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看见小情侣婚礼现场了呜呜』
红毯的主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线上的粉丝朋友也是非常的热情哈!请桑瓷和裴忱在镜头前合影留念,感谢你们为山区孩子们的梦想贡献的一份力。”
媒体区的摄影师们快门按个不停,朝两人喊:
“桑老师,笑,对!”
“两位麻烦离得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裴忱的右手虚搭在桑瓷的侧腰:“什么时候能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面对镜头,桑瓷的唇畔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别被拍了,闭嘴。”
“下去就拉回来?”
“别逼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你。”
不知内情的观众和现场的工作人员在心底狂叫:救命!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全是爱!好甜好般配!!!
……
“姐,渴不渴,要不要来一杯香槟?味道还可以。”
裴忱替她拒绝:“她不喝,喝多了会逮着人叫宝宝。”
“啊……?”赵景益猛地呛了一下,忙不迭点头,“那确实不能喝,那……裴哥你要吗?我去给你拿一杯?”
桑瓷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他也喝不了,喝多了犯狂犬病,喜欢到处咬人。”
“哦好吧。那你们聊,我去找溪明。”
离开时赵景益还在默默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被时代淘汰了:前段时间火起来的不是叫什么“姐狗cp”吗?怎么就变成“宝狗cp”了,他没听过啊,网络世界更新得这么快吗?!
参加晚宴的除了明星,还有不少企业家和名家大师。
桑瓷转个身的功夫就碰到了高中时期的国画老师。
简单地了解了桑瓷的近况,老师双手背后,笑容慈祥地望着两人:“我在拍卖场上看到《青山飞鸟图》的时候还惊讶了一瞬。你小子最近得偿所愿,高兴过了头能理解,就是这血还从你爸那出?不厚道。”
“做慈善,我爸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老师笑着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桑瓷啊,得空了去我那儿练练,几年不画,怕是生了手了。”
“怎么会,我记得您的教导,经常动笔的。”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目送老师离开,桑瓷看向身侧气定神闲、完全没有认错觉悟的人:“你昨晚喝醉以后还回家偷画了?”
印象中裴父很喜欢《青山飞鸟图》,有段时间两家人聚餐,其中一项保留节目就是裴父拉着她爹一起细细品鉴,翻过来倒过去就那几句话,她到现在都能闭着眼背出来。
裴忱把这画拿出来拍卖,他爹知道怕是能把他捶成飞鸟。
“没有,中午回去拿的,我爸也同意。”
“叔叔这能同意?”
“嗯,我说给他拍一个更好的回去。”
“哟!这不是裴大影帝么!”来人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身上的铆钉皮衣在一众板正西装的男性中极为突出,“怎么,昨天还为一个出头,今天就又换了一……”
萧润珏看见桑瓷的正脸后笑容一僵:哪是换了个人,明明就他妈换了一件衣服。
“怎么是你?”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她的装扮,萧润珏的舌尖跟烫到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怎么挂着一块布就出来了?”
桑瓷好笑:“先把你的穿山甲壳子裹好再来审判别人。”
“你什么眼光,这是皮衣,年轻人的时尚!”萧润珏唤身后的人,“桑琳姐姐,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想要那个《青山飞鸟图》嘛,我已经拍下来了,等晚些时候就叫人送到你那儿去。”
桑琳低头害羞:“不用的,太破费了。”
“五千万而已,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你说是吧姓裴的?”萧润珏扫了裴忱一眼后,高傲地抬起下巴,“哦我忘了,你这种戏子不值钱的。”
他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
“谁啊!”
“你老子我。”萧豪气得揪住萧润珏的耳朵给裴忱赔罪,“小裴总,犬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豪万这两年虽然逐渐步入正轨,也算得上豪门中的一员,但跟根基庞大的裴家比还是以卵击石。
去年裴父和裴母出去环游世界,裴忱片场和公司两手抓,和裴父的外柔内刚不同,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完全的利落且杀伐果决。以后生意上还得仰仗裴家,萧豪自然不想提前把这活阎王给得罪了。
萧润珏的脸瞬间就绿了,刚想梗着脖子犟嘴就又被他爸削了一下脑袋:“愣着干什么,道歉啊。”
他没应声,板着脸转头就走。
“哎你这兔崽子——!小裴总,今天真是对不住,改日我带他亲自登门道歉。”
裴忱散漫的声音顺着风模模糊糊地吹进萧润珏的耳朵里,“能理解,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不装逼会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