门第一大宗门,中间出过很多惊才绝艳的修士,名头响亮。
尤其是近几任仙尊都出自青云宗,让其威望更甚。
如今沈长乐接替仙尊之位,不甘心的、不服的肯定都不少。
但迫于青云宗和流光真人,至少明面上没有太多的反对。
沈长乐不在乎这些。
一口吃不成胖子,当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名头占上。
名不成则言不顺嘛,有了名头,以后还愁没机会慢慢收拾那些人吗?
她还年轻,不用着急。
流光真人见自己的徒弟能稳得住,十分欣慰。
她对这个徒弟的关注其实不太多。
并不是说岑以嘉徒弟太多才没精力关注沈长乐。
她就只有沈长乐这一个徒弟。
岑以嘉性格冷淡,不重感情。她作为正道魁首,除了处理仙门大事,就是专注自身修炼,压根没时间培养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