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摇摇头,旁人哪里会知道这四海钱庄赚钱的本事。她抬手抚开他紧皱的眉心,“军权、财权、政权,我样样涉及,样样大权在握,这不是长久之计。”
小王爷心说,要不是你无心权势,便是女帝也做的。“你准备怎么办?”
“借四海钱庄,在各城安排主管税负的副官。这四海钱庄其实也没法立刻交出去,现在交,等于送到李丞相手里去。”李丞相的短板一直在兵权,如今通过这特科断了他们的财权,这以后的路他们就更难走了。
“大司马不是还在为之前对账的事儿与你扯皮,刚好满足他。”小王爷不屑地一笑。
“你那土豆是不是该呈上去了?”
土豆粉,早就制成了,小王爷也已经吩咐各地的庄子都要种植土豆了。一直没给端木帝说,纯粹就是因为他懒,总感觉见一次皇帝就会被安排一件事情,所以他就一直拖着没有去。
“我觉得我不能太勤快了。”小王爷一翻身,头枕在长公主腿上,很是懒散的开口说着。
长公主多少也猜到枕边人的想法了,不过原因可不止如此,他比她还要显眼,看到她都在考虑后撤的时候,他就更不想在去出什么风头了。“不必如此,这土豆呈上去,我们找父皇求个恩典可好?”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免死金牌如何?”希望这东西能解了他的心结,她知道承儿继位后也不会伤害她,但是他不知道。为了少些麻烦,也许求个免死金牌方能让他安心。
小王爷有些意动,“这东西只能用于一个人?”
“是,但是你可以多努力一下,多求几个。”
听她这么说,小王爷就知道她明白他顾忌,“如果有朝一日,这端木国容不下你我,你可愿意随我离去?”
长公主知道他在西米地亚那边开拓了商道,若是真有那天,端木国是困不住他的,“当然,夫唱妇随,我自是随你而去。”
小王爷没有再要什么承诺,她信他,他也信她,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不过心意相同而已,所以他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的腰。
“你听说了吗,李程祥的平妻病故了。”
病故?这位平妻是原北城城主的嫡女,在北城战败后,病故,恐怕是被病故吧。“倒是可惜了,本以为还能继续看看这家长里短的好戏。”
这平妻因为娘家实力雄厚,在李程祥的后院闹出了不少的事儿,这么些年过去了,李程祥除了嫡长子外,没有一个孩子长成了。
“已经没有价值了,自然就被舍弃了。”
“李程祥可不像念旧情的人,居然能等到现在才病逝她?”
“听说之前有孕在身。”不过可惜了,她在后院暗中去除了不少孩子,这些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放过她,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
而且听说,李程祥的后院的故事可比传出来这些要精彩的多。那平妻年级比李程祥小了不少,往日又是骄纵惯了的,李程祥本想冷她一段时间立立规矩,结果她与他的幼弟李程瑞搅合到一起了。
长公主猜想那小产之事未必没有李程祥的手笔。李程瑞是李丞相的老来子,小儿子、大孙子都是老人的心头好,所以李程瑞一贯是被娇生惯养的。李程祥不好对幼弟动手,但是也肯定忍不下这顶绿帽子,所以才会暗中促成这小产之事。
“所以说,一夫一妻才是最好的。”小王爷与长公主这婚后生活,越发的合拍,两人似乎是从婚后才开始热恋。
长公主用手戳了戳他的脸,“所以某人就揍了端木华藏一顿?”
“谁让他贼心不死。”端木华藏这次进京是有备而来,除了证明一下他们端王府的忠心,还有就是证明一下他对云梦郡主的“真心”。
端木华藏虽然没有正妻,但是后院可不缺女人,家里庶子都不止一个了,这人跑去给小王爷讲道理,说什么“为了传宗接代、枝繁叶茂”。
小王爷对他的这些理由嗤之以鼻,他当时问了端木华藏一个问题,“若是你的正妃生了三个女儿,你还会要她继续生吗?”
端木华藏几乎一点犹豫没有地回答“自然,嫡子是必须有的。”
然后小王爷就结结实实地揍了他一顿,“端木华藏,本王明确告诉你,不要妄想我姐姐,你不配。若是再敢纠缠,生死毋论。”
端木华藏看着小王爷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说笑,如果他再纠缠,他真的会下杀手。为什么?“云谦,我除了给不了独一无二的承诺,还有什么不好?女子终要嫁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有什么问题?”
“有,本王的姐姐不需要从任何人,她只要从自己的心就好。端木华藏你不配提爱,因为你只爱自己。”说罢,小王爷转身就走。
“若是长公主没给你生下嫡子,你当真能守着她过一辈子吗?你赫连家可就你一个独苗苗。”端木华藏对着小王爷怒吼到。
“本王不需要用儿子证明价值。父子缘分天定,本王不强求,莫说没有儿子,便是殿下不想生育,本王也绝不强求。本王娶的是妻子,不是生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