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论起绿帽来,简云扬戴的次数也不少了,也不知他是不是已经习惯了。
所以,当江采玉下朝之后,听到云煌报上消息来,说江氏要见她,江采玉也不惊讶。
毕竟,这段日子朝里朝外,热火朝天的进行如何将陛下送入后宫的活动。她还翻了庄贵妃的牌子,简云扬心里要是没想法,那才是奇怪。
该在哪里见简云扬,将他宣入宫中,自然是常规的方式。
江采玉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欲白龙鱼服到浣衣局中,亲自“看望“简云扬。头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就是云煌,作为陛下御用老妈子,他整日为了陛下的安危操碎了心,当然提出了一堆使不得。
只是云煌作为臣子,意见永远要打上参考的标签,江采玉执意要到浣衣局中去,他只能遵从。
不过,云煌坚持要由他带人,亲自保护,这一点江采玉没反对,她也是爱惜性命的,不然怎么能瞧着那些想让她不痛快的人倒霉。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谢谢,Ohyellowriver的地雷,话说回来,突然感觉云煌好萌好萌哒~~
☆、35 站在大雍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出了西德门,天空都好像更蓝了,江采玉震惊的发现,自穿越之后,她竟然没有出过宫。
没有,出过,宫!
这意味着什么,大约是皇宫面积实在太大,导致江采玉完全没有宅的感觉。
谁家后花园,比一个公园还大,谁家寝宫一座比一座气派,还风景秀丽美人如云,谁家出门遛个弯儿都要乘马车。
两个字——皇家!
真站在大雍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无双,江采玉突然觉得天光甚好,她是不是该来场天凉王破的戏。
但想到简云扬时,江采玉脸又垮了,他们的命运跟麻花一样扭在一起,不止灵魂互换还有同生共死。她能瞒得了简云扬一时,却瞒不了他一世。
等简云扬知道这个秘密的时候,就是她受制于人之时,这更坚定了江采玉一定要瞒着他的想法。
相比金碧辉煌的皇宫,浣衣局砖瓦陈旧,远远瞧着,倒像久经风雨的深宅大院,宫室不高,树木繁茂。
出了宫之后,江采玉能感觉到云煌的后背一直是紧绷着的,带着皇帝出宫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慎重。
江采玉倒是没心没肺的,浣衣局虽然在宫外,但这里靠近禁宫,又是宫中贵人衣物浣洗之地,寻常百姓连墙根儿都摸不到,来往都是宫中马车。
饶是如此,江采玉也觉得外面的青石板街乌瓦巷,要比宫中透亮的多,她心中已经盘算起了,择个好日子要街头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当然,目地到底是什么,江采玉心中也是透亮。一个有责任心的帝王,应当是游玩时不忘体察民间疾苦,而不是在了解民生时游玩。
几人还没进浣衣局,杨奇已经一脸严肃的在大门处迎接了,正门打开,江采玉迈着悠闲的步子带头迈了过去,云煌身为仪鸾司统领,却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浣衣局中多罪奴,见仪鸾司司长亲临,一个个噤若寒蝉,打起十二分小心行了礼后,轻手轻脚的忙起自己手头的差事。
云煌倒觉得尴尬,陛下白龙鱼服,他这阴差阳错的在圣上面前显起官威来。
一行人过了二重门,风景却不似才入院时那般阴翳,一条清气的白石子路蜿蜒向前,道旁树也不高,多开着花儿明媚动人。
再往前就是荷塘,荷花还没怎么看,绿蓬蓬的荷叶簇在一起青翠可爱,一双双紫燕,在画廊下飞舞着,叫声清脆娇俏。
江采玉一路负手前行,过了荷塘,又经过一个小门儿,走过一带长廊,眼前是一片竹林足有数百株那么多,长短不一映得檐前琉璃瓦都染上了翠色。
“陛下,就要到了,院中条件简陋,陛下暂且忍耐。”
云煌压低了声音,轻轻提醒,几人转过弯儿,从云从雨站在门两旁,恭敬相迎着。
见到江采玉他们屈膝就要行大礼,她抬手示意到:“莫要兴师动众,江氏这几天情况如何?”
陛下脚还没踏进院子里,就问起了江氏,在场的人心中都掀起了波澜。
“回陛下,江氏这几天按时吃药,身体恢复的极好。徐神医说再休养几天,就可以断药了,以后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江采玉嗯了一声,目光移向云煌:“云爱卿,你们守住院子,莫让闲人进去,朕有话与江氏私谈。”
“微臣遵命。”
云煌这点极好,只要不是出格的御令,他都能尽职尽责的完成。
月门开,五颜六色的水磨石子路旁,开着五颜六色的花儿。眼前一排屋子并着,只有一间门前守着人。
那人只今日圣上到访,远远的就跪了下来,结结实实的完成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江采玉连免礼二字都来不及说。
“先下去吧,没有朕的通传不得进院。”
简云扬顶着废后的身子和名头,毕竟曾是皇帝的女人,仪鸾司虽然看管的紧,却不敢有冒犯之意。
江采玉推开们,打眼就瞧见,简云扬一身青色襦裙,站在轩窗前,出神的望着远处的蓝天。
听到响动,他转身,面色憔悴满头银发简单的梳成了一个发髻盘在头顶。
相比起后宫嫔妃的婀娜多姿,简云扬这模样,像是冰天雪地里一枝旁逸斜出的白梅。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