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康公公又说了些什么，宋钰真看向她又道：“那还挺多的，丑是丑了些，不过倒也罢，留下吧。”
小鱼：“？？？”
直至宋钰真从殿中走出去，小鱼都还没明白刚刚的情况。
作者有话说：
晚了一点，斯密马喽
第95章 骂得真脏
宋钰真与那康公公出去之前， 小鱼还听康公公小声道：“皇上，不知给这位娘娘一个什么样的位分？”
宋钰真的眼神落到她身上，凝眸思索片刻后， 他轻飘飘道：“贵人吧。”
康天禄其实心中有个大概， 这后宫中没有皇后，位分全乱套了，无论是谁进宫都封为贵人。
康天禄又问：“那皇上，给这位娘娘的封号是？”
宋钰正轻轻瞥了他一眼：“要何封号， 你看宫中有哪一个妃子是我给了封号的？”
“是，皇上， 奴才明白了。”
康公公急忙埋头应下。
他又问：“不过，皇上您当真不记得这位娘娘了？”
宋钰真微微抬头， 蹙眉莫名道：“我为何要记得？这不是翰林院那总是摆笑脸的老头儿花钱塞进来的女儿？”
“……”
小鱼心道，骂得可真脏， 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骂的，一点都不遮掩。
小鱼心道，她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于是鼓起勇气问道：“皇上可记得， 与臣妾曾在百花宴上见过一面？”
毕竟还有20的好感度，照理来说， 宋钰真不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宋钰真看着她，凝眸约莫想了好一会儿以后， 道：“孤见过的人太多了， 不曾有这样的印象。”
小鱼看着他，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她有些失落，是对于好感度毫无进展的失落，更是……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情绪蔓延开来。
原来这20的好感度这样不顶用， 小鱼心道。
宋钰真已经忘记了与原主在百花宴上的相遇了，那么她的一些优势也就不存在了。
一些能够靠近宋钰真，能够与他接触的优势。
不过这样还有好处，从进宫以后，宋钰真心里认识的那个人就是原原本本的小鱼，除却模仿原主的性格外，她不用在宋钰真面前过多表演其他的。
似乎是近来遇到过好些说是与他曾有过偶遇的女子，少年那张苍白又病态的容颜上显现出一些轻蔑来。
或许是从前与宋钰真太熟了，如今这样尴尬的关系，倒是叫小鱼心中有些苦涩。
小鱼没有再说别的，宋钰真则话音中带着些不耐烦道：“无事的话，我要去换身衣裳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出去了。
等宋钰真走后，方才跟着康公公进来的另一个年岁看着小一些的公公走到小鱼面前，轻声道：“娘娘，皇上走了，您随我去休息罢。”
方才跪了许久，原主这才好的身子本就疲软，若非小鱼强撑着，怕是早就跪倒在地上了。
这时候还没多久，少女这唇色便有些森白。
宋钰真走远后，她松了口气，才从地上站起来。
一路到了外面，春光正好，宫中绿树成荫，处处百卉争艳，比在那闭塞的大殿中不知让人心中舒畅多少。
“进了宫，那马车是不能再乘了，只能请娘娘与我一同走进去。”
走在前面的小太监说道。
“无事。”
走出去以后，叩香与知春正在原地等着她，见她出来后，他们二人赶紧上前道：“小……娘娘，可还好？”
原本忘记了，可他们这般问，小鱼又想起了刚刚见到的那些血腥的场景。
她摇头道：“无事。”
小鱼心中清楚，宋钰真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在原著中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可即便是知道，小鱼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从前她自以为跟宋钰真还挺熟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熟悉的人突然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
宋钰真如今并无皇后，只有三两个稍微宠爱些的妃子，不过按照原著来看，纵然是宠爱，估计也从未有过身体的接触。
不说她多了解宋钰真，至少原著的设定是这样的。
原著中并未明确说男二是谁，不过根据戏份来看，应该是宋钰真，而他作为原著中喜欢女主喜欢到癫狂的男性角色，通常不会与别人发生过亲密行为。
原著中，宋钰真喜欢女主云千厥这事儿也是老生常谈。
离开原生家庭也就是赵家以后，宋钰真一路往天城的方向逃，至于为什么一路往天城走，小鱼怀疑，是赵善长在临死之前与他说过，他的亲爹是谁。
原著中曾有一段，在远离天城的边陲处，妖鬼横行愈发严重，被妖鬼侵蚀入体的凡人也越来越多，故而这个王朝居于边缘处的小地区大多人心惶惶，开始自发向并未被波及到的天城及天城附近逃散。
