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念河过去后准备和方袅住在一起,她独居季严凛不放心, 方景尘也不放心,最后季严凛千挑万选给她们选了一栋独栋小别墅, 听说离Pratello不远, 休闲娱乐设施完备。
方袅一听兴奋了, “Pratello有很多酒吧,我一直不敢自己去, 小念姐你来了咱俩一起去啊。”
那天方袅电话一打完, 季严凛就给她换了住宿地, 甚至要求她和自己约法三章, 不去奇奇怪怪的地方。
“正规酒吧怎么就算奇奇怪怪了?”牧念河据理力争, “不要换嘛,我就想住哪儿, 我从小到大都没去过。”
“不行。”季严凛语气笃定,一边让方桓重新安排,。一边将找房子的余林训了一顿。
牧念河听他借机撒气,默默翻了个白眼。
季严凛这几天就像更年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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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念河要走的前一天晚上,进行完某项运动,两人汗津津的抱在一处,季严凛还没消停,也不出去,就那么抵着。
他心里不知怎的,一直生出些“儿行千里母担忧”的烦躁来。
他怕飞机失事、怕下飞机后被意大利黑/手/党劫车、怕她水土不服拉肚子,怕她人生地不熟迷路...
总而言之,只要不在他视线范围内,他总能见缝插针的升起一万种担忧。
牧念河开始腰酸,被撑的难受,伸手推他,“季花花,你一次性解决好不好,别这么吊着为难我,我明儿还要赶飞机。”
季严凛现在哪里听得一个“飞机”,当即冷下脸,默不作声的将人翻了个身,再次伏下去,扣实她的手腕。
他一边动一边阴暗的想,别走了,永远困在他的床上最好。
明庭湾的水声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结束,甚至传来了打翻什么的动静,连晴姨都惊动了。
这房子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在干什么她一个过来人怎么会不清楚,但晴姨看了看客厅里的钟表,四点半了,夫人早上还要赶飞机,再这么下去人还走得了吗?在说着,一整个晚上,身体也受不住啊。
晴姨此时还没意识到,她已经逐渐的不再害怕季严凛了,而且她私心里更喜欢牧念河,也更和她合得来,因为她答应让自己在别墅院子里种菜。
犹豫了没几分钟,她抬手敲门:“小念,打碎什么东西了?要我进去收拾吗?”
晴姨的声音忽然出现,两人谁都没想到,牧念河受了惊吓,立刻打了个哆嗦。
“嘶。”
季严凛受了绞缠,下意识将她抱紧,这种时候,怎么能瞎动弹。
牧念河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说话,怕失态,于是忙不迭的晃着季严凛手臂,让他说。
可是这家伙不做人,欺负了自己整整一夜不说,这时候还拉下了自己的手,逼着她回答晴姨。
“晴姨问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说什么?”
“混蛋...”
“你骂,骂完继续,我今夜不会停的。”
他的笑里有几分邪气,牧念河有一瞬间怀疑,季严凛是真的不想让她走,他是真的...想把她困在床上。
没办法...
牧念河无措的转过脸,冲着门外,“我没...”
她顿了下,然后狠狠回头瞪了季严凛一眼,只见他依旧带着那丝痞笑,眼神示意,你继续。
“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完了,彻底完了,她在晴姨面前的一世英明彻底没了。
晴姨又不是不谙世事的黄花大闺女,一定早听出来了!
混蛋,季严凛这个混蛋!
后背再次贴上他热腾腾的胸膛,镜面倒映出两人抱在一起的上半身。
牧念河闭了闭眼,不想看他不舍又布满情/欲的眼睛。
罢了,由着他吧。
—
最后的结果就是牧念河误了飞机,季严凛帮她改签第二天,于是第二天又误了,改签第三天,第三天...第四天...
终于,方袅按耐不住给她打电话,口气不善:“姑奶奶,大后天就是你入学报道的ddl,你都不用提前过来倒时差的吗?”
牧念河这几天睡的昏昏沉沉,没日没夜,根本分不清自己过的是中国时间还是意大利时间,说不定她还真不用倒时差。
季严凛在她身旁将手机拿走,把人搂回来,越临近她走,他的气压就约低沉。
这几天他的手机也在频频震动,方桓和季如絮已经要急疯了,还以为他被绑架了,但不管他们两个人这么说,季严凛就是不愿意去公司。
“季严凛,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牧念河叹了口气,抬起手,反手搭在他脸上,轻轻缓缓的抚摸着。
她纵容了他的无赖和撒娇,在做/爱中麻痹即将离去的煎熬,比起要去奔赴新生活的她来说,被留在国内的季严凛要更惨一点。
牧念河私心里不想让他再次成为那个“被留下的人”,但没办法,她必须入学了,不能再纵容他了。
“去了要照顾好自己。”
“明白。”
“不可以去酒吧,你就在哪里乖乖念书,念完就回来。”
“好的,不去。”
“方袅有点疯,你别和她学坏,你要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
季严凛的这句叮嘱来自前几天方袅打电话时说起意大利帅哥,浓眉大眼高鼻梁,很难从里面扒拉出太丑的,她一不小心心动了好几次。
牧念河没放在心上,未曾想季严凛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