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退后半步,确实没有从叶朝宁脸上看到任何关于故人的影子。
“你为何要走?”司羽扫了眼叶朝宁身上的衣裳,上等的面料看得出女人在这里待遇很好。
叶朝宁耸肩,目光同样回视着司羽:“因为在这里我不属于自己。”
就冲人人都能将她当作那个人,叶朝宁这辈子只有可能是自己,定然不愿永远活在他人的影子之下。
“呵,司无寂不放你吗?”司羽笑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勾着嘴唇道:“办法是有的。”
“魔宫最下面一层,有一密道可帮你离开魔宫。”司羽将头发轻轻别在叶朝宁身上,就在叶朝宁找上她的一瞬间,她突然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一个能够帮助她一起离开魔宫的计划。
叶朝宁见司羽没有任何隐瞒就直接全盘托出,虽然心中略有疑惑,却面上不显。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叶朝宁见她一人在这深宫之中终日哭诉,心中难免有所不忍。
难道,司无寂那家伙还搞囚禁吗?
叶朝宁心里这么想着,再联想到自己。瞬间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自己现在在魔宫这种情况不就是一种别样的囚禁吗?
“带我离开这里。”司羽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一般,乌黑的发丝紧紧缠绕住叶朝宁的小腿,潮湿阴冷的寒气顺着叶朝宁的脚底直冲天灵盖。叶朝宁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眼神中还是透露着警惕。
“明晚子时,我在这里等你。”司羽松开了缠绕住叶朝宁的发丝,重新坐在梳妆镜前梳理着那茂密的头发。
屋外脚步渐渐听不见了,屋内的司羽盯着镜中的女人,缓缓裂开了嘴巴,勾起诡异的笑。
魔宫夜色微凉,树影辉映。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朝着一处摸索而去,近了还能够听到些许窃窃私语。
陈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询问道:“你确定这法子可行?”走在前方的叶朝宁手中提着一盏灯笼,一边走一边摇头。
“那人自然是信不过的。”
陈玉一听,愣了。“那你还来?吃肉文黄纹都在腾讯君 羊 丝儿尓儿无九宜四期”陈玉听完叶朝宁对那个人的描述,越想越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只是单凭叶朝宁几句话,她也没有办法完全拿捏清楚究竟那是什么人。
“既然她也想出去,那么想必就是互相利用。”
叶朝宁匆匆解释一句,手中灯笼忽明忽暗,一阵冷风拂过,烛火近乎快要熄灭。
“嘶
红月高悬于天际,司无寂一身黑袍似墨水般,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偷摸着行走的两人。
“不把人抓回来?”乌萧见司无寂迟迟没有动手,还觉得有些奇怪。
“这可不是你的性子啊?”以乌萧认识司无寂五年,按照司无寂的尿性应该是直接将人强制爱才对。
可是现在,司无寂竟然在这里静静地目睹着一切没有任何行动。
司无寂:……
懒得搭理身边神经病的司无寂将视线重新聚集在了为首的那道身影上。
“她想走,就走吧。”
司无寂这句话能够从他口中说出,乌萧都要怀疑男人是不是被魂穿或者下蛊了。
他轻挑眉梢:“你确定?”
“嗯。”
司无寂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那密道我五年前就封了。”
乌萧脚步一顿,差点跌落下城墙,险些才站稳了身子。
“我要是叶朝宁,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乌萧站在一旁无情嘲笑道。
作者有话说:
司无寂:放手?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这两天回老家路上只能拿手机码,字数上可能有些少呜呜呜呜,宝宝们体谅
第65章 无上绘卷
◎如果我说不是,你们会信吗?◎
司无寂眉头紧皱, 盯着底下两人所去的方向,昨夜叶朝宁寻司羽的事情他已经知晓。
只是这魔宫底下那条密道被自己封了这件事,司羽也是知晓的。如今撺掇叶朝宁从那儿出逃, 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自从叶朝宁死后,司羽便被司无寂一直关在魔宫, 从前他乐意拿血供给司羽, 也是想要她替自己打探消息。
叶朝宁死后, 司无寂虽然知道不能怪司羽,但是他也不痴傻。
当年的阴差阳错要是没有她的撺掇,司无寂是万万不相信的。
萧条的凉风包裹着众人的身体, 魔宫这几人心思各异, 谁也没有完全相信对方。
“我来了。”叶朝宁提着近乎快要熄灭的灯笼站在宫门对里面说道。
一阵阴风吹来,本来禁闭的门扉被吹开一丝缝隙,司羽那略显阴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把我的头发别在手腕处。”
叶朝宁没动, 司羽有些着急道:“怎么?不想出去了?”
女人轻抿着嘴唇, 最终在陈玉担忧的视线下上前, 她抬手将从门扉中探出的发丝在自己手腕处缠绕一圈。
乌黑的发丝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圈黑玉手环, 牢牢套在叶朝宁手腕上。
司羽的声音从那上面传来:“现在可以去司无寂主殿最下面一层了。”
叶朝宁神色未变,但是眼底却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按照司羽所说的,同陈玉一起偷溜进了司无寂的宫殿。
“小宁,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陈玉觉得相比较于叶朝宁口中那个会利用他们的人, 她还是更相信司无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