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嘲笑胆子小只是一时,抱不到老婆会后悔一世啊!裴忱你糊涂!』
『呜呜求求了,为我亲一个吧,抱一个也行啊!再不济拉个小手呢?!』
裴忱低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黑暗中传来两声沉闷的钝击声。
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触感猛地贴在了桑瓷的后颈。
再铁坦的人也遭不住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桑瓷感觉一股凉气瞬间从指尖涌上了头顶,下意识地往前躲闪,撞进了裴忱的怀里。
“是电锯人吗?”桑瓷很快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可按理来说,一般的恐怖游戏,人躲进柜子以后,‘鬼’是没有办法开柜门的。”
裴忱无声地垂眼轻笑,也跟着又俯低了身,抬起右手松松地揽着她的后腰:“不知道。”
衣柜内没法转身,桑瓷的脑袋几乎埋在裴忱的身上,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你透过缝隙看一下。”
“好。”
半分钟过去了,裴忱一句话都没说。
桑瓷问:“是不是太黑了,你看见了没?”
『哈哈哈他看没看见我不知道,我只晓得裴忱一定抱爽了』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敲柜子和用手电筒冰瓷瓷的小动作!裴忱你好狗啊!!!』
『好有心机,哥你真行』
裴忱语气坦然,听不出一点心虚:“没有。”
“应该还是电锯人,刚刚的闷响像是电锯推开房门的动静。你把柜门稍微开一点点,我转个身,我来看一下。”
抵在后腰的力度不减反重。
桑瓷被他唬地说话都用了气音:“怎么了?”
“又能看见了。”
她有点紧张:“真过来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不止一个?”
“就一个。”裴忱补充,“他一直在柜子里,你应该认识。”
桑瓷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姓裴。”
桑瓷:“……”
裴忱我*%$#%#$——!
『哈哈哈哈哈瓷瓷的表情好可爱』
『我要被裴忱笑死,怎么好意思一本正经说出这样一句话的?』
『别管了,反正某人已经不打算要脸了』
绕开最后一个电锯人,他们在掉漆的门缝中看到了日记缺失的最后一页纸。
「4月6日,我拿到了神秘门的钥匙并推开了它,但我再也出不去了。天要黑了,我也要像他们一样死掉了。钥匙锁在箱子中,希望幸运的你们可以成功离开这里。差点忘了,我的名字叫芬克。」
密码锁咔哒一声,箱子开了,里面是一把水晶钥匙。
两人对视一眼,打开了那扇神秘的大门。
『我敲!弹幕护体!妖魔鬼怪快离开!』
『前方有高能吗?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门后没有想象中的开阔天空,也没有头发乱糟糟的妖魔鬼怪,和空气潮湿的走廊没什么区别,依旧是黑暗一片。
“这边有两条通道,应该就是出去的路。”
两条通道一样的幽深,唯一有区别的,应该就是左边的顶光是浅粉色,而右边的是蓝色。
由于桑瓷和裴忱在逃亡的路上受到了比另外三组加起来还要多的NPC的特别关爱,导致其他六个人出去的时间都比他俩提前了一大截。
闲着也是闲着,几个人干脆坐了下来,看向显示器临时当起了观察室的嘉宾:
“导演真的太鸡贼了吧,咱们不会全军覆、没有一组顺利逃出吧?”
“为了节省时间,我感觉正常都会选择一人一边啊。”
“看看裴哥他们咋选,我感觉能通关的简直是非人类。”
不知道外界的吵吵嚷嚷,桑瓷再次读了一遍六号的日记,陷入沉思:为什么芬克会在这里等死?就算一条是死路,再折回来换另一条不就可以了么?结局不该是无法出去才对。
除非——
桑瓷福至心灵:“你说会不会通道尽头有必须两个人才能开的锁?”
『我靠!我发现桑瓷的脑洞在有时候开的真的很准啊』
『瓷宝的绝对高光时刻!她说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屏幕前的六个嘉宾已经全体起立了』
可问题来了,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选哪边才好呢?
裴忱看懂了她的犹豫,说:“没有你喜欢的颜色,那就随便选一个。”
“选你喜欢的吧,走蓝色这边。”
察觉到身后的人没及时跟上,桑瓷扭头去看。
【选我喜欢的;记得好清楚;她好喜欢我的】
然后,某个一脸淡然的人头顶炸开了一簇绚烂的蓝色烟花。
桑瓷:……
还有许愿看烟花展的必要吗……?这不脑子里天天砰砰砰全是烟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