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真玉捉～！
趁着秦冬梅这会没在，贾胜楠起身去接水时，凑到苏禾身边，小声地问：“你和东哥……咋样了？”
“就那样呗。”
苏禾幽幽地回了一句。
“东哥这人吧，糙得很，心眼也粗，不会哄女孩不说，还可容易惹女孩生气。你瞧瞧上次那事儿办的，啧啧……不过没事儿嗷，姐都帮你出过气了，狠狠地朝他脸上给了两拳！”
贾胜楠在哈市呆不了多久了，等到这次的行动结束就要回京市去。
看着苏禾折纸时温柔的动作，再想想陆东泽那只粗糙的大黑熊精。
不是她胳膊肘往外拐，她是真担心哪天陆东泽再情绪上头，又做点啥伤害苏禾的事，到时候不仅俩人的关系可能完蛋，苏禾也容易吃亏。
“妹儿啊，要不我教你几招？”放下手里的杯子，贾胜楠忽而灵光一闪，提议说，“你看我这马上就要走了，也没啥能留给你的，不然就教你一套实用的防身术吧，这样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也能保护好自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拳头硬的不怕嗓门高的，有点本事在身上，万一碰到点什么意外或许还真能用得上。
就算不主要是为了防陆东泽，防坏人流氓二流子也很有学的必要。
防身术？
苏禾确实来了兴趣，把手里的纸包折好后，扭过头好奇地问道：“难吗？我这手脚都没什么力气，会不会……”
“不难不难！”
说着，贾胜楠就把她拉到了比较宽敞的地方，开始给她做示范：“女子防身术不看力气大小，主要是看技巧，劲儿用对了地方就行。”
“来，现在我是坏人，假如我现在从背后抱住你，你该怎么办？”
说是示范，可当一米八的贾胜楠站在她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时，苏禾的心里还真的“咯噔”了一下。
“我应该掰手指头？”
“不对，你应该用手肘猛地顶他的肋骨，或者猛地踩他的脚面，越用力越好！”
紧接着，贾胜楠又换了个位置，把她拉到了墙边，“假如有人把你逼到墙角，又压住了你的手，你该怎么办？”
“我……”
贾胜楠：“用头顶他的下巴，或者用膝盖顶他的裆，一定要用力！”
为了让苏禾领悟防身术的要义，贾胜楠一连模拟了十来种场景，几乎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示范了一遍，担心她记不住，还总结成几个简单的词来概括：
插眼、锁喉、掏裆。
苏禾学得也很快，就像贾胜楠说得那样，力气小没关系，只要找准了地方照样可以四两拨千斤。
怕自己会很快忘掉，苏禾还特意找来了纸笔，把这几个词和不同的场合都排列组合了一番。
“我下午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贾胜楠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说道。
“我跟你一块吧，”苏禾拿起了刚才包着鸡仔饼的两个纸包，“等会送去警察局后，我正好再去买点牛肉，晚上回来烤几个馅饼吃。”
“好。”
今天的警察局很“冷清”。
苏禾来的时候，好多办公桌都是空的，只有几个人在埋头整理抄录文件，其他人都在听着广播里的新闻打盹。
“嘿。”
苏禾轻轻拍了下方明的肩膀。
“小禾？”
原本方明还被一堆档案压得喘不过气来，看到苏禾时，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意：“来给东哥送饭？还是有什么事？”
“我是来给你送好吃的。”拿起手里的一只牛皮纸袋晃了晃，“今天上午刚烤的鸡仔饼。”
苏禾有一种神奇的魔法，不管是什么时候，她只要稍稍发挥一下厨艺，就能让所有蔫了吧唧的脑袋挺起来，让乏味的眼神里重新燃起渴求的光亮。
“我说上午什么味那么香呢。”
“可不咋地，离得这么老远我都能闻见，香得我中午饭都没好好吃。”
“是肉饼不？我跟那个谁打了赌，他说是肉饼，我说不是。”
分明中午都吃过饭了，可当听说苏禾拿了好吃的后，大家还是蜂拥着挤了过来。
“给我的？”方明受宠若惊道。
苏禾点点头，“是啊，谢谢你前几天和刘诚来帮我们搭烤炉，辛苦你们啦～”
“不辛苦不辛苦。”
这可是苏禾第一次专门给自己送吃的。
以前他都是跟在陆东泽屁股后面蹭吃的，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啥叫鸡仔饼？是小鸡崽做的？”
“说你是山炮吧，鸡仔饼都不知道？就是把饼做成小鸡的形状。”
“……得了吧，你也没对到哪去。”
“明哥快拆开，让咱都看看呗～”
方明原本还想直接把纸撕开的，可看他们比自己还要猴急，一下子就端起来了。
