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心事么...
大约是他擅自把季严凛资助她上学的事说出来了吧。
牧念河笑笑,经过穿衣镜时看见了季严凛跃跃欲试的手,着急“欸”了两声,“我生理期还没结束啦。”
季严凛步子顿了一下,又神色不自然的继续,“哦,无所谓,就那样吧,抱着你也是好的。”
季严凛到是不在乎,一晚上跑出去冲了好几次冷水澡,回来的时候隔着被子抱她都能感觉到冷意。
“好凉啊...”牧念河睡梦中嘟囔着推他,“你离我远一点。”
“没良心,千里迢迢来看你,你让我远一点?”
“唔...”牧念河心下一软,又闭着眼睛摸索过去,攀上他的腰,一条腿还跨了上去,撒娇,“抱抱。”
季严凛失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时隔四个月,近120多天,他再一次抱到了她。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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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严凛这次来意大利申请了年假,大约有小两周的时间,正好这边要过圣诞节,牧念河的学校也放了假。
她带季严凛去拜访维托歌,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了简单的下午茶。
“原来他就是一直牵动着你的心的鸽子。”
季严凛出去接电话的时候,维托歌对她说到。
牧念河笑笑,没有否认,转着手上的钻戒。
刚来意大利的时候她怕被人抢劫,所以一直没将结婚戒指带在手上,只是无名指上套了个素戒。象征结婚,这次季严凛来了,有他在她就带上了。
“老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提前完成学业。”
“哦,你想尽快回国陪伴你的丈夫吗?”
牧念河摇了摇头,“不完全是他的原因。”
当初她想出国,是因为当时她认为国内能被她学习的东西已经太少了,再加上她的老师是方景尘,在风景园林这方面,她已是学无可学。
这次来意大利,头两个月她确实觉得很新鲜,但看多了也就那样。
她是中国人,对意大利的文化再猎奇也永远不会产生归属感,她依旧热爱她的故土。在理论知识学习结束后,她希望提前回国,游历祖国的名山大川,石窟佛像,她感觉到,只有这些东西能够给她源源不断的灵感。
听她说完之后,维托歌也点点头,“你的想法很好,我支持你,孩子终究要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这是他们的本能。不过你的丈夫会陪着你一起吗?”
“他?”牧念河沉吟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我希望他不会生气。”
—
拜别维托歌之后,他们分别去了南法、希腊和捷克。
别看牧念河瞧着瘦弱,但旅游起来却是特种兵式出行。
他们最后一站去了南法芒通,这几站一直随行的莫妮卡和方袅扛不住,都出现了一点水土不服,于是季严凛让人送他们先回意大利,他们两个人在海边租了个小别墅,享受最后几天的二人世界。
冬天的芒通难得出现明媚的太阳,牧念河匆匆吃过早餐,裹了个披肩就去阳台。
海浪一层层的打过来,阳台上置了把夏天度假用的大太阳伞,眼下被收起来靠在一边刷着蓝色油漆的栏杆上,一个白色的小圆桌,上面放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热巧。
她把热巧放下,两只手捏着耳垂降温,然后又回过头朝着房间里面道“季花花,出来看海。”
许是她声音太大了些,不仅交出了季严凛,还将隔壁的一对度假的老夫妻叫了出来。
“你们起床了。”希尔夫人也学她裹了一张毛毯,探头,“那是热巧吗?闻起来很香。”
海边的小房里的不算远,牧念河为表示友好,将两杯热巧端了过去,“您要尝尝吗?我们还没有喝过,杯子是我先生今天刚清洗过的。”
“喔,那太棒了,你有一个很好的先生。”
希尔夫人有一头微卷的银发,看起来和蔼可亲,伸手接过他们的热巧。
“你们是来新婚度蜜月吗?”希尔夫人问。
“哦,不算是。我们已经结婚快一年了。”
“快一年也算是新婚,能看出来你们感情很好。”
“是吗?”牧念河莞尔。
她和季严凛很少在人前秀恩爱,两个人也都不是咋呼的性子,大多数时候只是拉着手一起走路,偶尔对视笑一笑,接吻也会关起门或找没人的地方。
牧念河不知道希尔夫人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感情很好的。
“因为你们每夜的动静都很大,你们是一对很有激情的夫妻,这让我和我的先生想到了我们年轻的时候。”
牧念河:“....?”
外国人对这种事一向没所谓,但牧念河脸皮薄。
她就说嘛,自己早就提醒过季严凛,海边就住这几户,离得又近,会被人听到,可他偏不听!
最后牧念河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希尔夫人那里走掉的,但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热巧呢?”
季严凛收拾完吃早餐的餐盘,出来一看,人已经不在阳台了,正窝着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无比自然的将人拖进怀里,托起她的下巴,舌尖就钻了进去。
真是一点都不消停,他是有瘾吗?
“嘶,咬我做什么?”
季严凛不得已松开她。
“不给你亲。”
希尔夫人的话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她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