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瑞的经义更是早就忘干净了,他本来不想下场,可惜被端木帝点名参加,压根儿就没问他要不要参加。别说辨析了,就这原文他都不记得出处了。
端木帝的黑着脸看着下面的文臣,果真一群废物。拓跋色勒则是张狂地笑着,“多谢陛下慷慨。”
端木帝自然不会反悔,只是有些人总该为自己的无能付出代价,无能之人岂能占着官位。
小王爷看着无名,连胜三场,未见他有丝毫的动容,似乎这样的取胜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他昨天晚上已经从玄字部那里知道他的过往,这般人才确实可惜,但是这人也确实偏执。他欣赏他的才华,可惜只能为敌,再见面大概就是在沙场了。
隔日便是武比,拓跋色勒派出了两位他们北蛮国的勇士,单人比武的环节,他对小王爷发起了挑战,“定川王,可敢与本王子一战,若是你输了,就要将长公主让于本王子。”
小王爷闻言,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觊觎他的妻子?“长公主殿下乃是本王的妻子,岂有让于一说,我端木国科不像你们北蛮一般不讲仁义礼法。”
“你是不敢比?”
“区区比武,有何不敢?不如这样,这场比试的筹码若是只有500匹战马,未免有些单薄,三王子可敢用5000匹战马来做赌注?”
“你说用5000匹战马换长公主?”
小王爷眼里的杀意几乎凝结成实体了,“本王说,你找死!”
那青衣谋士按住拓跋色勒,他们是来探听虚实的,不是来找死的。5000匹战马,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当真输了5000匹战马,北蛮要不选择违约直接于端木国开展,要不送上这战马失去打战的能力。
但是这赌约若是不应,岂不是显得他们胆怯。无名站了出来,“定川王好胆量,明知会输也要在这气势上压人一头。若是5000匹战马,那你们又准备拿出多少粮食呢?”
无名很聪明,他清楚定川王敢提这要求必定就是有几分取胜的把握,他更知道北蛮拿不出这么多战马,那就提出一个端木国同样不可能同意的条件就好。
小王爷可不会对觊觎自己妻子的人客气,“粮食从来都不在赌注的范围内,既然三王子囊中羞涩,本王也不强求,就赌1000匹战马和对应的上等茶叶和瓷器,再低就配不上本王的身份了。”
这话着实气人,拓跋色勒恶狠狠地看着小王爷,“本王子奉陪到底,等本王子赢了你,也好让长公主知道自己嫁了什么样的软蛋。”
武比总是比文比更精彩,射箭环节取得了碾压式的胜利,北蛮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端木人。马术环节也差不多,谁不知道北蛮人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呢,但是为什么这端木国的小将比他们还会御马?
终于到了单人比武,看着人高马大的拓跋色勒,再看看玉树临风的小王爷,这结果似乎已经可以预见了。
在宽阔的练武场上,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场地中央,一身短打的劲装的小王爷手持一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他的气质一般,清冷而锋利。对面的拓跋色勒,则是一身黑衣,肌肉线条分明,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重锤,那重锤看起来分量十足。
小王爷眼神一变,率先出招,玉树临风的剑客身形一晃,如同一阵轻风掠过,他的剑法轻灵而迅捷,每一剑都蕴含着变化莫测的招式。三王子名声在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那重锤挥动的毫不费力,每一次都恰好可以挡住小王爷的剑招。
剑光与锤影交织,速度与力量碰撞,小王爷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拓跋色勒的应对从从容到应接不暇,似乎也就是一会的时间。只见两个重锤夹住了小王爷的剑,拓跋色勒似乎想折断那柄长剑,却见小王爷一个劲力振开重锤,长剑直接冲向了拓跋色勒的脖颈……
北蛮人甚至以为小王爷要当场斩杀三王子,不过他的剑停住了,就在拓跋色勒的脖颈处,不过依旧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输了。”小王爷淡淡地开口,他的眼神很冷,似乎在蔑视眼前的手下败将。
拓跋色勒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说“我输了。”他有种感觉,眼前这人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甚至因为他之前提的要求,他更希望他拼死相博。他不能死在端木国,他还想要成为北蛮国主,所以他认输了。
联姻是不可能的,拓跋色勒最终带着一份通商的国书离开了。
朝上这些无能的官员等到北蛮的使臣走了,就又开始找存在感了,御史手下的小吏首先开始发难,职责因为定川王只图一时之快,导致端木国遭受更多损失,为了一己之名,枉顾国家之利。
小王爷今儿勤快地上朝,可不是为了和蠢人废话的,他目不斜视地反问“本王不明白,本王明明为朝廷赢了一千匹战马,为什么非但无功,还有过?更不明白,经义、算学、辩论,这些东西,你们居然能输给北蛮人?”
一旁的武将虽然嘴皮子比不上文臣利落,但是丝毫不影响他们在此刻补刀,毕竟比试他们武将可是大获全胜,对比之下,三场全输的文臣,那不要太丢脸。
“天天之乎者也,不是说都是饱读诗书之辈吗,连个蛮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