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去找霍宏扬。
“老师，我想问一下，您当时和我说的那个组织在塔内的老师……”温天素呼吸有些急促。
她定定地看着万子良，期待着自己的答案。
“名字我不能告诉你，不过可以说她的姓。”万子良沉默了片刻，知道温天素想知道的是什么。
塔内有向导背叛，这对于塔以及所有隶属于塔的哨向来说都是耻辱，表明那个人存在的一切都已经在塔内被彻底抹消。
“她姓单。”
万子良的声音如一记重锤敲下，让温天素恍惚在了原地。
果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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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见不得人？
◎59◎
温天素感受到景冽拉住自己手的力道, 回神。
看到万老师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道：“我没事，老师您要去哪？”
万子良思索了片刻, 还是和温天素说了实话，“去找霍宏扬，出于隐私, 我拒绝了在会议上报告他的情况。”
温天素恍然, 刚刚会议的时间太过漫长, 不过她确实没有听到霍宏扬的消息。
“我可以去吗？”温天素想去看看他，还想问一下他加自己通讯的事情。
万子良犹豫了几秒，看了眼温天素侧后方的景冽。
“都来吧。”
“好。”温天素回握住了景冽的手, 跟上了万老师的步伐。
原本她是想去找符珏的，她并没有参加会议的权限, 所以现在在房间休息。
路上奔波了这么多天，也确实累了。
温天素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眼只剩下一个背影的别元明。
跟着万子良走到霍宏扬所在的病房，温天素微微一愣。
她看到了宣怀的身影。
师娘开会开一半离开了，没想到是在这边。
温天素正想跟着万子良推门进去，便被景冽拉住了。
“一会他可能会很生气。”景冽的声音响起。
这个‘他’, 显而易见指的是万老师。
有了景冽的预防针，温天素在推门进去看到万子良的表情的时候才没有吓一跳。
实在是……
一些不好的记忆涌了上来。
宣怀无奈地耸耸肩，后退了半步。
“老师……”
声音来自病床上的少年, 语气微弱到只剩下气声, 视线左看右看就是不落在万子良的身上。
“停。”万子良拉过椅子坐下，看着病床上的霍宏扬。
霍宏扬立马闭嘴。
“现在, 复述你为什么离开塔, 以及后续所有经过。”
温天素表情有点扭曲。
从小到大, 她不知道复述过多少遍。
第一次偷溜出去被找回来，看到万老师的表情的时候，差点把她吓哭。
温天素将半个身子藏在了景冽的后面。
宣怀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站在床侧。
“我……我……”霍宏扬很想好好说话，但是在开口的一瞬间发现自己结巴了。
这几天的经历简直像噩梦一样，霍宏扬单单是想一下，脸色就逐渐变白了。
万子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我想偷溜出塔玩，里面实在是太无聊……”霍宏扬连忙止住了话头，“里面没有那么有趣。”
“然后根据之前问到的温姐姐的经验，翻墙出去了……”
温天素猛地瞪大了眼睛。
万子良一脸无语地回头，只看到了景冽的身影，还有他背后一点温天素的衣角。
“继续。”
霍宏扬磕磕巴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然后我在外面逛了一会，打算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好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有几次偷听到了您和其他老师说话，感觉很像描述出来的几个人。”
当时抓到的第一批人审出了结果，万子良在给其他老师交代。
因为那时候他一直在调查温天素的精神力和五年前的联系，后面找到了塔外的那个仓库，万子良去东城区忙了。
然后就是宣怀基地出事，他赶到这边。
万子良在梳理时间线，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示意霍宏扬继续。
“但是那个时候已经快门禁了，我又有点害怕，纠结了一会还是跟上去了，找了同学帮我应付查宿……正好您那个时候不在塔里。”霍宏扬继续支支吾吾。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知道万老师不在塔里，才敢过门禁不回的，否则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我以为他们没有发现我在跟踪，因为我觉得自己隐藏得挺好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我的精神波动，引着我往偏僻的地方走，然后前后夹击把我套麻袋装走了……”
温天素攥着景冽的手不自觉用力。
她忽然感觉呼吸的空气带了点黏稠，让她有点窒息。
景冽安抚性轻拍着她的手背。
不知道什么原因，霍宏扬的经历实在是……
温天素垂眸掩下眼底的阴霾。
记忆恢复后，她很少主动回忆那些折磨，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为了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