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事要忙吧,等半夜他们就在线了,不过到时候你又要回去了。”
“没关系,下次见一样,我还能想想给他们送什么礼物。”
“你真有心啊,那我也见见你的朋友好了。”
见他的朋友……傅松声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就那一个:“他今天也休假,晚点我把他约出来我们一起去吃蛋糕怎么样?”
“可以,你约吧。”
夏渔低头看游园手册,她打算从最简单摩天轮开始,然后去打气.枪,到时候他们可以比比看,看谁更厉害。
结束和朋友的聊天,傅松声恍恍惚惚。
“怎么了?”
“他说他等会就过来。”
“那行。”
“因为他有件事要当面和我说。”
“嗯?”
“他让我们先去玩着项目,他到了会给我们发消息。”
“行。”
摩天轮是全市最高的建筑,在最高点可以俯瞰和平市。
夏渔按着靠背,望着下方的风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登高望远,由在这里。
“下次放假久的话,我们一起去和平林海怎么样?我以前在那里训练过,那里可以攀岩。”傅松声想,以她的性格来说,她应该会很喜欢这种娱乐活动。
攀岩?
夏渔还没真用双手双脚爬过山,在学校里都是爬一点点,没有真刀真枪实战过,她也想试试。
傅松声紧接着说:“那里树比较多,人多的话还可以捉迷藏,我和我朋友无聊的时候就会比谁更会躲。”
“好!到时候我们各自叫上人一起去!”
摩天轮缓慢上升,即将到达顶点
夏渔想到了出门前和妈妈的对话,她转过身,问坐在对面的傅松声:“攻略上写着情侣就要在最高处接吻,你要和我亲吻吗?”
“这有点快,我们才确立关系不久。”
傅松声觉得凡是要循序渐进,先从牵手开始,再慢慢过渡到拥抱,然后是亲吻。就算是亲吻,也该从亲手开始。
他还没列出由,就被夏渔往后一推,接着她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傅松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的动作有些轻佻。”
他们是正经的情侣关系,相处举止不应该那么轻浮。
“有吗?”
夏渔思考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给人生导师发了消息。
【人生导师:真不好意思,我发错模板了,用这个[动图]】
她观摩了几遍:“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好了,我明白了!”
一只手拉过他,和他的手十指相扣,夏渔的另一只手按着傅松声的肩膀,她的身体前倾,温热的呼吸洒下。
夏渔停了下来:“你为什么不闭眼睛?”
动图里的男方明明闭了眼睛,他不按套路来。
“我有点紧张。”傅松声心跳得很快,进度太快了,按照他的规划,他们今天应该只进行到牵手的地步。
“别紧张,我学得很快。”夏渔拍拍他,“你要软亲还是硬亲?”
“软亲?硬亲?”
“对,软亲就是我把含着的糖果送到你嘴里,硬亲就是这个。”
夏渔点开视频,给他看。
“你选哪个?”
……这分明就是法式强吻。
傅松声看着那带有攻击性的吻人的力道,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吞咽声,耳朵和脸比视频里的人还要红。
太色情了,这不可取。
“这谁发给你的?”
“我的人生导师,她谈过不下五次恋爱,超级有经验。”
……这经验也太丰富了吧,论一套一套的。
他委婉地表示拒绝:“我觉得她的经验不适合你。”
“快到顶点了,赶紧选。”夏渔摆出一副“废话少说”的表情。
“……软的。”
硬的太硬核了,他暂时无法接受。
夏渔单手抓出一把糖果:“你要吃什么味道的?”
傅松声选择了草莓味,因为她最喜欢这个味道。
撕开包装放入口中,夏渔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她往下低头,找准位置就亲下去。
这个吻混着草莓般甜蜜的气息。
傅松声仰起头配合着她的动作。
但她说得那么头头是道,实际上并没有真的那么做。就算是软亲,她也仅仅是嘴贴着嘴,其他什么都没做。
她的嘴动了动,好像在咬着糖果,她带着他的嘴和她一起动,像是在做嘴保健操。
最后她将糖果咽了下去。
“好了。”夏渔擦擦嘴边的水渍,感叹不已,“真是一个激烈的吻啊。”
……激烈在哪里?
“你等我给金队反馈一下。”夏渔把实操的过程和感受写了下来,发给了人生导师,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收到消息的金灿灿:……好纯情的两孩子!
坏了,她是不是不该教他们这些?
3.
夏渔和傅松声从摩天轮下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几个小伙伴,她高兴地招手:“好巧,你们也来玩吗?”
……并不巧,他们特地找来的。她发的照片上有店家的水印,他们根据店名找到了这个地方。
“是很巧。”
“今天周年庆典大酬宾,第二位半价,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不如来玩玩。”
“这家游乐园的摩天轮号称全市最高的建筑,我有点兴趣,所以就来了。”
总之大家各有由。
他们一边说一边看向夏渔背后的那个男人,没见过,长得也不够惊为天人。
颜值差评。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这个男的笑都不笑。
性格差评。
就是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在一堆人中,傅松声发现了自己的朋友,他刚想打招呼,就看到夏渔扬手喊道:“咦?江学姐,你也和大哥一起来了?”
江知春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哥哥的朋友,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来找我朋友。”江燎主动开口,他看向傅松声,“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恭喜你和小渔在一起了。”
夏渔:“你俩认识?”
傅松声:“……”
不太妙。
经过介绍,大家知道了傅松声和江燎是同事。
职业没问题,但崇高的不是人,是职业。他职业如此,不代表他就是这样的人。
总而言之,还是可以差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从江燎的角度来看,那就是好朋友和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了,这有点凄惨了。
江燎示意傅松声和他走到另一边,他有话要说。傅松声看了夏渔一眼,就跟着走了。
当事人走了,剩下的人开始问夏渔:“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从第一面开始算起的话,我大一那会儿就见过他了。同桌你也看到过他诶。”
被提到的宁随舟记忆开始复苏,他想起来了,大一那年,他看到的那副一眼万年的画面。
当时那个站岗的青年就是刚才那个男的吗?
“过年那会儿也见过,扶摇你应该记得吧?我和你们走散了,我就碰到了他。不过当时我没认出他来,后来他才告诉我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