宋钰真亦然，他跟随这人潮一起离开住处，前往天城，那段时日是他活得最狼狈之时。
也正是这时候，这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大少爷遇到了外出清理妖鬼的云千厥，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原著简单叙述了这一部分以后，只说，此后，就造成了这位少年天子对云千厥病态的喜欢。
不知走了多远，小鱼看着两旁窄窄的矮矮的朱砂色宫墙，偶有鸟儿栖息在从宫墙之中的院落里延展出来的树枝上，或是煽动着羽翼飞到了远处。
这皇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在许多看过的电视剧里，往往会困住在其中的每一个人的一生，顾盼一看，便觉得心中闷得慌。
不知是这朱红的宫墙看着过于压抑，还是因为别的，小鱼心中油然而生了些别的，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若是形容，应当是有些失落，还有些难受。
她想知道，这些年在宫中，宋钰真这个昏庸的暴君究竟是怎样度过的。
当然并非出于对他的同情，毕竟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皇帝，谁的日子能有他好过。
小太监带着她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出声介绍道：“娘娘住在倾云宫，此宫分四阁一主殿，分别是行云阁，出云阁，归云阁和落云阁，其中出云阁中住着另一位娘娘，娘娘您住在行云阁。”
一旁的叩香往这么公手中塞了些银两，轻声问道：“这位公公，不知那位娘娘是……”
“姐姐这是作何？若是娘娘想知道些什么，尽管问奴才便可，奴才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说着这话，可将那银子装进袖中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就连这神色也是肉眼可见谄媚起来。
“出云阁中住的那位娘娘是叶贵人，也是前些日子才进宫的，是皇上微服私访之时遇到的，家室不大好，是平民出生。”
那么公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才又小声道：“这位娘娘性子不好，您可得小心些。”
知春不屑道：“性子不好？再如何不好也只是平民之女，我们小……娘娘她招惹得起吗？”
叩香忙给了知春一拐子，知春微微颇有怨言看着她，却也只小声委屈道：“干嘛，你弄疼我了。”
叩香又与这小公公笑盈盈道：“多谢公公指点。”
这么公倒是并未多言，走在前面，带着他们往倾云宫中走。
知春小声道：“你方才为何打我？小姐自小到大何曾受过旁人的委屈？难道我说得不对？”
叩香甩了她一记眼刀，说道：“你忘记老爷说的，进宫以后要收敛着性子，小姐是如此，你我二人亦是如此，况且小姐方才都还没说什么，你就这般喜欢当这出头鸟？”
“你往后再乱说话，我可不管你了！”
他们二人与小姐几乎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早已是心连心的亲姐妹，心中想的自然都是为小姐好，听叩香这般说，知春也明白了自己的不是。
她扯着叩香的袖子，保证道：“我错了姐姐，往后我一定会好好管住自己的嘴。”
小鱼听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不禁想到了从前与四宝、阿玥在一起之时，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她自然能看明白。
她心道，看来往后在宫中还是有值得信任的人的。
少女抱手，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方才知春说得对，本小姐长这么大可从未看过旁人的眼色，且不说这小小的一个平民之女了。”
“不过……方才我见到皇上，便觉得这深宫中到底是险恶，往后还是小心为妙，谨防出口成祸。”
叩香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小姐竟也有这样的领悟！”
小鱼这样说只是为了降低“ooc”程度，不过听叩香这样说，她心道，平常原主到底有多不可靠，才让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
宋钰真这些年记性一直都不好，记不住自己遇到过的人，记不住自己纳入后宫的妃子，更记不住一些极少时候见过的，朝堂上的大臣。
不过那诗词歌赋倒是过脑子，大概是因为他喜欢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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