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自己只是伤了胳膊,瞧着账户上直逼五位数的钱,姚木兰说不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一个外伤,就算伤口大了些,多缝了几针,在医院观察几天没有感染发炎现象后就能出院,医药费加上住院费也不到一千块。
姚木兰充分认识到了邢家的壕,但这便宜不能乱占,她客气的拒绝:“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还请给我一个账号,医疗费用不了这么多。”
温青青扶了扶眼镜,微微一笑谦和又有礼貌的说:“多谢您救了邢编,这是我们应该的,还有等您伤好之后,我联系有整容医院的电话,可以帮您去掉胳膊上的伤疤。”
“啊,不用了吧。”姚木兰有点儿懵,留疤就留疤,反正在上臂,穿个七分袖就能遮住了,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去除疤。
“这是我身为助理应该做的,请您别让我为难,这是我的名片,姚小姐的联系方式可否告知一下?”
也许是温青青的干练影响了姚木兰,她顺着她的话报出了电话号码,接着又强调:“真的不用那么麻烦,请帮我转告邢先生,小事一桩不要放在心上。”
“好的,我会帮您转达的,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要不要帮您找一个护理?”
温青青是一个非常稳妥的人,处处透着细致,看似强势但事事征求姚木兰的意见,没有强行替她做决定。
“不用了,谢谢,我明天或者后天就出院,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两人之间的交流简洁明快,温青青在安排后姚木兰的住院事宜之后,给邢扬打了个电话,又和她道了别,接着跟来时一样,踩着高跟鞋走了。
姚木兰对她挺有好感的,虽然邢扬给的钱,比她想象中要多了很多,但她琢磨着,富二代本来就出手不凡,他这钱给出去了,总不会再要回去吧。
一想到这次见义勇为受伤换来了那么多钱,姚木兰豪情万丈,恨不得再受几次伤,这样她就能把武馆装修一下,还能还清以前父母在世时的欠款了。
每天醒来都在数账单的滋味儿,着实不好受,这也是姚木兰坚持每月买一张彩票的动力。
在医院呆一天就只当休息,呆两天有些无聊,呆了三天之后,姚木兰已经在进行出院倒计时了。
所幸,她的伤口愈合的很好,没有发炎没有化脓,医生甚至给她多拍了两张片子,作为完美伤口缝合病例的纪念。
姚木兰让医生将片子传给自己,这可是她宝贵的纪念,以后也能大言不惭的吹上两句!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时稿子忘记带了……┗|`O′|┛ 嗷~~
第12章 第十二章 寡人怎么又穿了
简单收拾了下洗漱用具,又将医院预付账户余额转到自己□□上,姚木兰一扫病容,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家了。
天气非常好,姚木兰破天荒选择打的而不是坐公交和地铁。也不全是因为□□上多的钱,而是若伤口若是被人群挤裂了,更得不偿失。
姚木兰不想二进宫,肉疼的打的回了姚氏武馆,出租车司机对来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颇有怨言,不过看在乘客是个大美女又受伤的份儿上,也没趁机加价。
回到熟悉的巷子口,抬头看看亲切的牌匾,姚木兰心上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
单手拎着袋子打开姚氏武馆的门,她脚步轻快的走上楼梯,随着咯吱咯吱的节奏哼起了歌。
待到了阁楼上,还没将袋子放下,沙发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你,怎么进来的?”
姚木兰第一反应是看窗子,但窗子紧闭,窗帘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状态。
与她的惊讶相比,嬴政默默坐在沙发上抿着唇,浑身散发着整个人都不好的气息。
房间内光线有些暗,他的明亮的眸子和他沉默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姚木兰放下手中东西,单手抱起胳膊,挑眉道:“你怎么又来了我家了,当我家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还。”
这次姚木兰说的话,嬴政都能听懂,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能回答。
他在大巫处进行占卜,得出飞龙在天的卜辞之后,情绪特别高昂,对于兵法学习也热衷了许多,但仲父特地与他谈话,告诉他治理国家要靠德行,暴力只是维护统治的手段。
嬴政不喜吕不韦对自己指手画脚,但他说的话常常又是对的,母后也多次叮嘱他,他们能回秦国来,他能当上大王,全靠吕不韦从中打点。
母后越是这样说,嬴政对吕不韦就越反感,他能当上大王,是因为他是父王的子嗣,是秦国的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为什么在母后眼里,什么都是吕不韦,是吕丞相,是仲父,她将父王置于何地。
怀着这种想法,嬴政心情郁卒,隐隐的排斥起吕不韦。
但哪怕是对吕不韦不满,想过离开秦宫到西苑打猎散心,嬴政也没想过来这个奇怪的地方。
可是他好端端在寝宫中安眠,一觉醒来,身子酸痛变成了狭窄的沙发,他在楼上楼下走了一圈,门窗紧闭,姚氏并不在这里,他也不会开那个古怪的盒子,除了坐在这里根本不知能做什么。
“吾不知也。”嬴政闷闷的说。
姚木兰有些头疼,她手臂还受着伤,家里多这么一个祖宗,扔也扔不了打也打不得。
“哎,我说,你这是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