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润端着碗筷坐下:“周姐家这三个月的打扫任务被李七海包了,本来我想举手的,可是我一想到他家缺钱用,就没跟他争。”
“嗯,我男人最好了。奖励你一个大鸡腿,快吃。”刘敏杰笑着拍拍他的脑袋。
曹景润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对了,我今天买菜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
“怎么?”刘敏杰吃饭狼吞虎咽的,已经起身加饭去了。
曹景润则细嚼慢咽的,斯文秀气得很。
他追逐着心上人的背影:“那女人一直在打听孙谦的事,我没多嘴,ῳ*Ɩ故意在旁边多挑了会儿蔬菜,听了一耳朵。”
“哦?找孙谦的?是不是他在五号楼得罪了人?”刘敏杰没有多想。
曹景润摇摇头:“我看不像,她提到孙谦的时候,酸不溜丢的,你说,会不会是孙谦招惹的烂桃花啊?”
“管他呢,你记好了,专注自家,不要参与这些是非。”刘敏杰时刻记得周子琰的教诲,决不允许自己男人搀和那些鸡零狗碎的纠纷。
曹景润点头:“放心,我记着呢。今天选楼长我也没有插嘴,只用投票说话。”
“我家景润最棒啦,我很放心。快吃,吃完了让我搂着,我要睡觉。”刘敏杰喜欢搂着这个男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睡觉。
曹景润脸红了,赶紧吃完洗了碗筷,睡午觉去。
刚躺下,中间楼道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周姐,姐夫,在家吗?我是云朵,今天我家做了老鹅汤,我给周姐送点儿补补身子。”
隔壁的隔壁,孙谦忽然惊坐而起,谁?
云朵?
卧槽,她怎么来了?
第64章 劈腿(小修)
云朵进来送了老鹅汤就走了。
知情识趣,并没有打扰周子琰午休。
“她说她晚上再来。”吴旭东关了门,回到房间。
周子琰感慨:“咱俩结婚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两个走不长,没想到真分了,还都卯着劲儿做了军属。”
“我总觉得云朵还没放下孙谦,他们俩今后要是闹出什么笑话来,那就糟了。”吴旭东并不想多管闲事。
但是这栋楼的住户太少,到时候真要是闹起来,肯定会影响他老婆休息。
与其这样,不如未雨绸缪。
周子琰也有同样的担心:“一般初恋分手后,走不出去的是女方居多。你抽空敲打敲打孙谦,我也提醒提醒云朵。”
“好。”
不过不等吴旭东去找,午休一结束,孙谦自己就跑了过来。
他紧张兮兮的问道:“午休那会儿我没听错吧?云朵来了?”
“嗯。”吴旭东还在打毛衣,小马的那一段织完了,现在继续往上,快到肩膀和领口了。
孙谦虚脱一般跌坐在沙发上:“完了,要是让我老婆知道,非得跟我闹。”
“那也是你活该。”吴旭东不同情他,谈婚论嫁,重要的就是诚实。
建立在谎言上的婚姻,能好才怪了。
孙谦不否认,但还是厚着脸皮道:“你们帮我问问云朵想做什么,我尽量满足她,只要她不闹到我老婆跟前就行。”
吴旭东眯眼打量着他,问道:“如果只是彩礼不够,你不至于这么大惊失色,说吧,还瞒了我什么?”
“我……”孙谦张了张嘴,对上吴旭东看破一切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
最终只得低着头,陷入了沉默。
盛夏的穿堂风很大,咸涩的海风里,传来阵阵栀子花的香味。
孙谦抬头,看了眼摆在窗口的盆栽,默默叹了口气:“没想到什么都瞒不过你。”
“快说。”吴旭东没有耐心为了他的事情浪费时间。
孙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骑驴找马了。”
“哦,劈腿了。”吴旭东不奇怪,大学那会儿追求孙谦的人就不少。
人可是班长,虽然是千年老二,但那成绩也是拿得出手的。
毕业后前途无量。
乱花丛中过的男人,没几个能做到片叶不沾身。
沾了花枝乱叶的男人默默叹气。
吴旭东换了个毛线团:“所以彩礼是借口。”
“……”孙谦惊讶地看着他,这都能猜到?
他不否认。
那就是承认了,吴旭东嫌弃得很:“渣男!”
孙谦别过头去,没有争辩。
吴旭东又问:“你跟人云朵,有没有婚前同居?开过房也算。”
“这个重要吗?”孙谦有种错觉,总感觉自己是个犯人,而吴旭东是他的审判者。
他不想回答。
吴旭东知道了:“那就是有了,禽兽。谁要是敢对我姐姐妹妹这样,我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孙谦很难受,坐如针毡,可他明明站了起来,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还需要吴旭东帮忙,再难受也得忍着。
吴旭东不客气的问道:“没闹出人命吧?”
“怎么可能,我跟她和平分手。”孙谦赶紧澄清。
“你管劈腿后借口彩礼不够的分手叫和平?看来我的见识还是不如你,领教了。”吴旭东停下手里的动作,“我再问你一次,有没有闹出人命?你应该知道,我问的不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