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后来被季严凛知道了,他没说什么,可第二天,季槐清就收到了她惦记许久的最新发售的保时捷。
牧念河和季严凛打电话,不赞同他的行为:“你这样会把你妹妹惯坏的,情绪太不稳定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季严凛不以为然:“我觉得你应该和她学学,作一作,多可爱。”
作什么作!
牧念河发现季氏兄妹都很难说通,咬牙切齿:“季严凛,以后孩子的教育你别管!”
圈里明里暗里说牧念河攀扯的话不少,季槐清出手或不出手都不重要,因为流言总是止不住。
但是季严凛却偏要在这上面费功夫。
云缆迁回京北,搭着时代促动科技发展的新风在帝都乘势而起,季严凛身价连续翻滚,虽不及首富,但在三十岁之前能有此成就,在亚洲区已算了不起。
于是国际杂志MESTER拍摄全球顶尖青年企业家成神画册,首邀季严凛,他将作为唯一的亚洲人登上封面。
安贝缇再次前往中国,这次她将作为MESTER的艺术总监采访季严凛。
“季,很高兴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将你和一位女孩的合照一同放在版面上,这看起来是你们的十七岁?”
帝辉大厦顶楼,季严凛穿着休闲,架着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
他接过安贝缇手中的那张青涩双人合照,这是他前几天在以前的相册里找到的。其实原本的照片里还有牧老爷子和牧老夫人,但被他私心P掉了,只留下了他们。
“她是我的太太,那时她十七岁,我十九岁。”
十九岁的他从未真正拥有了牧念河,哪怕是一张照片,他拥有的也只是一张人工合成的照片。
“天呐,原来你和牧小姐从小就认识了?”安贝缇惊讶,“你们恋爱十年了吗?”
这个问题很刁钻,方桓想提醒安贝缇换一个问题,却被季严凛打断。
他看了眼落地窗外,阳光和煦,晴空万里,不由得笑了,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已经有七年没见了,我暗恋了她很多年,半年前,我们才真正在一起。”
安贝缇笑了,将录音笔收了起来:“这听起来更浪漫了,可以多讲一些吗?”
...
访谈结束,方桓亲自送安贝缇下楼。
今天季严凛的工作日程只安排了接受访谈这一项,送走安贝缇,他刷卡出楼下班,偶尔有员工路过和他打招呼,季严凛点点头回应:“下班愉快。”
牧念河的电话打过来,问他晚上要吃什么,她打算下厨。
她最近好乖,一遍学意语,一遍研究各种菜式,只是她的脑子确实很适合读书,做饭还是算了,总是会伤到自己。
季严凛笑了下,提着公文包开车门,十分给面子:“做你拿手的,煮方便面吧。”
挂了电话,库里南驶出大楼,向着明庭湾的方向驶去。
他的心从未如此幸福而平静。
万家灯火,终于有了他们的一盏。
第二天,牧念河在如希和季槐清转来的热搜上看到了全球顶尖青年企业家访谈录。
季槐清:“呜呜呜,二嫂,你快看,我要哭了。”
齐司辛:“糖分过高,公开表白啊。”
如希:“姐妹,你真的好幸福。”
牧念河一脸懵的点开链接,发现是安贝缇给季严凛写的专访。
她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完整篇采访,眼眶湿了又湿,将最后一段话截图永久保存——
在季严凛的那一篇,安贝缇在结尾处配文:
「他与19岁时爱上的女孩重逢,他们一起重新开始,换毛,蜕变,他的爱依旧炽烈。」
——正文完——
第59章 番外一
婚礼之后, 牧念河和季严凛给自己放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
五月中下旬,他们避开五一高峰期一起去了躺徽城。江南水乡粉墙黛瓦,五月中旬湿漉漉地雨水浸润着地面, 比干燥的北方清凉不少。
出了高铁站,两人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往站外走。
地上的雨水还没干,牧念河的长裙有一些坠地,季严凛帮她往上提了提。
“腿上凉不凉?”季严凛将她的小行李箱一同拉过来。
“热死了。”牧念河顶嘴。
他们穿了同款白衬衫, 袖口上勉, 各自露出一小截手臂, 季严凛的小臂微微用力, 青筋盘踞。
两只手都空闲了下来, 牧念河伸手,勾上他的胳膊。
“手机关机真的可以吗?会不会有人找你。”
她一手提着自己的裙摆,一手由他牵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自从安贝缇的报道正式发布, 联系季严凛和她的人就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拿她的职业做噱头, 长枪大炮将她的工作室围的水泄不通, 牧念河心烦起来, 干脆给工作室的人放了假,趁着这次出行将手机关机。
季严凛自说要和她保持一致, 也关了手机。
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两个人的私人微信号上没加几个人, 尤其是季严凛, 隔一会儿就拿起手机来看看, 手部肌肉依旧保持着随时check工作信息的记忆。
习惯不是一下子就能戒断的,牧念河担心他会焦虑, 这才这么问。
谁知季严凛似乎已经适应了,云淡风轻,“可以,陪老婆是一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