“嗯？都急什么？”
把纸包背在身后，方明故意钓他们胃口道，“这是苏禾特意送给我的，我不给，看谁敢上手抢？都给我站远点嗷，手上都老实着点。”
“好了好了，不抢不抢。”
“快点吧，我的哥，快让咱看看啥叫鸡仔饼。”
他们越是心急，方明手上的动作就越是慢。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可得让他好好显摆一番不可。
“方明。”
眼瞅着纸包马上要拆开，走廊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过来拿一下笔录。”
方明：“等会呗，正忙着呢。”
“快点过来拿，麻溜儿的。”
苏禾主动说：“让我去吧，你给大伙都分点，我烤了不少呢。”
“好，那就麻烦你了。”
等苏禾跟着警员走后，方明也暴露了自己饿死鬼的本性，三两下就把牛皮纸撕了个粉碎。
里面的鸡仔饼虽然已经凉了，可香味丝毫不减，当包装被拆开后，那股夹杂着淡淡酒香的油润气息一下子就在他们中间散开了。
刚烤好的鸡仔饼是软的，放凉后吃起来会变硬一点，也会更有嚼劲，看着很像是超市里卖的饼干，可味道却不是普通饼干能比得上的。
“这个知道谁吃最合适不？”
“谁？”
“张孔武啊，他是酒蒙子，这里面放了酒他肯定爱吃！”
“等等，上班期间不能喝酒，咱这是不是……”
“我开玩笑呢，这就是有一丁点酒味而已，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不碍事。”
“那就行，我可不想再被陆局罚了。”
这份鸡仔饼并不是拿给方明一个人的，等吃到一半，他才想起要去三楼的档案室把刘诚叫来一起分享。
“尝尝，苏禾做的小鸡饼，”往刘诚的手里塞了几块，方明特意补充了一句，“这可是苏禾特意送来的。”
捧着苏禾的“心意”，刘诚摩挲了好半天才迟迟地咬下了一口。
等到他准备再尝第二块的时候，身后那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一下子把他手里的那几块全都吓到了地上。
“手头的工作都做完了？”
“陆局。”
众人纷纷把手背在身后，嘴里没来得及嚼碎的也赶紧吐在手里，生怕被他抓到。
可他们怎么躲得过陆东泽锐利的眼？
从楼上下来，陆东泽一眼就锁在了他们身上，包括那一包摊开放在桌子上的鸡仔饼。
拿着文件夹的手背在身后，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陆东泽犹如海平面上逐渐飘来的乌云，即使还没有狂风骤雨的袭击，也足以压得人抬不起头来。
“手册上的规定，都给忘了是吧，嗯？”前一秒还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下一秒，他的语气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老百姓交税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在工作时间吃东西的吗？！”
众人不敢说话，一个个把头垂得更低了。
看向放在办公桌上的牛皮纸包，还有剩下的那几块鸡仔饼，都不用特意去尝，陆东泽也知道一定是苏禾的手艺。
目光在方明和刘诚之间来回转动，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已经推测出七八分了：一定是这俩小子趁着下午没事，偷偷跑去家禾小馆买来的。
啪！
重重地将手里那份文件摔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落下的力道，让那几块无辜的鸡仔饼都跟着弹了起来。
“说！谁带来的！”
刘诚和方明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而这个时候，陆东泽身后的那条走廊却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是，是我……”
第44章 肉锅盔
在看到苏禾的那一秒，所有的情绪都僵在了脸上。
她？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短短的几秒前，陆东泽都已经想好该怎么收拾他们了。
跑圈、军姿、写检查。
尤其是那个刘诚，一想到他又送花，又弄脏自己送苏禾的衣裳，他的心里就不得劲，难得逮到个机会能把他大罚特罚一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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