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宁的皮肤很白,不仅如此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润,整个人就如同粉糯的糯米团子一般。司无寂看到那衣裳的第一眼就已经想象到她穿上那衣裳的模样。
今日刚好也是一个契机。
司无寂拿来的衣裳是薄荷色的,衣袖两端是翠红色的长摆,系在腰间能够衬得腰不过盈盈一握。
等到叶朝宁换完那衣裳之后就见司无寂已经拿着手中的簪子在梳妆镜前等着了。
“你还会盘发?”叶朝宁有些惊讶地看着司无寂手中的簪子,看他那架势似乎很专业的样子。
司无寂并没有开口,而是将叶朝宁压在了椅子前,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叶朝宁乌黑的秀发,透过朦胧的梳妆镜看去,叶朝宁能够看见他那认真的模样。
司无寂的嘴唇抿着,下颚线清晰可见。此时手灵巧地用簪子盘发,那手法看上去······
叶朝宁眼睛微眯,总觉得那手法很眼熟。
这不是南祁那边的盘发手法吗?
司无寂怎么会的?
“你怎么会南祁那边的盘发手法?”叶朝宁审视的视线通过铜镜落在司无寂的身上。
“这不是随便看看就会了。”司无寂说得很平淡,就好像是件很轻松的事情叶朝宁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洋洋得意。
不得不说,司无寂盘发的手法确实很不错,几乎能够与自己在南祁时那宫女给自己盘的发相媲美了。
司无寂也是难得来了兴致,竟然拿起叶朝宁描眉的粉黛还想要给叶朝宁画上那么几画,叶朝宁犹豫地看着司无寂的手。
“你确定你可以吗?”叶朝宁怎么就那么不放心了,她可不想在无上界其他人面前丢人。
司无寂微微挑眉,眼底似乎在说你竟然不相信我?
叶朝宁迟疑了一下,见到司无寂脸上又流露出那般脆弱忧伤的神情,被那眼眸一盯,叶朝宁都快要出冷汗了。
她咬咬牙一狠心:“你画你画。”
也不知道司无寂是从哪学的这一套,偏偏叶朝宁又很吃,因此他基本上是百试百灵。
等到司无寂满意地将手收回之后,叶朝宁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除了有一点点不习惯之后,似乎还行?
叶朝宁左右看了看,在确认司无寂并没有恶搞自己之后,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等到她看向身边的司无寂,这才注意到此时司无寂自己根本都没有收拾自己。
司无寂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黑色的衣袍,胸膛大片白皙的肌肤就这么裸露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叶朝宁看着他这般模样总有一种司无寂是她妃嫔的感觉。
乌黑发亮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司无寂脸上是从容淡然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今日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玩娃娃穿搭还是怎么样。
叶朝宁赴宴的一身从头到脚全是他一手操办了。
直到二人即将要出门,叶朝宁看着始终没有打算换衣裳的司无寂沉默了两秒钟,随后像是有些忍无可忍:“你真的不去换一身衣裳吗?”
叶朝宁本来只是觉得司无寂这一身衣裳实在是有点有伤风俗,一出门不知道要勾得多少视线在身上。
但是司无寂似乎误会了叶朝宁的意思,叶朝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叶朝宁反悔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司无寂就一脸受伤地开口:“是糟糠之妻不便带出门吗?”说罢还手捂住心脏一副戏精的模样。
叶朝宁嘴角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多戏。”
司无寂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乖乖地去换了一身得体的玄色衣裳,腰间始终挂着她送给他那个锦囊。
其实那锦囊刺绣很笨拙,也是叶朝宁当时随手绣的,她也没想到司无寂一直戴在腰间。
叶朝宁假装漫不经心地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改日我再送你个锦囊吧?”
司无寂倒是对此没什么意见,少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无上界此番洗尘宴的架势很大,不仅仅是邀请了宗门内的弟子,不少其他修仙·门派也一同齐聚于此。
等到叶朝宁他们过去的时候,万级长阶上已经挤满了人,叶朝宁对修仙界的各大宗门一点了解也没有,司无寂自幼又生活在鬼界自然也不清楚。
不过好在程十鸢在他们身边,叶朝宁她们刚刚到达玲珑殿山下的时候程十鸢便与他们汇合。
“如今你看到的身穿赤红色劲装的乃是北山那块的望月族。”叶朝宁顺着程十鸢的话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堆人中正站着一群身材高大的黑皮帅哥靓妹,他们个个头戴着绒毛,分不清是哪种飞禽的羽毛被他们别在帽檐处。
或许是叶朝宁的视线太过于显眼了,那群人中有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注意到额叶朝宁的视线,那少女好奇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看,随后礼貌地点头问好。
叶朝宁赶忙回礼,随后便听到程十鸢介绍,“那一块是南天门的弟子们。”
程十鸢口中的南天门这个门派叶朝宁倒是有所了解,据说从前乃是无上界的一脉,在几十年前分了出去。
南天门主修炼丹,修仙界鼎鼎有名的炼丹师皆是出自于南天门。
只是叶朝宁从民间话本上看到的很多关于南天门的传闻都与无上界逍遥神君有关,不知道为什么南天门本来属于逍遥神君的手下,但是二者似乎发生了矛盾导致其迁了出去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