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那我也可以拒绝帮忙。”
“行,你就当我没来过。”
“那就是有。孙谦,你真不是个东西。”
“你以为我想吗?她很爱跟人攀比,花钱大手大脚的,我一个月工资根本不够她造的。我也是受不了了才找人相亲的。”
“那你可以管好你的裤。裆,也可以分手了再找。”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她自己算了,是安全期。”
“嗯,闹出人命了,真安全。”
“一直挖苦我,有意思吗?”
“你自己跑过来说的,我可没逼你。我是什么人你该知道,大学四年,我没给过谁好脸色。”
“那你确实没变,我还以为你现在会合群一点。”
“总比闹出人命的好。”
“看来你是不想帮我了。”
“我只能说,我会尽量劝云朵,远离你这种人渣。要不然伤害的是她自己。”
“这不就得了,让她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孙谦不想再接受吴旭东的道德审判了,起身离去。
吴旭东不客气道:“请人帮忙连谢谢都不会说吗?”
“谢谢。”孙谦掀开门帘,没有回头。
“口头的感谢多没劲,三个月后我的打扫任务你代劳一下吧,等我孩子断奶了我再自己来。”吴旭东趁火打劫。
送上门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孙谦无语了,回头凝视着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你怎么这么鸡贼呢?”
“少废话,我帮你解决隐患,你帮我打扫,谁赚了谁心里有数。”吴旭东继续织毛衣。
孙谦默默叹了口气:“好,我赚了,谢谢啊。”
“不客气,楼长慢走。”吴旭东头都没抬。
孙谦放下门帘,回到走廊上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总觉得这个吴旭东比大学时代更不好惹了。
他就不该被上午的那几句好听话给骗了。
*
晚饭时间,吴旭东跟周子琰说了说这事。
周子琰一点也不意外:“云朵追到海岛来,一看就是气不过。”
只有被辜负的人,才会耿耿于怀。
吴旭东放下筷子:“等会她来,你劝劝她,我跟她说这些不合适。”
他要避嫌。
周子琰蹭蹭他的胡茬:“还用你说?傻不傻。等会你不用出来。”
“好。”吴旭东赶紧洗碗刷筷去。
刚忙完,大哥大响了。
汤正阳打来的。
“大哥,什么事?”
“小旭,咱妈开口说话了!”
“什么?真的!!!”
“真的,她刚喊我阳阳!”
“太好了,你哪天走,我明天回家看看。”
“不急,这次我会多待几天,正好小巷和丰登要回来办酒,到时候一起。”
“哪天,我问问子琰有没有空。”
“三天后。”
“那就好,她能去。”
“小旭啊,还有呢。”
“怎么?”
“咱妈吃饭不洒啦!”
“都是小姨的功劳,咱得好好谢谢她!”
“嗯,咱哥俩一起凑点钱送她一套小公寓吧?”
“好,没问题,应该的。”
“跟子琰说一声,不要自作主张。虽然她不会反对,但这是起码的尊重。”
“嗯,明白。”
“那我挂了,照顾好子琰。”
“好。”
吴旭东解开围裙,赶紧跟周子琰通气。
周子琰非常开心:“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钱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该花就花。我那点工资能有多少,比不得你做买卖赚得多。”
“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俩结婚了,就算我成了世界首富,那也是咱们的共同财产,花钱我要跟你商量一下的。”吴旭东没有那些大男子主义的臭毛病。
不管是经济上还是情感上,他都需要尊重周子琰的想法。
周子琰笑着抚摸他的脸颊:“好,商量一下,我没意见。”
“子琰你真好。”吴旭东低头,嗪住了她的手指尖。
周子琰被他弄得心痒难耐,起身冲个澡,冷静冷静。
毕竟孕晚期了,不敢胡来。
刚从浴室出来,敲门声响起。
“周姐,我是云朵。”
吴旭东赶紧回了卧室。
周子琰开门:“呦,云朵,气色不错啊。”
“周姐气色也好。”云朵看了眼她的肚子,“周姐是不是刻意节食了,看你的肚子不像是七八个月的。”
“没有啊,我吃得很多。”周子琰让她进来。
云朵还是觉得不像:“像六七个月的,估计是后置胎盘。”
“嗯,是后置胎盘,这都能看出来吗?”周子琰让她坐,起身去厨房端个果盘出来。
吴旭东提前准备好了。
云朵没有客气,拿起一根香蕉吃了起来:“当然能看出来啊,不过就算是后置胎盘,你这肚子也算是小的,估计到时候会好生一点。”
“好生就好。”周子琰坐下,静静地打量着云朵,有些话必须找个合适的契机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