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许皎身前, 询问她的意见：“我这样穿行吗？”
许皎以为他是现在坐飞机回杭城继续处理正事，从上至下将他这一身打量后点点头，真心实意夸道：“这样很帅啊。”
陈遂勾了勾唇：“行，那等会儿我就这么穿着去拍结婚登记照了。”
许皎一愣，好几秒没反应过来，小脸表情茫然，还在想是不是她听岔了，耳边继续响起他笃定的声音。
“我刚刚查了下日历，今天是个好日子，很宜嫁娶，今天去登记结婚的都能百年好合。”
许皎心尖颤了下，又不争气地又有股想哭的冲动，长长的眼睫使劲眨了眨将那泪意憋回去。
“你别冲动，我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呢。”
怎么就到了结婚这一步。
“不管结果是什么，在我们结婚这件事上都没有任何一点影响。”陈遂朝她走近两步，指腹轻抚着她湿润泛红的眼角：“这也不是冲动，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晚上起，我就肖想着有天能娶到你。”
“我肖想了整整五年，做过的最美的梦就是和你结婚的场景。”
他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嗓音温柔似蛊，带着认真而恳切的请求：“皎皎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我的美梦早日成真？”
眼睛酸涩到发胀，那眼泪到底没憋住又滚了下来。
许皎扁起嘴，一双眸子委委屈屈的，一边掉眼泪一边抽嗒着说：“可是我现在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拍照难看死了。”
“不会难看的。”陈遂捧起她脸，吻去她眼角的泪笑着哄道：“我肯定想办法让皎皎肿的眼睛消下去。”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离家最近的民政局，十月初，微风和煦又温暖，门口一排银杏树枝繁叶茂，黄澄澄的颜色很亮眼。
不是周末也不是很特殊的日子，来领证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们俩。
都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两人对流程都不怎么清楚，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先去各填写一份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
接着一块儿去拍张2寸的合照。
许皎也穿着一件白衬衣，来之前陈遂又是拿冰毛巾又是用熟鸡蛋给她敷，肿起的眼皮终于消下去，她这些天气色不好，唇上涂了点唇釉。
拍照时她长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张极清纯动人的脸，她身旁的男人眉眼深邃，棱角瘦削清晰，颜值同样很高。
谁见了都会觉得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很般配，也能一眼看出感情如胶似漆——连拍照时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都十指紧扣地握在一起。
摄影师：“来你们笑一个，我数三、二、一……”
咔嚓一声，此刻定格。
照片是很喜庆的红底，两人相依相靠，小姑娘盈盈秋水的眸子弯成了两轮月牙，颊边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男人唇角勾着，漆黑的眸里也是数不尽的细碎笑意。
最后又去了一间办公室，工作人员审核了他们刚才填写的申请表，又去核对他们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笃笃两下，手起章落。
中年女人满脸笑容地将两本结婚证给他们递去：“恭喜二位成为合法夫妻，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许皎站起来接过，脸颊微红，柔软的嗓音里里有些羞意，又漾着甜：“谢谢。”
陈遂牵住她的手，也笑着道：“谢谢，我们会的。”
他们一定会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不相离。
走出登记处，陈遂偏头看她，承诺的语气：“不止是新婚快乐，我会竭尽所能，让你每一天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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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去的路上许皎拿着那两本小小的结婚证看了又看，白纸黑字，盖着具有法律效应的红章，她还有那么一点恍惚，觉得好不真实。
他们真的结婚了，这么快又这么突然的。
但更多的还是欢喜甜蜜的情绪，占据着心脏，将这些天的恐慌和难受驱赶走，本就翘着的嘴角忍不住又往上扬了扬。
车里响起了手机铃，是陈遂助理打来的，许皎听不见蓝牙耳机里说的什么，却也能猜到大概。
“知道，我心里有数。”陈遂说完，挂了电话。
许皎转头看着他：“把我送回家之后你就赶紧回杭城吧，我会在家照顾好自己的，要是你因为我耽误了这次要紧的合作，我会很不安心的。”
陈遂绝不可能这个时候扔下她去做别的，哪怕他没法缓解那些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可他陪在她身边，至少能在她难受的时候抱抱她，能在她失眠时和她说说话。
“这次合作谈不成还有别的合作机会，在我这儿，你永远最要紧。”
许皎眼睛眨巴了下，还没开口脸先热起来：“那……人家好老公结婚之后都会听老婆的话，我们结婚才第一天呢，你就不听我的话。”
“……”
小姑娘软软又羞答答的语调和这话让陈遂一点辙都没有。
回家之后陈遂将两本结婚证小心地锁好，神情严肃地嘱咐：“之后还是让阿姨过来做饭，晚上你睡不着时就和我打电话，我陪你说说话，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立刻和我说，不许像这次这样瞒着我，记住没？”
“嗯嗯。”许皎乖得不行，一个劲地点头：“你快去吧，一路顺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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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下午六点落地杭城的机场，助理开车接了他就往会所送，这次是和一个直播平台谈合作，他对这个平台开放游戏的直播权限，吸引一波游戏玩家，对方给他宣传带来新的流量，算是能够互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