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该说的都说完了,顺便衬着老板心情好汇报了自己的工作,然后带上门走了。
季严凛心里一会儿暖一会儿酸,最后笑了笑,开始试衣服。
宽度长度都正好,很合身。
他想将礼盒收起来,晃动的时候里面掉出来一个和盒身颜色相近的信封。
季严凛顿了下,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行娟秀中带点潇洒的西文——
“Se so cos‘è l'amore, è grazie a te.”[1]
第62章 番外四
番外四
“如果我知道爱是什么, 那一定是因为你。”
牧念河伏在工作台上,手里攥着一支素描笔,笔尖刚从素描纸那一行字上移开。
博洛尼亚的夏夜很安静, 月亮清凌凌的晃荡在玻璃窗上,画室垂地的水波纹银蓝色纱曼没有系起,像女人曼妙而轻盈的身体。
牧念河完成了维托歌布置的作业就一直待在画室,若有所思的趴着。
她的风衣寄回国后一直杳无音信, 莫妮卡说季严凛这几天很忙, 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何况是和她视频的时间。
但距离上次视频电话已经是一个月前, 她不敢想象, 自己竟然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怎么还不睡?”方袅出来接水喝,见画室门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直接推门而入。
“构思呢, 你先睡吧。”
“好吧。”
方袅和她情况不一样,她会继续留在博洛尼亚读博, 时间并不紧张。
但她想保质保量又快速结束留学时间, 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又起好一个草图, 大致框架已经出来,预计三天内能出来完稿, 她才按灭画室的灯, 光着脚回到卧室。
不和季严凛待在一起也有个好处, 他不能时时刻刻约束自己, 比如爱喝冷饮, 在家不喜穿鞋的小习惯。
推开门,她还没开灯, 室内有些黑,她伸手在墙上摸索。
忽然,她的手心摸到一种陌生的触感,像是风衣…
风衣!
她心中惊喜,还没来得及回头她的腰身就被身侧一股力拉拽了过去,下一刻,她人已经稳稳落在那人怀里。
“季…”
牧念河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惊呼还未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耳边落下轻笑来。
熟悉的冷檀木香,带着一点点凉意,就这样强势的卷入她的檀口。
欲/渴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季严凛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他的手从衣摆下方探入,带着微凉的湿意。
他甚至洗过手了…
牧念河差点被吻断气,但胳膊却攀上他的胳膊,将自己送的更向前。
“宝贝…”
季严凛贴着她的唇,爱不释手的亲了又亲,才一点点移到她耳垂,又一点点往下。
“你怎么来了。”
牧念河笑的眉眼弯弯,胸腔起伏着,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动。
季严凛拉下她的手,扣着她的后颈按过来,声音沙哑,急不可耐:“一会儿再说。”
他太想她了,这几个月不见,感觉像过了几年似的。
唇舌再次交缠起来,季严凛吻的很急也很凶,一边追吻她一边伸手,抱住她的大腿往上搂,她就像布袋熊一样被面对面抱了起来。
“瘦了。”
察觉手里的重量轻了不少,季严凛稍微移开,声音还喘着。
即使在黑暗中,牧念河都觉得自己好像能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狡黠一笑,“瘦了,想你想瘦了。”
季严凛不吃她这套,哼笑:“是么?我以为你在博洛尼亚野的不知道自己还有家室。”
季严凛每次说到“家室”这两个字的时候牧念河都很想笑,总觉得他话里有浓浓的怨念。
“我一入学就和追我的意大利男孩子说了,说我结婚了,家里有个超级爱吃醋的老公,他手眼通天,比意大利黑/手/党/都可怕,他们没几天就都跑了,我听话吧。”
“嗯,这倒是没错,莫妮卡也是这么说的。”季严凛空出一只手来,将大衣脱下。
“莫妮卡?好啊,原来你派她来监视我!”牧念河大吃一惊,自己身边竟然出叛徒了。
季严凛笑:“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她是来办公的,工作之一就是照顾你,当然事事要和我报告,否则她就是渎职。”
“好吧。”牧念河眨眼,表面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实则暗自庆幸。
还好她没告诉莫妮卡自己的ins账号,不然那些俊美的意大利青年艺术家的联络方式一个都保不住。
两人聊了一会儿,一开始见面的那股欲/火也压了下去,季严凛依旧这么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最近是不是很辛苦?”
牧念河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伸手给他按揉太阳穴,语气心疼。
季严凛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当然很开心,但开心没多久就又开始担心,季严凛如今要管理两个集团的事儿,每天开不完的会,就这么跑过来,回去还不知道要加多久的班。
“还好。这几天集中处理了一些事儿,剩下的甩给云屹了。”
“他倒是肯给你干?不是说这个人最不受管教吗?”
季严凛无所谓的扬眉,胳膊用力,她再次腾空起来,“不知道,这小子心里不知道藏了什么,像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似的,自婚礼之后就上赶着给我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